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又撥了富貴老闆家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個女聲,聽聲音,歲數不是很大,也能隨了我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。聽我做了自我介紹後,馬上興奮的喊道:「媽,媽,我哥公司老闆給你拜年呢。」
遙遙的一個聲音回道:「啥……」接著就聽到紛亂的腳步聲,向這裡趨來,接著問道:「你說啥?」
那小女孩接著說道:「我哥公司的老闆給你拜年呢,呵呵,還說讓你們去北京玩,太好了……」
富貴老闆他媽用顫抖的聲音問道:「喂……」
我笑著說道:「阿姨,您好,我是xxx房產的總經理,給您拜年了。」
富貴老闆他媽依舊是用顫抖的聲音說道:「你認識我們家富貴?」
我笑道:「呵呵,阿姨,瞧您說的,富貴現在為我們公司打理著一家酒店,在過去的一年中,他為我們公司創造了不菲的效益,為了表達我們對他工作的感謝,特地的請他的家人到北京來轉轉,希望您不要推辭啊。」
富貴老闆他媽的語氣稍微的穩定了一點,接著問道:「我兒……富貴,他好嗎?」
我微笑著說道:「他很好,就是現在這個階段工作很忙,所以我才代表我們公司向您老問候一下,順便給您拜年,希望您能健康長壽,心想事成。」
富貴他媽忙回道:「謝謝,謝謝,只要他過的好就行了,不用惦記我們,我們都挺好的。」
我說道:「那好,我初五派車過去接您老,新年快樂。」說完我把電話掛了。沉浸在對這個事情的謀劃裡,想象著兩家人見面的情景。恍然間,電話鈴動,驚了我的思維,順手的抄了過來,說道:「您好。」
話筒那邊支吾了半天才說道:「丁經理,我是周重,您現在還好嗎?」
我笑道:「呵呵,你小子啊,真夠操蛋的,這麼長時間也不跟我聯絡,過的怎麼樣?」
周重淡淡的說道:「還行,瞎混。過年了,我給您拜個早年,祝您在新的一年中,心想事成,馬到成功。」
我笑道:「行了,別跟我扯淡了,有時間過來找我喝酒,我挺想你的,這兒這一群人每天跟我玩花樣,煩死我了。還是咱老哥們們在一起開心啊。」
周重忙應承著。我心裡暖暖的,放下電話,想也該給在我這裡幹活的工人們打個電話,說點好聽的,也算是暖暖人心吧。
等這一通忙活過了,再抬頭望外面的天色,已經麻麻的黑了下來,我又拾回了童年的心境,按耐著自己對將來的渴望,整理了一下衣服,跑著上樓喊了小霞嫂子和曹爽,帶著他們向飯店去了。
路上,喜慶的氣氛更加的濃烈了起來,到處披紅掛綵,宛如一個待嫁的大姑娘,煞是奪人目光。小霞嫂子大概是怕打攪了我們的喜慶,把自己那淡淡的愁收了起來,跟曹爽嬉笑著。
曹爽的愁更大,因為這個時候,她最為想趙紅偉了,可趙紅偉卻吝嗇到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她。可她依舊是笑著。她們的笑,正如這外面的燈光和綵帶一樣,那只是面子上的光潔而已。
剎那間;也就到了飯店。流光異彩間顯著淡淡的古樸,別樣的氣氛。大廳裡,坐滿了喜悅著祝賀新禧的年輕人,多是一些兩口之家或者是三口之家的家庭。或許是素質好吧,所以在大廳裡也沒顯得有多吵,相互之間互不干涉,獨自樂著自已的。
服務員忙碌著招呼客人,見我們進來,也只是微微的招呼一下,顯不得什麼熱情。我們幾個信步的上了二樓,先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,我才躥到了二哥所在的包間。
從走廊裡就能聽到二哥所在的那個包間的喧譁。他們佔的是最大的一個房間,裡面是有兩張桌子的,看來他們也是個大家庭。
我輕輕的推門進去,見得裡面,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,鬚髮花白,坐在主位上,不知道是因為聽了什麼性質很濃的話語,正哈哈的大笑著,這一笑,更勾勒出他的豪爽與氣魄,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。
陪在他周圍的全是男子,二哥和大哥坐在了下首。看模樣,那幾個應該是這老爺子的兄弟之流。不過他們在這老人跟前卻也顯得拘謹了許多。
外面桌子上,坐著的都是女人和孩子,熙熙攘攘的,倒也多了些生活的氣息。
我這一進門,老爺子首先看到,他拿疑問的目光在桌子上的人裡面掃了一眼,然後又不帶一絲客氣的說道:「你找誰啊?」
二哥回頭向我這裡望了一眼,馬上站起身來對那位老爺子笑道:「哦,爸,這就是我三弟。」說完又轉身向我道:「呵呵,我們正說你呢,怎麼現在才來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