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吧,一句好聽的話都沒對人家說過,還讓人家為你這麼操心,你怎麼就那麼壞啊,你還和曹爽好,以後不許再理她了,知道嗎?你要再理她,我就再也不搭理你。」說到這兒,兩眼緊緊的盯著照片,眼眶裡含了淚水。「念然,貸款要還下不來,公司真要挺不住了,你說該怎麼辦啊?我找了李主任,他話說得好聽,可就是不幫咱們辦這個事兒。今天晚上他約我吃飯,就他和我,人家說話可有水平了,比你這個壞蛋強多了,你說我去不去啊?你肯定不讓我去,對嗎?可你不在,我不去,咱們這公司怎麼辦啊,我必須去……可我去了,把這事兒也辦成了,你嫌棄我嗎?」說到這裡,她擦了一把眼淚,嫣然一笑,如雨後梨花,粉黛妖然,別有一份情趣的道:「你放心拉,我會保護自己的,為了你這個小傻瓜……」說著,放下照片,順手用布擦了一下桌子,背上包,飄了出去。
其實是關靈多心了,李主任找她只是想了解一下我的情況。這日里聽說老光棍病重,趕緊趕了過去,見眾人都愁苦著,趕緊的趕到了乾媽家。其實幹媽的病並不厲害,只是胡書記不讓她出門,找來了幾個人伺候,說是伺候,其實算是軟禁了起來。另乾媽也覺得外面的事兒多已處理過,自己再過多的攙和商業運做,就不合適了。她現在就等一個機會,看差不多了,找人把我弄出來,也就算完了,根本就沒想到這中間所起的變數。
關靈自是一臉沮喪,與乾媽坐下來,說道:「宋主任,丁總家裡來的那個老人快不行了。您看……」
乾媽聽了,正招呼關靈吃水果呢,不由一楞道:「什麼?」
關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乾媽再也坐不住了,收拾了一下包,也不管那保姆如何的阻攔,隨上關靈到了醫院。看到老人如此,心裡不由的一陣後悔,撇開眾人,找自己的丈夫去了。
胡書記的秘書接了王俊傑的信,頗為尷尬。信中揚言,如果見不到錢,那這照片將發到各大局,末了,留了一個卡號。其時公安局長還未換人,知他與書記存心不一,再就是這事兒也不能張揚,否則於書記面子不好看,故只找來了楊春生,商議對策。
楊春生見這照片,道:「這照片是假的,丁念然比這照片中人個子高。」
秘書無奈的道:「別管真假,這都不好看。人必須給我抓住,別看他現在要錢不多,但你要給了他錢,那他就沒完沒了了。還有,這事兒出的蹊蹺,一般人怎麼會有宋主任的照片呢,我想一定還有什麼勢力在後面給他撐著,只是現在還沒跳出來,你是搞刑偵的,具體怎麼做,你應該比我清楚,記住,這事兒千萬別張揚出去,要不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楊春生走了。他心裡揣摩著,這個時候出現這個事情,目的何在?總不能僅僅是為了錢吧。要為錢,他們不該敲詐書記,而應該去找一個富人來做。敲詐書記,那不是找死嗎。再說了,如果想要錢,那也應該是找宋主任要啊,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,那宋主任一定會花大價錢去買,找胡書記,即使是真的,他能給錢嗎?難道是非常之人做的非常之事,那這事兒對他有什麼好處呢?給書記寄這個東西,能影響他什麼呢?
是有人跟宋主任過不去?那也不應該啊,宋主任已經不在位子上了,對她有恩怨的人,她的病也可以讓這些人的怨恨消失的。
楊春生坐在辦公室裡,捏著眉頭,找不出作案動機。一個想法突然讓他出了一身冷汗,難道是自己老婆?她在這個事情當中帶了怨言,突然又一笑,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,她沒這個心眼,氣急了,最多是找宋主任幹一架,不可能設這個局。
有了這個想法,他突然象是找到了一點靈感,暗道:「難不成是因為小丁?可小丁能得罪誰啊?河北的那幾個土邦子,他們不可能有這樣的照片。再說了,這麼做能把小丁怎麼著了呀。那照片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,更何況是給了胡書記,他與他老婆生活了幾十年,準道對自己老婆的身體還不瞭解啊,這又能撼動得了小丁什麼。這事兒看來還得在胡書記身上找原因。
這種東西純粹是報復,不見得能起到什麼作用,但能達到自己心理上的滿足。難道是胡書記官場上的對手?這次胡書記的升遷涉及到的只有一個人,陳區長。會不會是他做的呢?從面上來說,他有這個動機,但總覺得這不象是為官者的作為。損人不利己,他做來幹什麼。楊春生為準了。
信上只給了一天的時間,讓他們打錢,而且要的錢也不多,只要了一萬。楊春生又拾起那張紙來看著上面的字。
姓胡的:
你老婆很漂亮嘛,可惜喜歡給你戴綠帽子。明天早上八點之前,往建行龍卡xxxxxxxxxxxxxxx上打一萬塊錢,照片的底片給你,否則,我將將這照片發到各個局的局長手裡。
從這說話的語氣上來看,發信人知道胡書記是誰,而且行文之間,也不象是寒酸之人,僅僅要一萬塊錢,看這意思根本就沒想拿這錢。如果說是報復,那也不應該先給胡書記提這個醒兒啊,直接寄給各個局裡,那目的不就達到了嗎。不管怎麼說,先調查一下這個帳號再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