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便見一個身著紫衫的窈窕佳麗由遠而近的走來。
「怎麼是你?」
薛天驍無比詫異,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與紫靈瓏一同走進廳堂的薛木然:「我不是讓你去請昨夜的神秘黑袍前輩嗎?」
「這個……族長,事出有因啊!」薛木然一臉的為難。
「好了,這事還是由老孃親自來解釋吧!」
紫靈瓏很是自來熟的往主座上一坐,趾高氣揚道:「薛天驍,你以為隨便說點好聽的,再送點禮,黑袍前輩就會來見你了?做夢去吧!你知不知道,早在十幾天前,你就已經得罪了那位前輩!」
薛天驍一聲冷哼:「你放屁!編瞎話都不會編!來人啊,給我把這個狂傲的瘋女人攆出去!」
紫靈瓏不慌不忙的搖了搖頭,再道:「真沒見過你這麼愚蠢的人!老孃給你提個醒吧。聚寶閣的拍賣會上,你為了買下一口水晶鼎,是不是曾與天字號東廂房的某人起了衝突?」
「拍賣會……水晶鼎……天字號包房……」
薛天驍暗思片刻,登時雙眼一瞪:「難道說,當時在天字號東廂房的那位貴客,就是黑袍前輩?」
薛木然也倒吸一口涼氣!當時的拍賣會,與天字號那人競價的,就是他本人啊!
乖乖,這尼瑪真是踢到鐵板上了!
怪不得來的不是黑袍人,而是紫靈瓏了。
當初離開拍賣場的時候,聚寶閣閣主一路相送,這黑袍人最後就是上了紫靈瓏的馬車。現在看來,這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吶……
紫靈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道:「知道老孃之前為何總是保護辰申嗎?你們以為老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啊?錯了!那完全是受了黑袍前輩的意,刻意接近辰申,取得他的信任的!」
「因為,那個少年的幕後主使,才真正是一條大魚!」
聽了紫靈瓏的解釋,薛天驍頓時恍然,之前的不解之謎,全都豁然開朗了!
他又豈能想到,這一切,都只是辰申事先囑咐好的說辭罷了。
「可你們倒好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阻撓黑袍前輩辦案緝兇。」
「就在昨天,你們還把辰申的其中一名同夥私自藏於府上!薛天驍啊薛天驍,你自己說說,你這種行徑,能不讓那位大人懷疑嗎?」
薛天驍聞言,嚇的是冷汗直冒,苦著臉喊冤:「我、我冤枉啊!我把辰申的侍女抓來,只是為了逼那小子交出我薛家的兩部孤本功法玄技。」
「那小畜生是我薛家不共戴天的死敵,我又豈會包庇他?」
「真是這樣嗎?」紫靈瓏眉梢一挑,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不信。
「此事千真萬確!」
這時候,就連薛木然也跳出來解釋:「玲瓏姑娘,你應該也知道的,我與那小畜生鬥丹輸了,賠了他十萬金幣,還、還受了跪舔馬靴的奇恥大辱啊!當日,你不是也在場嗎?」
「我薛家,恨不得將辰申千刀萬剮方可解了心頭之恨!又豈會包庇他呢?」
薛天驍和薛木然越說越激動,神情可謂是悽悽慘慘慼戚,看著就讓人心酸!
不過,作為他們的敵人,紫靈瓏的心情卻是無比的愉悅:「小男人這招扮豬吃老虎還真好用!咯咯咯,老孃都玩上癮了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