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的聲音裡沒了哽咽,多了緊張,於是說道:「她沒事兒,你怎麼哭了?」
小張聽我說郝燕沒事兒,嘴裡嘟囔著道:「人都讓你活嚇死,我看影碟呢,對了,你看過《xxx》嗎,裡面的xxx好慘啊,他死……」
聽她這麼一說,不是家裡出事兒了,我的心也放了下來,不高興的說道:「沒事兒,你哭什麼。你到隔壁去看看你燕子姐回家了沒有,我怎麼打她手機打不通啊。」
小張還不高興的說道:「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兒,等一下。」說著就把電話撂了,趿拉著走了出去。等了好半天才又趿拉著回來說道:「沒回來,你又得罪我燕子姐?」
聽到她沒回去,我就不再理會她的羅嗦,順手的把電話掛了,接著撥郝燕宿舍的電話。得到結果還是郝燕沒回去。
郝燕是去哪兒了,還是出什麼事兒了?我在jx花園門口又轉了兩圈,沒見到任何的痕跡。跑到小區的門口,問保安,保安也是搖頭說沒見過這麼一個女的,這裡也沒見出什麼異常的事件。
現在快9點了,雖然說行人少了,但也沒到出事的時間呢。她去哪兒了呢?
天上的一輪明月被燦爛如繁星般的燈光遮住了光彩,惟餘慘白。
我想不出郝燕能到什麼地方去,只好在這裡,一邊轉著,一邊撥著她的手機號。
時間越來越晚了,大街上清冷了起來,我一個人在這裡踅摸就顯得那麼的突兀,不時的有一輛巡警的車在這裡經過,敲擊著我那本已經很脆弱的心裡。
郝燕是不是在小區裡面啊?有了這個心思,我四下的瞅了瞅,沒人,於是快跑兩步,翻身進了小區。
裡面幽曲的小路上,亮著幾盞幽暗的燈光,它的亮度實在是恰倒好處,既能給人照路,又適度的保留了旁邊的隱私。
我儘量裝做悠閒的樣子,四處的留意著,可四周安靜的就如死了一般,更是見不到一個人影。我的心逐漸的又灰了起來。心裡暗道:「可能沒進來吧,可她要是沒進來,那該去哪兒啊?」
正琢磨著怎麼出去呢,突然看到一輛車,這使得我腳步停了一下。那車,是送王俊傑老婆的那輛,這麼看來,她是住這棟樓上。我順著樓牆逐個的看著車位對著的房間。也沒看出個異樣來。
剛看到他車的興奮逐漸的淡了下去,又換回到了對郝燕的憂心上來。
郝燕要是跟的話,應該跟的就是這輛車啊,想到這裡,我又仔細了起來。接著那幽暗的燈光,四下裡觀察了起來。
在仔細中逐漸的離那輛車遠了,心中的那點渴望也漸漸的涼了。過得了50米左右,也就上了幽曲的小路,到了這裡,也就不在存找到郝燕的希望了,只是看從什麼地方出去。
冷風漸漸的蕭殺了起來,吹的臉蛋生疼,伸出手來,使勁的搓了一把,這個時候,我感覺到身後有人快速的接近,心裡一驚,暗自道:「是什麼人啊。保安?不象,要是保安,他會先問話的。是公安的人,他們估計我會到這裡來?有這個可能,但聽腳步聲是一個人,公安不會一個人出來行動的。」
本來是想撒腿就跑的,想到這裡,也就安靜了下來,反身面向了聲音的方向。暗淡的燈光照出了那人朦朧的身架,漸漸的近了,暗藍色的上衣,豎著領子,以此來遮擋一下寒冷,兩個臉蛋紅紅的,鼻子不時的還呼哧兩下,是郝燕。
那一刻,我的心裡反覆出了惱怒,憐惜,無奈。也緊向她那裡走了兩步。平時看電視裡一激動就要擁抱,覺得那很假,現在我卻深深的體會到了,這是激情的碰撞。
我張開了臂膀,要去擁抱。郝燕卻只是拉了我一把,低聲的說道:「到這邊來。」完全是一副老牌間諜的模樣。
她的手冰涼,我憐惜的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隨著她動,只是問道:「走吧,別再這裡凍著了,你還沒吃晚飯吧,找個地方先去吃點飯。」
郝燕見我如是的一說,以為我在埋怨她的能力,所以臉色有點暗淡,大概也是為自己沒完成這個任務而沮喪吧,道:「對不起,我沒追上那輛車……」
我拽了她一把說道:「行了,咱別在這兒說了,讓你受這麼大的罪,我怪不落忍的,我已經知道他家在哪兒了,謝謝你。」
其實我那裡知道他家在哪兒啊,但郝燕是個執拗脾氣,如果我不這樣說,估計她是不會離開這裡的。
郝燕隨著我向外走了,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: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我笑了笑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,也不管她的反抗,說道:「出去了再給你細說,現在,咱得裝成戀人的樣子,要不保安不讓咱們出這個門,沒準還會把咱們當小偷給抓起來呢。」說著,摟她的胳膊又加了把力氣。
郝燕依舊是不習慣我的動作,想掙脫,但聽我這麼一說,身子雖然僵直,但不再象原先那麼抵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