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驚天鉅變,讓所有人都屏氣凝息,看呆了眼!
「叮!恭喜宿主斬殺四名仇敵,共獲得經驗值二十點。」
這四人的修為太低,加在一起才二十點經驗值,跟之前那個八星玄徒刀疤男比起來差遠了。
不過,現在的辰申可沒工夫去計較這些。
因為,在他眼前還有一個罪魁禍首沒解決掉呢!
少年昂首闊步,朝十幾米外的薛遼行去!
這下薛遼總算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,驚怒之下,失聲咋呼:「辰申?竟然是你?你……你這廢物好大的狗膽,竟敢殺我家僕,你活膩味了?你你你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辰申嘴角一勾——閃現技能一分鐘的冷卻時間結束了!
於是,少年人影一晃,竟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原地消失了,只帶起清風一片!
等他再出現的時候,一隻大手,已經死死掐在薛遼的脖子上!
可笑這個薛家外戚小少爺,堂堂四星玄徒的修為,連還手都還沒來得及,就讓人給制住了命脈!
再看辰申,雖然兩次閃現已經掏空了他所有的玄氣,但僅憑十倍的肉體力量,他照樣能輕輕鬆鬆拗斷對方的脖子。
薛遼原本蠟黃的臉,此刻已經被憋成了醬紫色,憋屈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。
現如今自己命脈被制,他是空有一身玄徒四星的玄氣修為,卻無從施展。
萬般無奈之下,薛遼只能口頭上逞威風:「咳咳咳……辰申,你快放開我!光天化日,你、你竟敢在城中殺害一名武者?你眼裡還有王法嗎?咳咳……」
辰申聞言,啞然失笑,語氣極為調侃道:「呦吼?你這句話聽著怎麼有點耳熟呢……哦我想起來了,順老當時也對你說過同樣的話吧?那時候,你是怎麼回答他的來著?」
說到這,少年臉上的笑容為之一凝,雙目噴湧出灼熱的怒火,一字一頓道:「弱者,沒有資格提王法二字!現在,我倒要問問,究竟誰是弱者?」
殺意,便在少年一語落地的同時,瀰漫開來!
濃重,深沉,不容置疑!
薛遼直到此刻才明白,這平日裡任人欺辱的廢物,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,而且,還有殺死自己的能力!
「跪下,認錯!」
辰申嗓門不大,但聽在此刻的薛遼耳中,卻如死神法旨!
為了活命,這貨沒有絲毫的猶豫,雙膝一軟,「噗通」一下跪倒在地!
「咳咳……辰申,辰少,辰哥!我錯了!之前那都是一時氣話,誰知道您還真沒死?我還以為您……咳咳,您看,我們還是同學呢,你別衝動,有話好好說,先放了我……」
嘴上這麼說,薛遼心裡卻是另外一番計較:「馬勒戈壁的,我跟那些沒用的家僕可不同,我是四星玄徒,你這廢物再有蠻力,在老子面前充其量就是條力氣大點的野狗,本大少分分鐘踩爆你的狗頭!」
「都是誤會?」辰申似乎有些意動。
見對方言語間有所鬆動,薛遼彷彿看見了希望,提著公鴨嗓子道:「對對對!誤會,都是誤會!你放了我,咱倆之間的誤會就算澄清了!」
表面上是認錯服軟,背地裡,薛遼卻對辰申越發鄙夷:「哈哈哈,辰申啊辰申,你就是個大傻筆!」
「只要我一脫困,你的小命就算走到頭了!你的侍女從此以後將在老子胯下承歡,你的老奴才,我會讓人打斷他的四肢,扔到我家的獸籠裡被活活咬死!哈哈哈哈……」
就在此時,辰申原本有些木訥的眼神,驟然一厲:「可是,我覺得這個誤會沒啥不好的,我懶得澄清,也沒必要澄清!」
「所以,你就帶著誤會,下地獄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