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申繼續裝他的大尾巴狼:「罷了,老夫並不是嗜殺之人。否則,單憑你們剛才對我的不敬之罪,此刻的府衙內,早已不再有一個活口!」
王瑾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,急忙一臉賠笑的開口:「是是是,前輩心胸開闊,大人不計小人過,晚輩們深感欽佩!」
「廢話就不要再說了。讓他們退下吧,接下來的事情老夫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。」
聞言,王瑾忙不迭的揮了揮手:「都退下!記住,前輩今天來到這的事情,不許對任何人提及!否則,軍法處置!」
在王瑾心中,那黑袍人必定是大玄師無疑。
如果他真對自己動了殺心,這些土雞瓦狗留下來也沒半點用處。
「遵命!」一百多號人轟然領命,然後佇列也顧不上排,撒開丫子就往院外衝去。
這些人深怕自己跑慢半步,那玄師強者喜怒無常之下,會再回過頭來要了他們的小命。
短短三秒過後,偌大的府衙內院,就只剩下大肚翩翩的王瑾,和黑袍人辰申了。
少年緩緩點了點頭,壓著嗓子道:「恩,你小子還算上道。」
王瑾忙說不敢當。
如果讓他知道,自己堂堂總執事,竟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稱呼他「小子」,偏偏他還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,定會當場羞死過去。
「現在,你能帶我去見你們的蕭城主了?」少年再問。
「當然!相信蕭城主見到您這種貴客來訪,也會引以為榮的!」王瑾點頭如搗蒜。
先後兩次,同一個問題,得到的答案卻有著天壤之別。
這便是絕對實力所能產生的戲劇性變化。
剛引路引到一半,王瑾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於是極為恭敬的遞還給辰申一個小瓷瓶:「前輩,您的東西小人萬不敢收。」
「恩,這本也不是給你的。」
辰申毫不客氣的拿回小瓷瓶,隨即冷漠道:「趕緊帶路吧,老夫可不想在這屁大點的地方耽擱太久。」
他扔出破境丹,為的就是讓王瑾駐足,給他創造魚目混珠的時機。
現如今計策已經成功了,這枚頂好的玄丹,自然沒有拱手送人的道理。
聽了對方的話,王大執事心裡越發肯定這黑袍人的身份不凡。想想也對,能隨手丟出一顆上品的破境丹的人物,能是一般人嗎?
於是,王瑾的態度愈發恭順。
因為有王執事這個城主親信帶路,從府衙內院,再到城主府的內堂旋門,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。
短短五分鐘後,辰申便被引到上座,嬌俏的女婢端茶送水、捏肩捶背的伺候著,再舒坦不過了。
王瑾說要去通報一下,徵得黑袍人的同意後,這才恭身告退。
……
城主內房,一名六十來歲的莊嚴老者,聽了王瑾的闡述後,擰著花白眉頭自言自語:「照你所說,那黑袍人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大玄師!像他這種大人物,又有什麼事情,非要與我這個小小邊塞的城主做交易的呢?」
這六十歲的莊嚴老者,正是九龍城城主——蕭默!
「屬下一路上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,但那位前輩口風很緊,非要與您面談不可。」王瑾悄聲回話。
「玄師級高手,就怕他來者不善啊……」蕭默自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