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

我的老婆是買的 gzg1010 第2頁,共2頁

王俊傑臉色一沉打斷道:「事就這麼決定了,別那麼多理由,我是個什麼人,你應該也清楚,要菜吧。」

周重無奈的說道:「王總,我...我女朋友看不起我,她現在管這一個廠子的財務大權,而我還是一個...所以我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都走的如履薄冰。」

王俊傑聽他一說,呵呵一笑道:「行啊小子,知道討價還價了,行,明天你就是公司的副總了,不過,你要是辦不成這事...」

周重臉色一喜,趕緊說道:「我一定會努力的。」

老光棍一行人來到了北京,房東姐姐引他到公司總部見乾媽。這幾日來,乾媽與關靈同居一隅,或許事因為她認同關靈的能力,也可能事不願意露出鋒芒,借一角,只是說明自己的心意。

這一路來,老光棍已經被房東姐姐洗了腦,自多對乾媽的怨恨,進的公司大門,問明乾媽所在,撇開他們兩個,怒氣衝衝的走進關靈的辦公室,其實幹媽並不在此,而老光棍也不認識乾媽,站在門口,怒目向著關靈低沉的說道:「你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。」

關靈正在寫著東西,猛聽此話,詫異的抬頭,向門口望去,只見一個光頭古稀老人,鬆垮垮的著一身西服,說不出的彆扭,但神情兇猛,目光堅毅,真有殺人的慾望。關靈納悶,這是誰啊?但表情依舊,笑著說道:「您好,您是...」

房東姐姐和林伯正氣喘吁吁的隨後趕到,見只關靈一人,失落之行色於言表道:「這是關助理。」

老光棍一聽自己搞措了目標,如洩氣的皮球,剛才的威風瞬間消失,換就一副中庸的模樣,木納的咧嘴笑笑,不言語了。失去目標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坐下,呆在了那兒。

房東姐姐拉了他一把,坐在沙發上,對關靈介紹道:「這是丁老伯,我小弟唯一的親人。」房東姐姐在說唯一的時候,加重了語氣,似乎在強調,有他在,你們誰也別想從這兒名正言順的拿到錢。

關靈趕緊的接了杯水送過來,笑顏如花的道:"經常聽丁總談起您,什麼時候過來的,吃飯了嗎?我先給您安排一下食宿吧。」說著,就拿起電話,要吩咐下去。

老光棍低著頭,喃喃的說道:「你們能不能救救小然啊,他是個好孩子。」

房東姐姐冷漠的說道:「不用了,我們早安排好了,宋主任呢?」

關靈把手機放下,臉色一沉緩緩的說道:「上午在這兒呆了一會兒,覺得不舒服,我們把她送到醫院了。丁伯,您老救放心吧,有宋主任在,丁總不會有事的。」

房東姐姐冷笑著說道:「不會有事,哼哼...」

房東姐姐把老光棍接來,她的用意,精明的關靈又如何看不出呢,又給房東姐姐接了杯水,強顏歡笑著說道:「現在報社的記者已經到了河北,跟那家人已經接觸上了,如果不出什麼意外,宋主任身體好了就會著手丁總在那兒的事兒了。」

第三十九章~

房東姐姐攙著老光棍,冷笑著說道:"是啊,身體好了就著手那邊的事兒了,準備判我弟弟十年還是八年呢?"說完,不在搭理關靈,向外走去.

關靈一楞,雖然知道她對於這次行事有所偏頗,可沒想到如此之深.到現在為止,她實在是想不出有別的辦法可以把丁總撈出來,但凡自己有這個能力,哪怕是廠子的事情捂不住,也不會任由丁總在裡面受苦,可自己又沒這個實力,只好聽之任之,宋主任有這個實力,但她似乎並不太著急.在她看來,宋主任的這套方案,不完美的地方頗多,只要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,那這篇文章就可能完全廢掉了,行事起來總有些如履薄冰的感覺.可宋主任卻頗為自信,她也只好努力行事了.另外一點,也是最讓她頭疼的一點,那就是,以宋主任的影響力,完全可以通過正常渠道把丁總撈出來,可她一直推三阻四,而且很和尚的告訴她,丁念然走的太順了,如果不磨磨他那乖張的個性,將來會出更大的問題.她也懷疑過,但見宋主任的病體,這些猜測又隱下去.如果單單的這些也就無所謂了,可是整個集團的運轉,全壓在自己肩上了,資金,陳姐壓了,沒她的話,誰也不敢出,拆借其他地方的錢,老搞那裡又不給下帳這個事情當中自己所受的委屈和壓力,有多大,只有自己知道,可這又向誰說呢?老光棍走之時,完全沒有了剛進門時候的威勢,蹣跚的真象經不起風雨的老人.房東姐姐一邊走一邊說:"老爺子,現在找不到那老妖婆子,你先住下,等找到她的時候,再和她理論."老光棍嘆息一聲,臉上的找問愈加的深裡起來,說道:"你們一個個打啞謎似的,念然那娃子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"

老光棍坐在酒店那鬆軟的創傷,心也不免和這床一般的不塌實起來.他分不出這個事情裡的誰是誰非,也不知道廠子和丁念然有什麼必然的聯絡,在他心裡只認準了一條,就是念然那娃子還在號子裡鑽著呢.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姓宋的老妖婆是什麼面目,但接他來的這幾個人是救不出念然的,如果能救出來,也不會這麼惆悵了.靠自己,給那些人錢,他們又不要,那能怎麼辦啊

老光棍走出房間門,順著樓梯從17層的高樓走下來,一頭汗水,滿臉憨厚的用蹩腳的普通話問前臺小姐道:"閨女xxx路怎麼走啊."

服務員並不因為他的相貌而輕視他,甜甜的說到:"您可以打車,也可以坐xx路公交,到xxx站下車,也可以坐地鐵."

這一通說,把老光棍說的腦子象糨糊一樣糊塗了起來,只是問道,步行該怎麼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