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我能答覆他!日?我自己的自由還沒法保證呢,我如何去答覆他呢。可不答覆行嗎,這涉及到馬上就要開始的營銷策略了,不能拖的。一拖,不是銀行那邊我將來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,就是養的這群人,也夠我受的!
看來我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,而且是必須走贏,還是那種不觸犯法律的贏。我對他笑了笑說道:「還按著原先的方案實施吧,至幹戶口那兒,暫時先拖一下,等風聲過了,再給他們辦,這個沒問題的。」
梁浩天只是平淡的說道:「那行,有丁總這一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」我知道他很失望,他的社會經驗很豐富的,在我的這個事情上他一定有他的見解,但他沒說。他是希望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,這樣就好實施他的那套方案。他這樣做,也不見得就單純的為了錢,他的心態就象是在解幾何題的學生,自己有一種解法
,別人有一種解法,但老師只認可別人的解法,而忽略他的解法,他當然就覺得可惜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天陰了起來,風不寒,反而暖了許多。我仰頭衝著天使勁的喊了一聲,可沒有任何的回應,只是惹得路邊的行人一陣似笑非笑的目光。與梁浩天分手後,我就回到了宿舍。雖然在這裡只住了幾天,但我卻把這裡當家了。豬頭把玩著電腦,見我進來,轉身關心的問道:「太監,你這兩天怎麼了?」
他的關心完全是沒有利益充斥在裡面的關心。
乳酪也爬在床上附和道:「是不是失戀了啊。」對著他們,我是無法說出我的惆悵的,只有偽笑著說道:「什麼跟什麼啊,我就是不想上課,到外面玩去了,怎麼我臉色不好嗎?」
豬頭的頭腦並不複雜,見我說什麼也就信什麼了,轉身回到了電腦跟前打了幾個字又道:「呵呵;i服you了。你是大仙。對了,都玩什麼了?」乳酪不相信我的話,爬在床上,臉色帶著譏笑的道:「一定是被那個妹妹甩了,整天站人樓下邊單相思了吧。這有嘛啊,你失去了一棵大樹,這不還有一片森林等著你嗎。」說到這裡,從床上爬了起來,接著說道:「那妹妹長的一定不錯吧,那個學校的?」
豬頭見乳酪這麼說,又離開了電腦,完全忘記了昨天對我的怨恨,附和著起鬨道:「長的怎麼樣啊?」
我坐到了豬頭的床上,脫鞋襪,然後把襪子放鼻子下面聞了一下,沒味,隨手扔到了我床上,笑了笑說道:「你們為什麼說我失戀了呢?我臉上帶著失戀倆字了?我就不能是談物件拉?」
乳酪很內行的說道:「切,你要談物件了,進門就不是這表情了,最少要哼上幾句,就是不哼,進門話也肯定多,可你沒說話。而在咱們這個年齡,最能擾亂心思的就是這個戀字,你不愉快,這說明什麼啊?你失戀了,呵呵,我說的對吧。」那表情就好象自己是福爾摩司似的,一臉的得意。
我脫掉了外衣,爬到了自己的床上,仰好了,兩眼盯著房頂淡然的說道:「不對。」乳酪見我否認,來了興致,拉著鞋,躥到床上,坐在我的腳邊說道:「你肯定有事兒,都是哥們,說說,看我們能不能幫你啊。別一個人悶著,這樣會悶出我心裡感激他的好意,可又有點笑他的不自量,但為了面子,還得敷衍啊,於是膩笑道:「我沒錢了,你先借我點好拉。」
撲通的一聲,原先還正義凜然的乳酪從我床上消失了。接著床下邊傳來了聲音道:「切,我還想跟你借點呢,你給了豬頭500塊的飯費,你以為我不知道啊。"
這話把乳酪的鼓譟給打發了,沒想到卻惹來了對面床上哥哥的聲音:「我可以先借給你點,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幹什麼用。」
我扭頭向他那裡看了去,那哥哥正滿含關懷的看我。看來他並不是不近人情的,只是看我們平時的所作所為,不入他的眼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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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四下裡碰壁(三)~
我笑了笑說道:「謝謝,我是跟乳酪開玩笑呢。」
那哥哥聽見這個聲音,嘴角撇了撇,顯然是對我們的行為又開始不屑了。接著就又轉回去看他的書。我就納悶了,看他的模樣也應該是個在社會上闖的人物啊,怎麼會跟這個群格格不入呢?老是這樣,自己在這裡住著也彆扭啊。
見他不再搭理我,我也就樂得現在的清淨。把被子拽了過來。開始琢磨起了自己的心事兒。
梁浩天說的不錯,找上面人最討厭的事情來告他。可什麼是上面人最討厭的事情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