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他隨手一揮,一絲雷勁直襲向那隻野貓——
白貓兒似乎受了驚,發出一聲尖銳的喵咪之音的同時,縱身一躍,直接跳到了旁邊的水井裡,逃過一劫。
「族長大人?您這是?」
「族長大人,您沒事吧?」
剛才折騰出來的響動,把周圍巡夜的侍衛都驚動了。
「沒事,瞪大你們的眼睛好好巡夜!」薛天驍氣呼呼的一甩拂袖,重新回房。
好險!
小白的叫聲如果再慢半秒,辰申就只有豁出一切,拼死一戰了!
就算他不惜與對方來個同歸於盡,可苗玲呢?她還沒被救出來啊!
「小白?小白你怎麼樣?」辰申以神識之語不停的咆哮。
等了好半晌,總算傳來回應:「別喊了,吵死本虎神了!」
少年暗鬆了口氣:「你還好吧?」
「我沒事,我可是堂堂虎神大人,在驚濤駭浪中也能從容遨遊,更不要說區區一口井水了。等周圍的守衛走遠了我再跳出來。」
隨即,小白有些氣鼓鼓的埋怨:「老大,你也太不小心了!還說怕我拖後腿,哼哼,明顯是你自己拖本虎神的後腿才對吧?害我居然迫不得已學貓叫!」
「我堂堂虎神,學貓叫,這很傷自尊的好不好?」
辰申心裡頓時一暖,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話:「是我錯了,回頭請你吃盛宴酒樓的招牌全魚宴!」
「切,這就想把本虎神大發了?」小白拽裡拽氣的說完,又加了一句:「我要吃十份!」
「噗!」辰申頓時哭笑不得。
……
夜色越發深沉。
隱身符距離失效,只剩下最後三分鐘!
可是,小白的五感六識把薛家每一處犄角旮旯都尋了個遍,卻還是沒能感覺到玲兒的氣息。
「該不會玲兒已經被毀屍滅跡了吧?」
辰申剛想到這一點,便又輕輕搖了搖頭:「不應該啊。他們擄走苗玲,就是為了把我引到薛府。我還沒出現,也沒報官,他們應該不會撕票。」
「可是,為什麼會找不到?」
「花園、魚塘、假山、臥房,甚至連茅廁都一一查了個遍!這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?」
辰申很焦躁,很不安!
三分鐘,是最後的時限。如果再找不到人,他就只能無功而返了!
整個拯救計劃一環扣這一環,如果他這一步出了岔子,之前的所有工作都白費了啊!
忽然,十步開外的拐角處,傳來一名薛家護院的話語聲:「見過少主!少主,您這麼晚了還不休息?」
辰申循聲望去,夜色下有個揹著手、悠哉悠哉的小青年,正是薛陽!
「恩,本少剛才做了個夢,那個小娘皮居然被人救走了!本少有些不放心,去看一下!」薛陽說著,一雙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邪意。
「少主您多慮了!那女囚被關在馬廄裡的地窖之中,上面還有枯草堆遮人耳目,除了我們薛家核心成員,外人誰能找得到那麼隱秘的地方?」那名護衛笑呵呵的說。
另一名護衛也一臉賠笑的湊了上來,低聲道:「族長大人吩咐了,再過十天便是百校聯賽,勒令少主您不得近女色,以免洩了陽氣,無法以最佳狀態競賽啊。」
護衛們的無心之言,卻幫了辰申的大忙:「馬廄裡的地窖?靠,怪不得找到現在都沒半點頭緒,因為我根本沒想到讓小白查探地表之下的區域呀!」
這時候,薛陽不耐煩的開口:「去去去!本少只是放心不下,親自去看看罷了,不動那個小娘皮就是了!你們幾個少管閒事啊!」
說完,他還給這群護衛丟下個威脅的眼神,這才自顧自的往馬廄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