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辰申愣了,紫靈瓏也呆了。她想不出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親了這小傢伙一口?
雖然老闆娘平日裡總愛表現出一副熟女做派,可實際上,那只是她為了遮掩某些東西,特意偽裝出來的假象罷了!
「咳咳咳,老夫什麼也沒看見!」
突然,一句蒼老的話語聲打打破了兩人間尷尬的沉默。
「鄧院長?」紫靈瓏有點手足無措。
辰申反倒更自然得多:「鄧老有什麼事?」
「剛才你走得急,沒拿特資生的腰牌。你可以把它當成進入丹堂密室的一把鑰匙。好了,老夫還有事先走一步,你倆繼續。」
說完,鄧一燈還衝辰申眨了眨眼,曖昧的不要不要的。
「靠,為老不尊的傢伙!」紫靈瓏紅著臉啐了一句。
辰申竊笑。
「笑什麼笑?信不信老孃把你耳朵擰下來?」
「呃……這不沒見過你臉紅的樣子,覺著新鮮好玩麼!」
「你還敢說!」
「啊!我的耳朵!剛才不是挺溫柔的嗎?鬧半天全是裝的啊。」
……
這兩個人鬧得歡愉,另一邊,先辰申一步離校的薛木然和薛天驍,他們的心情可就不那麼愉快了。
薛家大院,內堂,議事廳——
「族長大人,老生要報仇!要把辰申碎屍萬段!」
言語間,薛木然的滿口老黃牙都快被他咬碎了。
「你冷靜一點!一大把年紀了,什麼挫折沒經歷過?如今卻這般心浮氣躁!」
薛天驍恨鐵不成鋼的叱責:「辰申那小子奸詐著呢!他在賭約上之所以不讓你死,而是讓你跪舔馬靴,就是想重創你的心智,讓你從此心魔暗種,再也無法在丹道上有所進境!」
「那小雜種就是看準了你性情桀驁愛面子,以這種手段懲罰你,比一刀宰了你更煎熬!你如今這般浮躁,不是正中下懷?」
薛天驍果不愧是一族之長,眼光極其狠辣。
這也是他當時在演武場上極力維護薛木然的原因。
薛木然如今還不到六十歲。
以他玄者七星的修為,至少還能有二三十年的壽命,在有生之年突破凡階九星、達到玄境丹師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。
結果,卻被一場賭約種下了心魔,讓他薛家白白折損了一名未來的玄境丹師,薛天驍豈能不管不顧?
可惜,薛家族長怎麼也沒想到,那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,居然敢無視自己的威壓,一意孤行。
結果,薛木然還是難逃心魔暗種的慘局……
「可,老生不服,不服啊!唯有將那小畜生千刀萬剮,方可解我心頭之恨!」現在的薛木然,就算能想明白這個道理也無濟於事,他根本難以自控!
似乎唯有親手將辰申虐殺,他的心魔才能徹底剷除。
薛天驍一聲冷哼:「以那小子在丹道上表現出來的資質,鄧一燈肯定會全力迴護他的周全,想要殺他,談何容易?」
薛木然自然也明白這一點,不由得一聲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