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那放蕩的模樣,心裡突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,冷淡的對她說道:「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。跟你說老實話吧,趙紅衛在那個位置上對我還有點用,所以我要維護他。至於你跟他的事情,因為你們的情況,跟我追我女朋友的情況相似,所以我想促成你們,僅此而已。我告訴你,今天要不是我過來,你受的罪可就大了,我先把這話撂這兒,他們不會罷休的,你在他們眼裡算個什麼啊?也不過是個小妖精罷了。而趙紅衛在他們眼裡,那是他們妹妹家的頂樑柱,即使錯了,只要這個家能維持下去,他們也會原諒他。就是他的心已經不在他們妹妹身上了,他們也會盡力的去幫著他收心,來維持他們這個家的。可怎麼才能幫他收心啊?你想過沒有?在他們眼裡;幫他收心,只有做了你,了卻趙紅衛的掛念。你懂不懂啊,是要你的命啊。以你現在的身家,跟她家的勢力作對,捏死你,跟捏死只螞蟻有什麼區別呢。別那麼天真了好不好?你要真的想得到趙紅衛,就得比他們有錢,能在社會上有點影響力,那樣,他們才會有所顧忌。」
曹爽冷漠的說道:「你恐嚇我?」
看她不開眼的態度,我覺得也沒必要再跟她這兒說什麼了,反正這次趙紅衛會老實一段時間,只要他還在那個位子上,我就萬事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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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九章又要過年了(九)~
可龔碧茹的孃家人會讓他接著幹嗎?今天這事兒也算是挑明瞭,那雙方就算拉下了臉。總得有一方屈服才能了了這個事兒吧。想到屈服,我笑了,這個事情不用我去操心,他趙紅衛應該知道怎麼辦。
於是我對著曹爽笑了笑說道:「隨便你怎麼想吧,我走了。」說著,踢了一腳擋了我路的玩具熊,向外去了。
樓道里,冷風隨著窗戶的縫隙打了進來,發出了輕微的嗚嗚聲,就如一個沒完沒了哭泣的孩子,惹人討厭。雖然討厭,但也無可奈何,這個樓就是這個水平,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粗製濫造,建築者根本就沒對這裡落了感情。你還想讓它成什麼正果啊!
我腦子裡胡亂的感慨著,向了樓下。辦公室裡依舊是很清淨,惟老高戴著花鏡在扒拉著算盤,算盤那清脆的撞擊聲,給這裡填加著活氣。但這活氣只是告訴別人,這裡還有人存在而已,並沒有什麼喜慶的氣氛,也沒有年輕人的活力在裡面。
我默然的對著老高招呼了一聲,鑽進了辦公室,想著美美的睡上一覺。因為難得的碰上這麼一點時間,沒人打攪,也沒有什麼掛心的事情需要處理。剛迷糊了,就感覺耳朵被人拉的生疼,伸手一推,含糊的說道:「誰啊。」無奈而幽怨的睜開了眼睛。
跟前站了已經換了打扮的曹爽,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苦惱,凸顯著幾道抓痕的血痂。
一看是她,我翻個身,面衝了牆,接著又要睡下。曹爽又拉了一把我的耳朵,對我平淡的說道:「起來。我跟你說點事情。」
這一次加了力氣,疼的我哎呀一聲,隨她的力氣坐了起來怒道:「我又不是好人,你幹什麼啊?」
曹爽見我起來了,警惕的向後退了退說道:「你不是要幫我做生意嗎?我暫且相信你,跟我說說做什麼生意,要是你騙我,我跟你沒完。」
我嘟囔著站起身來說道:「那你還是別做了,我沒辦法給你這個保證。再說了,我他媽的為誰啊,招你們兩頭的埋怨。」說著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,從盒子裡抽了一根菸點了,默默的看著她。
曹爽固執的說道:「這些我不管,反正你說要幫我賺錢的,還要幫我弄個身份,你自己拉出來的屎不會還吃回去吧。」她說這話的時候,有點激動,秀美的雙眸裡,微微含起了淚水。就如一個無助而倔強的孩子,耍著賴皮,模樣煞是惹人憐惜。
我挪開自己的眼神,從桌子上拾起了那份可行性研究報告扔給她道:「做生意誰也不敢說一定會賺錢的,這是這個專案的可行性研究報告,你自己看吧,看完了跟小關說,這個事情我全權委託給她辦理了。」
曹爽拾起報告又扔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:「我看不懂這個,你也別跟我玩什麼花樣,反正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得幫我辦,要不你就不是一個男人。」
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:「我是不是一個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啊?呵呵,沒想到你怎麼跟我一樣的無賴啊。我拿這個專案的時候,就是這麼跟他們說的,真是六月的債還的快啊。」
曹爽沒笑,也沒惱,只是冷淡的望著我。
我接著說道:「好,你既然這麼說,那就說明你真相信我。我就把我這裡的情況全跟你說一下。這個門診是我跟衛生局一個副局長搞的,掛靠在mzj公司名下,算他的職工醫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