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辰熳陽本想用仿造的《八荒烽火訣》狠狠的耍辰申一次。
按照這老傢伙的預計,辰申拿到《八荒烽火訣》的時候,必定是他心情雀躍之時,因而當時肯定不會去追究《八荒烽火訣》的真偽。
正常來講,誰會想到眾目睽睽之下,堂堂的大長老,會給人一部仿本?
等眾人散去後,辰申再想找辰熳陽理論,後者就可以反咬一口:「我給你的分明就是真的《八荒烽火訣》,怎麼可能是假的?這肯定是你自己偷偷調換了的!」
「說!真的《八荒烽火訣》被你藏哪去了?」
真到那時,辰申就徹底悲劇了……
可惜,辰熳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留在最後的殺手鐧,居然會被那少年輕而易舉的識破。
事實上,識破的並非辰申本人,而是與他神魂交融的系統之靈……
短暫的沉默後,那黑袍人再度開口:「看來,我們的計劃必須加快進行。」
「辰申,這個曾經的廢物,我不管他以前是真傻也好、裝傻也罷,現在,他對你對我,都是一個潛藏的威脅。」
辰熳陽聞言,花白的眉頭猛然一蹙:「可辰家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需要步步為營,否則……」
黑袍人似乎沒耐心聽對方把話說完,猛一擺手,打斷道:「別急著找藉口。說到底,辰申這個變數會出現,還不都是你的錯?」
「別忘了,三個月前,是你親口告訴我,辰藏鋒唯一的孫兒已經死了!可結果呢?」
此言一齣,辰熳陽的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起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:「我明白了。那件事,我會盡快辦妥。」
「恩。記住,從現在起,你只有半年的時間了。」
撂下這麼句話以後,黑袍人便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「咯吱……嘭!」
等密室的暗門重新關閉後,辰熳陽的兩個兒子才開口追問:「父親,那黑袍人到底是誰?他、他居然也是一名玄王?」
「父親,你們所謂的計劃,究竟是什麼?為何只有半年的時間?孩兒從沒聽您提起過呢。」
辰熳陽按了按手,示意二人噤聲:「你們不需要知道他是誰,更不需要知道究竟有什麼計劃。因為,你們知道的越多,就越容易節外生枝。」
「你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儘快提升自身修為的同時,讓辰申那個小畜生儘早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!」
聞言,辰雄一臉便秘的表情:「可是……父親您今日在考核賽的時候動了殺心,辰藏鋒對您、對我們,都會有所提防。」
辰滸也蔫巴巴的點了點頭:「是啊。咱們再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辰申,怕是難比登天。」
辰熳陽一雙老目頓時閃過一抹陰戾:「在辰家咱們自然沒機會。可是,如果是在帝都學府呢?難道辰藏鋒還能去帝都學府給他孫子陪讀不成?」
聞言,辰雄、辰滸二人皆眼前一亮:「對啊!那小畜生現在也是帝都學府的內院的學生,孩兒糊塗,居然把這茬給忘了!」
辰熳陽叮囑一句:「這次,你們務必做的乾淨利落。沒有必殺的把握切莫出手,以免獵狐不成,反給自己惹來一身的騷氣。」
「是!孩兒明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