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

我的老婆是買的 gzg1010 第2頁,共2頁

瞎子神色一滯,茫然的說道:「胡書記?胡書記是誰啊?」

楊春生見他的模樣不象做作,知他真是不知,點點頭道:「你是不是有一張建行的龍卡啊?號碼是……」

瞎子點頭道:「是。」

楊春生道:「這個帳號都有誰知道?」

瞎子道:「這個卡是上次我幫王俊傑收了點帳,他給我的。沒用過,沒人知道。」

楊春生暗自點頭,有了這個,就可以在胡書記那兒搬弄出點是非。只要他帶了傾向性,那辦他王俊傑,還不一辦一個準啊。至於證據性的東西,只要仔細了,還怕他跑的了。

老光棍這幾日病癒加的重起來,醫生斷言沒多長時間了。他只是唸叨著:「哎,小然是個好孩子啊……他出事兒了,他那媳婦怎麼也不回來啊……」小張從老光棍的病床(缺一段)就打起字來:「姐,丁哥的親戚快不行了。他老是念叨你和丁哥。你能回來嗎。」

郝燕也在,這幾日聽小張說眾人用盡了辦法,總是救我不出。心緒難安,覺也很少睡,整天的守著電腦,恨不得馬上回來。她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我,雖然經常想念與我在一起的日子,也特別希望與我在一起的開心,可自己心裡總有個坎兒,這坎兒自己怎麼也跨不過去,那就是我是個勢利商人,這跟自己的追求差別也太大了。

對於老光棍,她是恨的,也是怕的。但聽的老光棍不久於人世,不由的憐惜起來。但她沒回話,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開啟的頁面。回去,不回去,這兩個念頭反覆的在頭腦內較量著。回去自然是人情,不回去,誰也說不了什麼,畢竟這兒是英國,不是國內,回去一趟不容易。這委實讓她拿不定主意。

無聊的把聊天記錄開啟,反覆的看著自己給小月的留言,一種回家的感覺再也壓抑不住了,她霍然的站起來,開始收拾東西。

我是一個月後通過乾媽那兒的正常渠道出來的。這幾日在號子裡頗為悲哀,殺人者走了,永遠的走了。我暗思活著的意義,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。只是為了貪生而生?能有今天的野心和成就,多是郝燕的刺激,可現在郝燕遠走英倫,我還有什麼奔頭?其實我想要的不就是一個安樂的家嗎,可家在哪兒呢……

陽光燦爛,但冷風蕭瑟,走出號子的大門,房東姐姐關靈眾人早在那兒等了。雖出來了,我依舊提不起一絲的精神,勉強的跟眾人笑著說了幾句感謝的話,坐上車,回北京了。

京城臨近,房東姐姐臉色愈沉著,道:「念然……」

我從沉思中醒過來望著她。

她好似很怕我的目光,躲開了,道:「沒事兒,沒事兒。」

車進北京,卻不向我的住處開,我對林伯正道:「先送我回家吧,我累了。」

林伯正在前面,我看不清他的相貌,他只是哦了一聲,只是我行我素。

我以為他們要帶我去飯店,畢竟我出來了,這是大喜事,應該慶賀一下,但我現在的衣著,不合適到飯店,對了房東姐姐道:「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。」

房東姐姐道:「別回了,咱直接去吧。」

我嘆息一聲,也只好隨了。畢竟這一段時間,他們都忙活,為了我的事兒忙活,我怎好駁他們的面子。車愈行我愈覺得不對勁,去飯店也應該去我那個飯店啊,可他們這是要到哪兒?我正在胡思亂想,車在xx醫院停了下來,我驚訝的問道:「到這兒幹什麼?」

房東姐姐一臉悲痛,只是不說話,拉了我往樓上走去。病房裡,一眾人圍著一個病床,使得我看不到病床上躺的到底是何人。更讓我驚訝的是二哥也在。他臉上也分明寫著悲痛。

這是怎麼了?走向前,他們見我到,自動的閃開了一道縫隙,只見霍老爺子坐在病床旁邊牽著那躺著的人之手,正流淚呢。

我往前兩步,呆住了。老光棍躺在病床上,臉色呈現出死灰色,嘴上罩了氧氣罩,正努力的呼吸著。我呆在那兒,目不轉晴的望著床道:「這……這是怎麼了?」

房間裡依舊是如死一般的安靜。沒人回答我的問話。

我歇斯底里的喊道:「這是怎麼了……」說著撲了過去,搖著奄奄一息的老光棍。

他慢慢的睜開眼晴,見是我,刻板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,嘴輕輕的動了兩下,想說什麼,但氧氣罩遮著,出不來聲。

二哥上前,把氧氣罩挪開。我終於聽到了老光棍那微弱的聲音:「小然,你出來了。」

我含著淚哽咽的道:「嗯。」

老光棍又急促的喘息了兩下,臉似乎有了點光彩,說話的聲音也大了,道:「你給我的錢,我都存了,存摺在床頭的抽屜裡,家裡的棗樹該刮皮了,我不能幫你照顧。還有你那房子,要是不如意,可以回家住。只是我不知道你回不回去,沒填傢俱。你們家就你一個獨苗,你也不小了,早點要個孩子……」說著呼吸愈加的急促起來,臉上的光彩慢慢的褪去,腦袋歪到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