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進來,快進來。呀,誰過生日啊,還提這麼一大蛋糕。」
周重回頭衝後面說道:「快過來啊,你站那兒幹嘛呀。」
我把頭向外一望,這才見了小張正褪著臉,遠遠的站著呢。我猛然想起那天她跟我說過一句說要過生日,可這幾天一忙,我也就全給忘了,所以趕緊的站出去,說道:「怎麼,生氣拉?人都說女孩子的臉總要耷拉著就會長皺紋的。你這漂亮可就漂亮在這張臉上了,要長皺紋了,小心周重不要你。」
周重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提著一個大塑膠兜子,在一邊傻呵呵的樂著。
小張縱了縱那小巧的鼻子,衝我哼了一聲,反而向遠處又走了走。
我無奈的衝著周重看了一眼,示意他去拉她,然後接著說道:「呵呵,我這兩天實在是太忙,都有點暈頭了,你燕子姐給你打電話了嗎?……她這一走,我這心裡啊,總不是個滋味!」說到後來,語氣裡帶了意趣闌珊,說不出的寡落。
小張站在樓道門口,本還想接著往外走,見我如是的一說,站住了腳,反過身來,說道:「你活該……」
周重由於手裡提著東西,用身子依住小張,本還在說:「丁經理又不是故意忘了你的生日的……」說到這裡聽小張如是的說,打斷道:「你怎麼說話呢?」
小張哼了一聲,也不理會周重接著說道:「我說得不對呀,本來好好的,你招惹那個陳超幹嘛啊,弄的我燕子姐在家招李姨多少罵,你知道嗎?你就知道你自己,根本就沒為我燕子姐考慮過。」
我只有苦笑。昏黃的燈光照著這黑暗的世界,本也算是光明瞭,可在這個光明之下的人物都還是模糊的,總不如白天那麼清晰。
周重又用身子推了一下小張說道:「說什麼呢?丁經理願意這樣呀?」
我咬了咬嘴唇,吸了一下鼻子說道:「不說這個了,今天是小張的生日,做哥哥的對不起你,現在天還不晚,想要什麼,跟我說,咱買。」
小張可能也就是怨我沒去給她祝賀生日,才有瞭如此之話,現在見勾起了我的傷心,竟又有點不忍,轉變了話說道:「這還差不多,你有這個心就行了,周重已經給我買了。」說著抬手向我展示她手上帶的一個玉石鐲子說道:「漂亮吧,呵呵。」說完,自己向房間裡走去了。
周重用提著蛋糕的手指了指她道:「就這脾氣,丁經理,你別在意。」他說這話的時候,是那麼的自信。看來在外面混了這麼一段時間,在克服自己的自卑方面有了長足的進展。
我笑了笑說道:「怎麼會呢,謝謝你們還記著我。」說完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,讓他進去。我們兩個相互讓了半天,最終我還是被他用身子先碰了進來。
屋子裡,小張已經把茶几上的東西團攏了一下,用報紙一包,給扔在一邊。見我們進來,帶撒嬌的語氣說道:「快點啊,我快餓死了。」
我接過了周重的塑膠袋子,放在桌子上說道:「你這一段時間混得怎麼樣啊?」
周重殷勤的張羅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:「我現在在王俊傑公司裡做事兒呢。」
聽他如是的一說,我愕然的望著他,心裡竟有點說不出的恨。
周重倒不以為然的接著說道:「咱們這裡出事兒之後,我也不知道怎麼幫你,眼看公司都快做不下去了,可大家又想不出什麼辦法來。有一次,我聽陳姐說起了他的公司。就想去那兒看能不能在那兒找到點解決問題的辦法。正好他那兒也招人,就進去了。可我剛去,也跟他接不上話,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辦。看來還是丁總有辦法,最後還是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我心裡一陣的震撼,懷了感激的說道:「謝謝……」就不知道再說點什麼好了。
小張忙著張羅她的蛋糕,插好蠟燭,點了,嗲道:「你們兩個真討厭,今天是我的生日……」
我趕緊的換了笑容,數了數蠟燭說道:「我們小張都22歲啊,呵呵,大姑娘了。祝你生日快樂。」
周重卻並不理小張那茬接著說道:「丁總,你這一段時間要注意點啊,我見趙總跟王俊傑攙和在一起了,聽王俊傑話裡的意思,他對你和楊哥帶了很深的成見。而且趙總好象也跟著煽風點火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