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煩他們了,因為很多的細節我還沒問郝燕呢,就讓他們給攪和了。現在讓我做這個決定,我怎麼做啊。但又不好跟他們發火,只好無奈的笑了笑道:「是啊,要不我來上學幹嗎呀,還不就是為了能接近她嗎,今天是第一次約會,就讓你們給攪和了,你們說怎麼賠償我吧。」
豬頭嘿嘿的傻笑道:「你別怨我,都是乳酪拉我來的,我說遠遠的看看也就算了,可乳酪非要進來。」
乳酪坐在一邊,歪著頭,沒說話,他那張很細緻白嫩的國字臉上,深深的刻出了兩道皺紋,那皺紋把眼鏡壓的低了些須,使得我們看不清楚他的眼睛。他大概又迷茫了。
服務員很快的又端來了兩杯咖啡,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,輕輕的說了一聲:「您慢用。」就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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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章四下裡碰壁(七)~
豬頭端起咖啡杯子,用小勺輕輕的攪拌了幾下,用嘴試了一下溫度,然後閉上眼睛,很陶醉的喝了一口,慢慢的品味了半天才感慨的說道:「恩,不錯,有人說喝咖啡跟做愛的感覺是一樣,果不欺我啊。」
乳酪大概是已經從沉思中醒了過來,衝著豬頭露出很鄙視的神情道:「你做過愛嗎?還果不欺我,裝大尾巴狼都不會裝。」
豬頭訕訕的說道:「我怎麼了,想當初老子上高中的時候……」
我笑了笑打斷了豬頭的吹噓說道:「行了,該吃飯去了吧。」說完站起身來,不等他們表態,就向外走了去。
服務員側身小心的問道:「先生,誰買單啊?」
我惡作劇的回頭看了一眼正著急喝完杯子裡東西的兩人,接著向外走了去。
一邊走一邊考慮著郝燕剛才說的話:「那記者沒跟我們聊幾句就被電話叫走了。」這是不是公安設的一個圈套啊?因為他沒看到我,也就覺得沒必要再跟小霞嫂子她們蘑菇了。
我覺得這好象是不太可能,如果是警察的話,他應該可意的去應承小霞嫂子,然後再設定難題,以便把我引出來。可那個記者沒這麼做,這不合常理的。不合常理的東西一個是假東西,再要不就是有更大的陰謀,可現在看不出他有什麼更大的陰謀啊,所以我只能否定他是警察。
再就是郝燕說他穿的寒磣,不象是記者。想起她這句話,我不由的搖了搖頭,暗歎她的淺薄。誰規定記者就不能穿的簡樸一點了?再說了,他今天的接觸物件是一個民工,穿的簡樸一點還可以顯現的親切,更有利於挖掘小霞嫂子內心的東西。
不過,這些東西我都是衝了好的方面想了,往壞裡想,那他就是一騙子,是為了騙錢而來的,看來我們還得謹慎,最少要知道他是哪個報社的,然後去他的編輯部求證一下。如果有這個人,他要點錢也無所謂,畢竟他是為我們辦事兒呢,在別處,就是花錢也不見得能辦得了。
想到這些,我摸出了手機就按了小霞嫂子的號碼,剛想按發射鍵,又停住了。快步的到學校外面找了一個公用電話給她打了過去。
小霞嫂子這次接電話並沒有猶豫,一有連線,她馬上就接了過來,問道:「誰啊。」
我接著問道:「嫂子,你知道那記者是哪個報社的嗎?你問問他咱能不能到報社去找他,你問好了後,還給郝燕打電話吧。好嗎?」
嫂子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。
我收拾起了猜想狐疑,又向了宿舍走去。應該是吃飯的時間了。在通往食堂的小路上,三三兩兩的行人拿著飯盆,快速的走著,好象慢了一刻就吃不到飯似的。
在食堂的西邊,有一排平房,開著一溜的飯店,底矮也就跟我的個頭比肩,這個時候也熱鬧了起來。我本想在這個地方吃點也就算了,但想到宿舍裡還有冤屈的無以復加的兩個哥們,想到剛才擺了他們一道,心裡甜甜的笑著,向了宿舍走去。
宿舍裡,乳酪正躺在床上冥思苦想,豬頭則一臉狠毒的坐在我床上翻著我的東西,大概今天的咖啡錢是讓他出的吧,所以不平衡的想從我的衣服裡找點值錢的玩意以彌補自己的損失。
我站在門口使勁的咳嗽了一聲,驚起了躺在床上的乳酪,惹煩了正在翻東西的豬頭,都跳了下來,向我奔了過來,我趕緊的拿出了猥瑣的姿態大喊道:「各位英雄,各位好漢,我錯了,為了表示對自己錯誤的深刻反省,我決定今天中午請兩位大俠吃飯。」
豬頭本是抓我右胳膊的,見我承諾更不放鬆,醜惡的說道:「真的?」
我莊重的點了點頭。
乳酪並沒抓我,只是笑著說道:「讓你破費真不好意思。本來我們是想跟你賠罪的,等你回來請請你,可見你這麼好客,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不是。呵呵。」他說這話的時候哪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在裡面,純粹是打趣於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