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爽驚恐的聲音說道:「什麼,你女朋友,那我算什麼啊?丁念然,你別腳踩兩隻船,以為姑奶奶我是好欺負的,我可告訴你,我肚子裡的孩子,他將來也姓丁的。你自己看著辦吧。」說完提起自己的小包,邁著鼓點似的腳步,向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前,剜了一眼郝燕,把她的身子一扒拉,衝出了屋門。
我心裡暗罵一句:「操,六月的債,還的到是挺快的。」
郝燕本就覺得她坐在我的轉椅上,有點曖昧,現在臉色愈加的壞了起來,看曹爽隨著房門重重的撞擊消失,這才轉頭對我說道:「是不是打攪你們了?」
我笑道:「是啊,我們正在商量結婚的事情呢,呵呵。你來的正好,幫我拿拿主意,她懷了趙紅偉的孩子,而趙紅偉又有老婆,她說孩子不能沒爹,讓我暫時當這孩子的爹,你說我答應嗎?」
郝燕歪著腦袋看我,道:「當唄,礙我什麼事兒啊。」說完轉身走了出去。
我只有衝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,因為我知道這事兒不能跟她解釋,越解釋越亂。
處理完房東姐姐送來的幾個支錢的單據,已經是十點多了,我心裡一直惦記著郝燕給我說的他爸爸過來找我,也就可意的裝扮了一下,無聊的盤算起了他爸爸的情況。
我許給他的一百萬,現在把帳面上的錢歸攏一下,不知道還有沒有富裕,如果這裡的錢不夠用了可咋辦呢。我滿心狐疑的找老高核對了一下,還算夠用,那點擔心也就去了。
我抬頭看了一下表,已經十一點了,郝燕她爸怎麼還不來啊,我的心又提了起來。是不是郝燕氣了今天的所見,把她爸爸給擋回去了。
正焦急著呢,門外有了響動,隨著郝燕:「這是我爸。」的介紹,一陣爽朗的笑聲充斥了房間,接著就是寒喧,從房間裡聽著這聲音很是親切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了出來,也笑道:「郝叔過來了,屋裡坐吧。」
郝燕她爸見我,拋開正寒喧著的老高,向了我道:「哎呀,小丁,找你可真難,今天總算是把你給逮住了,呵呵,這一段時間忙吧?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呵呵,郝叔,裡面坐,我早就想再聆聽您的教誨,可這麻煩事兒實在是太多了,怠慢了。」說著轉身對正走過來的林伯正說道:「小林,給我們倒點水。」
郝燕接過林伯正提來的暖壺,進了房間,從茶几底下拿出了一次性的水杯給我們倒了水,就坐到一邊隨便的抽了一本書看了起來。
郝燕他爸穩當的坐在沙發上,從這裡的辦公條件扯起,一直扯到了年輕人的理想和信念,然後話鋒一轉,又到了國際和國內一片大好的形式。我在一邊微笑著當著應聲蟲。他的字句間有對我這裡充分的肯定,也有含蓄的批評,還有婉約的要求,真是一派領導視察的來頭。
聽著他那山高海遠的閒聊,我對他幹事業的那點期望逐漸的消失了。做生意,含蓄是要講的,但有個度,客氣兩句這是應該,如果僅僅是礙於面子,只是閒扯,那就說明你的創新和開拓精神嚴重的不足。
當然我也能體會他的難處,面對一個小輩,過來求你,話總是不好說出口的。
郝燕只是窩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,不時的偷眼看上我們一下。
看看時間,已經快中午了,郝燕他爸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,郝燕先耐不住了,把書挪開說道:「爸!你說什麼呢。」
趁著郝燕打斷他爸話語的時候,我站起身來,笑了笑說道:「呵呵,聽郝叔的話真是受教啊,我這人不怎麼懂的管理,也不太注意企業形象,以後我會加強學習,努力整改,爭取在來年,使我們的企業,無論從辦公條件,還是從員工著裝上,上一個新臺階,一定不辜負郝叔的期望。郝叔,這樣好了吧,現在到了吃飯時間,咱吃飯,我有什麼不足,還請郝叔接著不吝賜教。」
郝燕他爸聽郝燕這麼一叫先是一愣,接著大概也從我的話裡聽出了刺兒,這才奔了主題,笑了笑說道:「呵呵,你小子。上次你去我那兒說的話,你還記得嗎?」
我誠懇的說道:「當然記得了,我現在就等著你的回信兒呢。」
郝燕他爸從隨身的包裡拽出了一疊紙,放在了茶几上說道:「這是可行性研究報告,你看一下吧。有什麼問題,咱們再交流,你看怎麼樣啊?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郝叔,咱這裡也沒外人,我也不怕你笑話,這個東西我看不懂,就是看得懂,我看了也沒用,因為我不瞭解市場,所以這一切都得你拿主意,我只管出錢。至於財務可行性方面,我想讓郝燕幫我管著。以後在經營這一方面,你負責。」
郝燕把書扔到了一邊說道:「你們說你們的;扯我幹嗎啊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又不是讓你白乾的,給你工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