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薛家的絕學獅哮拳!我的天,他居然已經練出了雄獅虛像,這、這至少達到了貫通之境!」眾人不住的驚歎!
玄技境界:入門、小成、貫通、大成、圓滿。
薛空還不到十六歲,就已將一部凡階中品玄技練到了貫通之境。
這等天資,已不愧薛家旁系第一少年的名頭。
憑藉這招已經達到貫通之境的玄技,薛空自信,辰申必死無疑!
看臺之上,薛空的父親薛望川也是滿心期許:「辰二傻子,就算你走了狗屎運,在玄氣修為上能與我兒相抗,在玄技方面你也只能被碾壓成渣!」
原因就是,玄技需要日積月累的苦練,才能有所建樹。
想他辰申三個月前才進九龍學院,一週前的玄力測驗時,還只是個三星玄徒。
這樣的人,能練成什麼了不起的玄技?
沒有玄技,玄氣再多,殺傷力也終究有限。
……
擂臺上,雄獅拳影威風抖擻,眼看就要命中還站在那裡發愣的辰申。
薛空笑了,笑中含著濃濃的殺意:還有三尺!這個距離,辰申這個小畜生已經避無可避!
強悍的雄獅拳影看看就要轟中對方。
然而,意外,悄無聲息的再度出現——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少年,忽然消失了!
沒有任何徵兆,就這麼原地消失!
霸道的獅哮拳,威風凜凜的獅面獠牙,居然撲了個空!
那頭虛幻的獅影后繼無力,最終消散於無形。
隨即,薛空的背後十米開外,突然響起了幾聲清脆的掌聲:「啪!啪!啪!」
再來,便是辰申憋笑的話語:「好厲害的獅哮拳啊,嚇死本寶寶了!哦不對,是笑死本大少了,哈哈哈……」
一拳之下,雄獅奔騰!
這得是多麼兇殘的玄技啊?
可到頭來,卻連對手的衣服角都沒沾到,可不就淪為笑話了麼?
於是乎,辰申笑的很歡樂。
薛空驚怒交加,有些生硬的轉過身來,他很惱火!非常惱火!
他為什麼轉身的時候顯得有些生硬?
因為……剛才他自以為必殺的一招,用力過猛,怎想最後撲了個空,不小心閃了腰。
看臺上,一直表現的很淡定的薛家本宗洪長老,居然「噌」的一下站起身來,原本半眯半張的老眼此刻卻瞪得大大的,看辰申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物!
「剛才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?居然連我都沒有捕捉到那小子身法的痕跡。他只是一個七星玄徒而已,這怎麼可能?」洪長老心裡已被辰申的一招閃現,掀起了驚濤駭浪!
不只是他,所有觀戰者,都被方才的一幕驚呆了!
幾百個人圍觀的演武場,一時間竟鴉雀無聲……
最先打破沉默的,是辰申。
他玩味一笑,對不遠處的教習揮了揮手:「裁判,一息的時間沒有這麼久吧?你倒是接著往後數啊!」
教習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:「哦對,咳咳……三息,哦不,五息已過!」
五息,時間已經過了一半。
辰申依舊毫髮無損,反倒是薛空一次又一次的狼狽收場!
「憑空消失?這怎麼可能!裁判,他肯定是作弊!」薛空幾近抓狂。
「我擦,你丫能不能有點出息?打不過就說對手作弊?你咋不說我開掛呢?」辰申報以冷笑。
裁判對薛空的話同樣無動於衷。
但他心裡已經生出些鄙夷的情緒:什麼狗屁的薛家旁系天才,輸不起的孬種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