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辰申的小侍女苗玲,他也是垂涎多日。
不過,那時候辰申還是一名三星玄徒,修為雖低,卻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者。
依照帝國律法,城內無故對修者行兇,輕則蹲大獄,重則是要償命的!
他薛遼說到底也只是薛家的一個旁系小少爺,在平民區欺壓那些窮苦百姓還行,可無緣無故殘害一名修者,觸犯帝國律法,他還沒這個膽子。
可是現在,辰申死了,他薛遼就能光明長大的搶人財產、掠人侍女了!
可憐苗玲和順老都是沒有任何玄氣修為的平民,又是失了主子的奴才,被人殺了都算白死,夏國律法不予追究……
薛遼身後,幾名家僕模樣的小青年也跟著主子吆喝:「對!打斷這老狗的狗腿!讓他再敢對少爺您逞兇!」
「也不撒泡尿照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?你的少主子在世時都不敢頂撞我家少爺,更何況是你?」
「就是!現在辰申那個廢物死了,我家少爺可憐你們,用一金幣買你們的宅院已經算是客氣的了,你這條老狗倒好,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
……
順老佝僂著身子趴在地上,雖然被打的滿身是傷,卻也打不斷他的傲氣鐵骨!
他吃力的昂起頭,怒吼一句:「放屁!一金幣就想買我辰家宅院?你這跟搶有什麼區別?再說了,我家少爺沒死!」
「你這老狗才是放屁!我找人打聽過,一個時辰前你們才出的殯。你現在口口聲聲說辰申那廢物沒死,根本是想找機會霸佔前主人的遺產吧?」薛遼的一名家僕當即叫罵。
「我所言句句是真!要不了多久少爺就會回來,到時候一切自然真相大白!」
「想拖延時間?想得美,大爺們才沒時間跟你這耗著呢!」
「混賬,你們混賬!一名堂堂修者的個人府邸,什麼時候能這般被人肆意搶奪了?薛遼,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?」順老還在做最後的掙扎!
「王法?哈哈哈!你這條老狗還跟本大少爺談王法?你不配!」
薛遼張狂一笑:「告訴你,弱者,沒有資格提王法二字!」
說完,他一把將旁邊被下人五花大綁、用手帕塞住了嘴巴的苗玲攬入懷中,囂張無比的說:「今天,本大少爺不光要殺人搶房子,還要把這小娘皮帶回府中,日夜褻玩,玩膩了再賣到春樓去,讓千人騎、萬人上。以她的姿色,少說也值個一兩百金呢,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!你這個禽獸!」順老睚眥欲裂!
「馬勒戈壁的,這老狗嘴巴真臭。用大棒子給我打掉他的每一顆牙,讓他再亂叫!」
薛遼一聲令下,立即有下人操起大臂粗細的木棍,朝順老的面部砸去!
「不要啊!」苗玲急的眼淚嘩嘩往下流!
隨即,緊閉雙眼!
她不敢看……
她更不忍看!
就在木棍距離順老面頰只有寸許之時,一隻大手,突然將老者從地上攔腰抄起!
千鈞一髮之際,順老避過了這沉痛的一擊。
而那根木棍,則狠狠砸在了青石地面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