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沒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打盹,她們與那幾個明顯喝高了可還在喝著的食客形成了明顯的對比。
我的到來,使得那幾個服務員又拾起了精神,對我很勉強的笑了笑。我沒理會她們直接的向樓上跑去。
二樓,除了一個粗魯的呼嚕聲振顫著外,都是安靜的。順著呼嚕聲,推開了雅間的門子,只見二哥從樓下的大廳裡提來了幾條長凳,擺成了床,正躺在上面酣睡著呢。
我使勁的咳嗽了一聲,驚得他馬上坐了起來,警惕的撒了撒周圍,當看清楚是我的時候,又躺了下去,閉上眼睛,用很含糊的聲音問道:「都問清楚了嗎?」
我扔給他一根菸,拽了把椅子坐下來,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:「是中紀委把大哥帶走了。」
本來平靜著的二哥一聽中紀委,身子就如安了彈簧似的,猛的起來說道:「什麼?中紀委?」
我點了點頭道:「是他們那兒的一個副主任說的,具體是為什麼事情,他們下邊的人都不知道。」
~第三卷大浪淘沙
第六章大哥(六)~
二哥揉搓著臉,長長的出氣。
我點了煙,默默的注視著他,看他還有什麼吩咐。
等了老半天,二哥才說道:「不會錯吧?」他這話,讓我聽了,覺得很不舒服,但還是笑了笑說道:」應該錯不了,中紀委的人跟大哥他們哪兒的哪個劉主任朝面了,並且哪個劉主任也正頭疼著呢。’二哥略微的清醒了一下說道:「你通過他們哪兒的人再瞭解一下,看看這次中紀委查的是什麼事情,我也找找關係,看能不能摸進去。這他*的什麼事兒啊,中紀委找他幹什麼啊?」我噴了一口煙說道:」通過下邊的人恐怕是摸不到底兒。據他們說,中紀委搞的這次行動搞的挺嚴密,無關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事情,而有關的人員又都被帶走了,我想這個事情不是針對大哥的吧,應該是哪兒的事情捎帶上他了。’二哥伸手跟我要打火機,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說道:「恩,有這個可能。所以啊,要儘快的搞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,如果僅僅是讓他去配合調查,那也就算了,真要是牽連上他,咱們還得幫著打點一下。奶奶的,怎麼惹這麼大的事兒啊……」說到這裡,他點了煙,悶著頭,深深的吸了一口,說道:」三弟,二哥平時待你怎麼樣啊?’我不解的盯著他說道:「挺好的啊,怎麼拉?」二哥又深深的吸一口煙,慢慢的向外噴著,待到嘴裡的煙全噴出來了,他才說道:」沒什麼,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挺的住啊,交代的事情越多,自己的事兒就越大啊!’我沉默著,看來二哥已經在想自己的退路了。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,那就是說如果大哥交代了以前走私的情況,我能不能給他背起來。當然他這樣說只是在做一個假設。我該怎麼回答他呢?走私做完了的時候,二哥就有點後悔了,可後悔也是做了啊,他也不能挽回已經潑出去的水啊。
我是不是該答應他呢?如果我把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,後果會是什麼樣子的呢?這一塊的法律條文我沒看過,所以也不知道會成什麼結果,不過估計不應該是死刑吧。如果我不幫二哥抗,那我們三個都得進去,翻本的機會一點都沒有了,如果我自己抗了,那最起碼保全了二哥,他就會幫我費心。哪時候,辦個保外就醫什麼的,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些,我笑了笑說道:「我知道該怎麼辦的,你就放心吧。不過我要是進去了,手下的那一攤子事兒還需要二哥你找個有能力的人幫我照顧著。」二哥站起身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勉強的笑了笑說道:」好兄弟,你放心吧,你有情,我也不能沒義。大哥哪兒的事兒你暫時先別管了,我找人處理。這兩天你別去上課了,有什麼事情咱們好聯絡,你說呢?’我心裡有點悲哀,看他這意思是想讓我在那裡等著進局子,跟我商量,也只不過是教我怎麼回答上面人的問話,這樣也好把他擇出來。當官的就是當官的,我真是佩服他的謹慎,萬事先謀後路。今天這樣做,也不過是讓我看呢,他是想通過這個事情讓我知道他是一個重情誼的人,雖然跟大哥有了點隔閡,但在出了問題的時候還是沒忘掉他,更何況是跟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