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春生趕緊的說道:「你讓我清淨幾天吧,別再把我再往圈裡繞了啊。」
我笑著說道:「誰讓你是我哥啊,不找你找誰啊。再說了,那大街上到處都刷著那麼大個的標語說有困難找警察,我現在有了困難了,不找你這個警察哥哥找誰去啊。」
楊春生正色的說道:「xxx路不是我們這兒,再說了,他們銀行的事情,就是有我們的人參與,那也不是主事兒的,到底是為什麼事也不會跟我們這些嘍羅說啊。你快別打這個主意了……」他說到這裡的時候,手機響了,接了就說了四個字:「恩,知道了。」就又掛了,然後對我說道:「向南,xxx小區。」
知道了具體位置,我的車速也快了起來,楊春生接著說道:「我說啊,你現在不比以前了,少管點閒事,安心的賺你的錢,多好啊。要知道,不是什麼事情你都能辦得了的,而且一不小心還會懸進去,弄你個灰頭土臉的,何苦啊。」
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:「你以為我願意管啊,這個事情我要是不管,沒準也就跟著栽進去了,你不信看著,這個事情近期要是辦不了,他們一準的還會找我,那個時候,我就是混身是嘴也說不清楚。再說了,從情誼上來講,他是我大哥,以前照顧我照顧的不少,現在我要是不管,我成什麼人了。何況懸在這裡面的還不止他一個人,我不管,別人也會管的,到時候他出來了,我還能在他們那個圈子裡混嗎?」
轉眼間,小區到了。昏暗的燈光無精打采的折射出這裡的安寧。我把車停在小區門口,使勁的按了幾聲喇叭,驚了裡面已經睡塌實了的保安,他衣服歪歪扭扭的匆忙跑了出來,湊到車跟前問道:「哪兒的?」
楊春生把警官證衝他一亮,惹的這睡意朦朧的小夥子一個立正,然後跑回去開了大門,注視著我們的車向裡面開去。
進門後,楊春生左右的看了看,辯明瞭方向,順手向西一指道:「17棟。」
第十七棟的房子處在了小區的最北面,大概是十層高的樣子。楊春生見我停車,說道:「你自己上去吧,1003室,我在這兒等你。」
我躥下車,轉到副駕駛位置的車門,拽開了,嬉笑著拉他道:「狐假虎威你不知道啊,我一個小小的老百姓哪兒鎮的住人啊,走吧。」
楊春生無奈的說道:「我要是死了也肯定是你害死的。跟你在一塊就幹不了好事兒。」說著揮手推上車門,隨我向上走去。
樓道里靜悄悄得,惟有空調機嗡嗡的聲音合著這寂寞的黑夜。
汗流夾背的爬到十層,借了手機的冷光,看清楚門牌號碼,伸手按住1003室的門鈴再不鬆手了。悅耳的曲子隨著我手上的力氣開始奏了起來。這聲音在我聽來是醒目和希望的,對屋子裡正睡著的人來說,估計這就如催命曲兒。
響了半天,裡面沒有回應,楊春生問道:「是不是家裡沒人啊?」
我手依舊按著說道:「剛才我打電話了,有人接,你不會搞錯了地方吧。」
我這一說好如侮辱了他似的,惹的他反駁道:「多大點破事兒啊,我還搞錯了,我要搞錯了,我這身衣服也就別穿了。」
響了足足有十分鐘,裡面才傳來一個竊竊的聲音道:「誰……誰啊?」
我毫不客氣的說道:「公安局,開門。」
裡面又是一陣的安靜。我揮手拍打著厚厚的鐵門板,發出悶悶的砰砰聲,一邊拍一邊喊道:「快點,你再不開門,我們可採取措施了。」
楊春生見我說的懸乎,在一邊直拽我的襖尾巴,湊到我耳邊輕聲的說道:「你想害死我啊,弄出事兒來,咱倆都得倒霉。」
防盜門的小窗子開啟了,從這窗子裡透出一張模糊的臉說道:「你們找錯人了吧。」
我接著說道:「沒錯兒,這是左朋家吧,我們找他了解點情況。」
女人聲音帶著顫抖的說道:「他今天值班,你們要找他,到單位找吧。」
我心裡暗道:「這女人怎麼一點都不關心她老公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呢?不太合理。難道他知道里面的事情?知道了,應該加點別的情緒啊,要是不知道,應該問問我們為什麼要找他啊。」我狐疑著繼續說道:「你先開門,把我們晾這兒,你想怎麼著啊?」
女人警惕的說道:「我看看你們的證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