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現實世界最為殘酷的地方,便在於它並有「如果」!
此時此刻,滿場靜默,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,倒是人們驚恐的吞嚥口水之音此起彼伏。
他們不禁回想起當時辰申說過的那句話:「你們把我當成軟柿子,我便把你們打成柿子醬!」
在此之前,沒有一個人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,更有不少人當場嗤笑,把那銀槍少年放的狠話當成了笑話來聽。
可是現在,四十七名選手全都軟趴趴的癱殘在地,或被小獅吼功震到七孔溢血,或被雷鷹口啄爪撓的遍體鱗傷。
遠遠觀去,還真有種遍地柿子醬的既視感……
其實,除了四十七名主動挑釁辰申的選手外,還有一個人物也很不幸的成了小獅吼功的犧牲品——邵溫凱!
「噗!」這老傢伙一口濁血奪腔而出,本就身受重傷的他,此刻變得愈發萎靡。
「咳咳咳……辰、辰申……你個小王八蛋,你故意讓一縷音波襲向了老夫……咳咳……」邵溫凱滿臉怨懟。
辰申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:「你這老傢伙別血口噴人啊!你應該知道,音波類玄技不像其他招數,極難掌控它的釋放角度和範圍,所以才誤傷了你。這充其量只是一場意外罷了!」
「意外?意外你麻痺啊!」
邵溫凱鼻子都被氣歪了,滿心不忿的想:「其餘帶著雷芒的音波都是以扇形外擴,對付你眼前的敵人!唯獨那一縷向後的,還偏偏就襲中了老夫,這他媽的能是意外?能有這麼巧合的事?」
「老傢伙,看你那怨毒的眼神,似乎對我的回答不滿意?好吧,那我就給你個滿意的答案!」
辰申邪魅一笑,隨即緩步走到對方近前,蹲下來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:「我是故意弄你的!你這老貨一動不動的倒在坑窪之中,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活靶子了,此時不弄你更待何時?」
「你現在知道真相了,可是又能拿我怎麼樣呢?」
「你之前看見我被四十七名選手群起而攻的時候,不是還很幸災樂禍嗎?你到是接著笑啊?笑不出來了吧?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誰能笑到最後才能笑的最好!但很顯然,你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……」
說罷,少年揚長而去,空留下滿心怨恨的邵溫凱又嘔出了三大口血,白眼一翻,竟直接昏死了過去……
料理了邵溫凱之後,辰申右手提槍,邁著大步,幾個閃身便出現於金成志的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這名帝都紈絝大少,槍尖毫不留情的抵在對方的咽喉處,一字一頓: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:棄權認輸,不用再受任何苦頭。第二,被我補刺幾槍,直至你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為止!」
「媽的!你個外鄉狗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?」
金成志破口大罵:「我爺爺乃是當朝刑部尚書!你敢動我?還敢威脅我?你他孃的是不是以後都不想在帝都混下去了?」
金成志唾液橫飛,他從小到大囂張慣了,即便剛剛吃了敗仗,也沒把辰申說的話當一回事。
辰申眉頭一皺:「廢話真多!」
而後,黃泉蛇骨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連突刺——
「噗!噗!噗!噗……」
槍尖透體生寒!
等金成志反應過來的時候,自己的雙臂、雙腿,皆被槍尖貫穿,骨裂筋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