「啊?怎麼會這樣……」小公主有些不知所措:「難道就不能放過赤兔嗎?按照原本的計劃……」
這小蘿莉還在做最後的爭取。
然而,她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邵溫凱厲聲打斷:「帝都學府的校規法令,是我大夏國首位國君欽定的,任何人也不得違抗!公主殿下,還是請您迴避吧?」
「可是……」
一名手執狼牙鋸的刑堂教習也陰沉著臉道:「對!如今辰申縱馬傷人,受害者不肯私了,便只能依法而行。還請公主殿下不要干涉。」
就在此時,辰申忽然開口:「別管他們,公主殿下,你剛才說到計劃?什麼計劃?」
「哦……其實、其實就是……算了沒什麼啦……」小公主目光躲躲閃閃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心中暗想:「不行不行,我答應過彩月姐姐不能告訴任何人的!她好心替我報仇,我又怎麼能出賣她呢?」
「夏箐嬋!你難道真要眼看著赤兔含冤而死嗎?」辰申赫然炸喝。
少年知道,眼下能救自己愛駒的人,就只有小公主了。
「大膽!竟敢直呼公主名諱!」
「咯咯咯,辰申,你的火氣好像很大呀?可惜,你的表演能騙過我單純的箐嬋妹妹,卻騙不過本郡主!」
突然,一道好聽的女音響起,如清鈴妙語,令人心醉。
但是,這個聲音聽在辰申耳中,卻如同死神的幽冥鬼嗓,嗲嗲作作,令他無比噁心!
眾人循聲看去,一名堪稱絕色的少女,正邁著優雅高貴的貓步,娉娉走來。
「彩月姐!」
小公主嘻嘻一笑,緊跑幾步過去,親暱的攙著對方的胳膊:「他們剛剛都在說處死赤兔的事情呢?」
「我的好妹妹,你又被辰申那大壞蛋給騙了。」
嘴上這麼說,實際上,夏彩月心裡卻是另一番計較:「夏箐嬋,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!」
「本來本郡主可以不用露面的,悄無聲息的就能幹掉辰申。」
「現在倒好,你那可笑的同情心,險些讓辰申抓住了把柄,險些讓本郡主謀劃了多時的妙計化為一場空!」
「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夏王的女兒,要不是因為你還有幾分利用的價值,本郡主真恨不得把你撕碎了餵狗!」
小公主顯然無法想象,眼前這笑妍溫婉的姐姐,竟打算如此狠毒的對待自己。
不論心中有多麼不待見夏箐嬋,表面上,彩月郡主依舊是滿臉笑意。
只見她伸出根香蔥指,點了點不遠處的辰申,很是耐心的給小公主解釋道:「他呀,是在想辦法博取你的同情心,好藉機為自己開罪呢!」
「啊?真的麼?」
小公主歪了歪腦袋,瓷娃娃一般潔淨的小臉上,蕩起一抹狐疑之色。
「當然是真的啦!姐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說到這,夏彩月眼眸深處那不為人知的一抹陰毒之色,也在此時變得愈發濃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