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聽聽,您聽聽!這、這小畜生是談話的態度嗎?」
馮躍鼻孔沖天,吱哩哇啦一通亂叫:「大哥、哦不,城主大人,依我之見,他肯定與那女賊是一夥的,殺掉一了百了!」
「女賊?」辰申聞言,將詢問的目光瞥向身旁的保鏢姐。
項楠任也氣極了,一張俏臉微微發紅,尖著嗓子回質:「是你馮家匠鋪坑我在先,居然用三分實能的玄兵之焰以次充好,我找回去,又一概不認!」
「被逼無奈我才打暈掌櫃,拿走本就該屬於我的十分玄兵之焰。其餘的,多一分也沒取!」
「哼,你這小娘皮紅口白牙亂說一通,誰會信你?」
馮躍一臉無賴的嘴臉:「你要是沒做虧心事,就老老實實帶上手銬腳鐐,隨老子回府衙,開堂審問一番不就真相大白了?」
說話的時候,馮躍那雙眼睛始終淫光畢露,絲毫不遮掩自己的狼欲。
「笑話!進了你這種人治下的府衙,一切罪名還不得任憑栽贓?」項楠任氣得銀牙緊咬、嬌軀微顫。
「噤聲!」
馮金羽一聲大哮,頓時止住了雙方的口舌之爭。
然後這長眉老者滄眼一眯,森冷言語:「不管誰對誰錯,既然在我千駑城的地頭,一切自然要由本城主定奪!」
他緩緩抬起手臂,枯樹枝般的指頭點了點辰申的所在,蒼聲開口:「小子,交出那女賊,再把你們三人的空間玄戒都留下,本城主便既往不咎了!」
辰申本人還沒回話,倒是馮金羽身旁的馮躍率先不依了,急得跳腳:「大哥,您這話當弟弟的可不敢苟同!」
「馮昌爹孃死得早,是我們兄弟幾個看著他長大的!現在他死了,咱們總不能任憑作案者獨自逍遙吧?必須弄死這個小畜生,一命還一命!」
馮金羽一聲怒嘯:「住口!老子做什麼決定,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?」
而後,他用只有兄弟兩人能聽見的神魂傳音,悄然說道:「那少年如此年輕,卻又十七尊玄士境的戰爭傀儡,必出自名門大族之中。」
「如果貿貿然的殺了他,搞不好會牽一髮而動全身。我身為馮家族長,自然要以家族的整體利益為先。」
「至於馮昌,那頑劣小子是什麼品行,你我都很清楚。要怪,就只能怪他自己惹錯了人罷!」
聽到馮金羽的傳音解釋,馮躍才微微垂下頭,不再言語。但他瞪向辰申的目光,依舊是殺意溢騰……
「小子,你最好在老夫改變主意之前快點做決定,否則……」
「否則如何?」辰申半點面子都不給,直接出言打斷:「你還敢殺我滅口不成?」
馮金羽被嗆的一愣,而後怒氣飆升,滿口黃牙咬的「嘎嘎」直響:「小畜生休要得寸進尺!」
要不是對這少年背後的勢力有所忌憚,馮金羽會跟他說這麼多廢話?
這時候,一直默然不語的項楠任突然倩影一動,居然真的邁開步子,往馮金羽的方向走去。
辰申眼尖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:「你幹嘛?去送死?」
項楠任精緻的側臉微微一偏,聲音始終冰冷,悄然道:「我現在過去,趁他們掉以輕心的時候全力開殺一番。」
「你把這十七尊戰爭傀儡留下來幫我,然後自己帶著玲兒和順老,一起逃命去吧!」
辰申聞言,卻是猛一搖頭:「不!」
「不?你該不會是捨不得自己的十七個戰爭傀儡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