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歷經風霜的老管家福順,此刻都緊緊提著一口氣,面色沉嚴,如臨大敵。
唯獨辰申神情自若:「本少在自家宅院殺了個意圖不軌的兇徒,是正當防衛。他身上所持有之物,便是我的戰利品,又豈有物歸原主一說?」
說完,他還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鮮湯,砸吧砸吧嘴,這才繼續開口:「你們也用不著拿薛家本宗來壓我。大家不都說我傻麼?沒錯,我就是傻,所以不懂輕重厲害!兩位還是請回吧。」
這一番話,讓薛望川又氣又疑:「誰說這辰申呆傻怯懦的?今日一見,明明狡猾如狐,得理不饒人。看來空兒說得對,想靠紅口白牙將那兩本書要回來是不可能的了……」
至於薛空,對於辰申的表現也大感意外。
不過他心中早有定計,臉色很快便恢復如常:「我有我的理論,你有你的說辭,空耗下去對誰也沒好處。」
「那不如這樣,我們來一場賭鬥,誰贏了,那兩本書就歸誰,如何?」
「可笑。那兩本書在我手裡,我為啥要為自己已經得到的東西豁出命去玩什麼賭鬥?」
辰申撓了撓耳朵,一臉不屑道:「廢話少說!有本事你就明刀明槍的來殺人越貨。我倒要看看,你薛家是不是真的能在這九龍城一手遮天?」
辰申知道,在這九龍城,九龍學院學子的身份很是有些特殊。
要是在這城裡殺個普通的修者,憑藉薛家的勢力,執法隊的人還有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如果是九龍學院的學子,那就大不一樣了。校方為了名望威信,定不會袖手旁觀!
要知道,為了培養出一代代新生力量效忠王國,大夏國每一座城鎮內的學院,都由皇室直接任命管轄的。
校方顏面有失,就等於皇族顏面蒙塵!
很多時候,地方上的城主,都不願與學院為難,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薛家旁系?
這也是辰申敢如此我行我素的最大依仗。
對此,薛空只是陰沉一笑,伸出手指緩緩指了指苗玲和順老二人。
然後這傢伙鬼測測的說:「你是學院學子,我們薛家輕易動不得。但是,他們兩個就不一樣了。」
「誰知道他倆會不會某一天突然出了什麼意外,橫死街頭了?或者成了某一頭玄獸的腹中餐?又或者,淪落到青樓窯子裡,成了名賣笑之人?」
聞言,辰申噌的一下站起,怒指薛空:「你特麼威脅我?」
「這是威脅麼?我只是闡述一種可能罷了。意外這種事,每天都在發生,呵呵。」薛空說完,賤賤的笑著。
辰申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境,這才一字一頓的說:「敢動我身邊的人,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。你親弟弟薛遼,便是前車之鑑!」
「現在你們能來這裡找我,恐怕已經給你親弟弟收屍了吧?這樣挺好,免得你親弟弟的肉屍落入哪個倒霉的玄獸口中,白白汙染了人玄獸的胃口。」
說完,辰申同樣賤賤的笑。
他句句不離「你親弟弟「這四個字眼!
你薛空用我身邊的人威脅我?觸碰我的逆鱗?好得很!
那我就撕開你的傷疤,然後,在傷口上撒一把鹽!
如此一來,我怒你也怒,大家誰也別想舒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