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:「你看我有這麼深的心計嗎?我放她是因為她可憐,根本就沒想過會再遇到她。遇到她之後,接觸的多了,突然覺得她挺適合我的,所以才追的她。
高佩佩好象是恍然了似的,哦~~了一聲笑道:「這麼說你是因為有正義感才放的她啊,呵呵,好了,我睡覺去了。」說完也就沒了對那篇文章的苦惱,!噌的跳了起來,拿起她的杯子向裡面走去。
又是一個執著的女人;我被她擺了一道。看來她不是因為文章而苦惱的,而是因為在問我問題的時候沒問出結果而苦惱的。我苦笑著道:「你的文章不寫拉?高佩佩大大咧咧的說道:「把你給我寫的那兩篇交上去不就完了,呵呵,沒準還會被誇獎呢,一個稿子寫出了兩種模式,這是多麼好的記者苗子啊,對待工作是多麼的認真負責啊。」說完閃回到了她的臥室裡。惟餘了我在那裡悶著。
天矇矇亮的時候,我才擺脫了所有的心思,恍惚著睡了過去。這次是真睡著了。腿忽然又被踢了幾腳,耳邊響了幾聲炸雷,終於算是把我驚醒了過來。氣惱瞬時的充斥了大腦,對著還恣意著的高佩佩喝道:「你幹嗎?還讓不讓人活了?」那高佩佩見我醒了過來,蹲在我的身邊淡笑道:「我還有個問題問你,你在北京見到燕子的時候,有什麼樣的感覺?」
聽她又問這個無聊的話題,我把被子裹了裹,轉身對了沙發背兒去,故意的來了幾聲酣聲,以表示抗議她打攪我睡覺的暴行。那高佩佩好象是坐到了茶几面上,伸腳揣我的後背說道:「我是想幫你耶,你別搞錯了,好不好。」
我得身子隨著她腳的力氣晃盪著,就如在搖籃裡的晃悠著的小孩,睡意更濃烈了起來,忽然間,這輕柔的晃盪轉化成了狠狠的一腳,疼的我激靈一下,猛然的坐了起來,面對她怒道:「你還讓人睡不睡拉?」
高佩佩得意的說道:「誰讓你不回答我的話了,哼,你要說了,我馬上走。」
我對著她道:「你到底打算怎麼著吧,要是嫌棄我在你這裡,我今天馬上搬走,這行了吧,但你也得讓我睡個囫圇覺啊。」
高佩佩笑道:「我就想問一下你的感受,誰說讓你搬走拉,你要走了,燕子還不得把我吃了啊。再說了,嘻嘻,有你這個男保姆也不錯啊。你快跟我說一下你的感受,說完,我馬上就不煩你了,保證讓你睡個好覺。」
我警惕的說道:「你打算幹什麼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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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逃難(八)~
高佩佩笑道:"我打算幫你啊,你看,現在燕子對你還下不決心,如果我把這個文章給你刊登出來,你想,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啊?再說了,你這個事情很有代表性,很值得提倡。
我算是明白她在為什麼稿子犯愁了,我突然笑道:"你是不是聽了郝燕給你講了她的故事,才決定把我留在你這裡的啊?你早就想好了,要拿你朋友的苦惱來換取你的名譽,對吧?我用鄙視的眼神盯著她。
高佩佩笑道:"你很聰明嘛。但何必說的那麼明瞭呢!放心拉,我寫的時候會用化名的,不會涉及到你們的真實身份,這樣也就談不上傷害誰了,你說對吧。再說了,看到你們在一起,我也高興啊。難道你不想啊?
我用手使勁的揉了揉乾澀的眼睛,打了個哈久,這才感覺精神了一點說道:我現在就走,打攪你了。說完,把被子撩開,穿了鞋,站起身來,對她笑道:你是個很有上進心的人,希望你的工作越做越好。
高佩佩見我動身,她依舊是坐在茶几的角上,眼睛裡剛才那股熱情全然的失去了。但還是趕緊的說道:"跟你開玩笑呢,我跟郝燕是朋友,怎麼可能在沒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就寫她的事情呢。我只是納悶你當時的心情,所以才問你的。
我其實也並不想走,因為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。雖然知道她說的只是違心的面子話,但這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,笑道:"你真不寫?"高佩佩無奈的說道:"我是真想寫。"我又跌回到沙發上,笑道:"我就知道我們佩佩是個好同志,好拉,就給你個面子,我不走了,接著給你當男保姆。你要是真願意寫,可以這樣寫啊,一個無奈的逃犯,鬼使神差的跑進了你的房間,要求庇護。你看他眉青目秀的,也就動了善心,然後就收容了他,讓他給你當保姆。再然後就眉來眼去,孤男寡女,乾柴烈火,感情如滔滔東去之江水。愛了之後,你就痛苦了,因為他是逃犯,可後來你發現他是被冤枉的,所以你就盡力的幫他洗脫罪名,這時候驚喜不斷,他自由後,你又發現他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富翁,然後就如童話中那樣,你們過上了輕鬆而愜意的生活,這個題材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