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丹賽的規矩,如果選手們煉製出了同品級、同數量的玄丹,那就要比速度了!
所以,誰能早一分出爐,誰就多一分勝算!
就這一點而論,此刻的辰申顯然已經成了墊底的存在——
「快看,那個搬磚的小子又玩起新的奇葩招數了!」
「他放入鼎爐的藥材,只有鐵星草,而且是茫茫多的鐵星草!哈哈哈……我還從沒聽說過光用鐵星草能煉製出玄丹的!」
「而且,他居然直接把丹火放到了鼎爐內部灼燒!腦子抽筋了吧?」
「這貨不會是舉辦方專門找來活躍氣氛的逗比吧?哈哈哈……太喜感了!」
觀眾們都看不懂那個小小少年在搞什麼飛機,嘲笑聲一浪高過一浪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轉眼間賽時已過去了大半,已經有一百八十名參賽者煉製成丹。
目前為止,成績最好的是一名來自千駑城的女學員,她一爐成四丹,其中三枚都是凡階上品,一枚凡階中品!
暫定前百名裡面,成績最差的那個,也已煉出了四枚中品回氣丹。
……
觀戰席上,邵溫凱那張老臉重新洋溢位嘲諷的笑容:「用丹火焚燒鐵星草,這也是你教他的?還真是名師出高徒啊!」
鄧院長冷哼一聲,卻也無從狡辯。
因為,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辰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:「辰申啊辰申,你到底在幹嘛?這可是百強角逐賽啊,老夫知道你愛耍寶,不按常理出牌,可、可你也不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瞎整啊!」
見鄧一燈無言以對,邵溫凱便越發的猖狂:「現在距離比賽結束只剩最後半個鐘頭,現場已經有一百九十七人成丹。而你的寶貝徒兒還在燒草玩呢。」
「鄧院長,看來你這得意門生註定要一敗塗地了!」
鄧院長黑著張臉不吭聲。
一旁的馬晶晶實在看不下去了,跳起來怒道:「不可能!辰申學弟才不會一敗塗地呢!他肯定能在最後時刻,晉級百強!」
「哼,哪來個不知所謂的毛丫頭?」邵溫凱斜著眼睛,看向馬晶晶的目光中佈滿鄙夷。
「這位禿眉毛前輩,你如此篤定辰申學弟必輸無疑,那你可敢跟我這小丫頭賭一局?」
馬晶晶氣不過,張口便道:「我賭辰申學弟一定能晉級百強。誰輸了,誰就賠對方五萬金幣!」
說實在的,五萬金幣,對邵溫凱而言不算什麼。放在平常,他根本提不起興趣跟這麼個小丫頭打賭。
可是如今,馬晶晶直呼他「禿眉毛」,簡直是赤裸裸的揭傷疤啊,瞬間便激起了邵溫凱的火氣!
這老傢伙一臉獰笑著開口:「呵呵呵,你沒資格跟老夫打賭!除非,你能答應老夫一個附加條件!」
「什麼條件?」
邵溫凱中氣十足道:「如果你輸了,除了五萬金幣外,還必須當場剃光你的眉毛!」
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,卻要當眾剃光自己的眉毛,這懲罰,太陰狠了些!
這就是邵溫凱赤裸裸的報復!
但是,小蘿莉也不知哪來的信心,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:「好!但輸的若是你,就當眾承認自己狗眼看人低!你敢不敢?」
賽時僅剩下五分之一,辰申到現在仍在「燒草」玩,他憑什麼晉級百強?
一念至此,邵溫凱沒有一絲猶豫便答應下來:「好!老夫跟你賭了!」
「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剃光眉毛的畫面一定會非常精彩,哈哈哈哈!」邵溫凱笑的愈發猖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