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依舊是嘴帶白沫的講著,不時的還要轉身在講板上劃上幾筆,以示為重點。
把書合了,我俯在了桌子上,又想起了自己的事兒。想著想著,竟然睡了過去。我大學的
第一節課就這麼過去了。
晚上的時候,林伯正過來了,看神色,很是焦慮。我閃出了身子,與他到了操場上,這才問道:"怎麼了?"
林伯正哭喪著臉說道:"公安的人走了後,一群流氓到我們那兒找事兒了,弄的那裡亂七八糟的,把老高打傷了,現在在醫院裡呢。"
我聽他這麼一說,腦子嗡就炸了,把他一拽,黑著臉,對著他說道:"嚴重嗎?你幹嘛吃的,走,先帶我去醫院。"說完,拉了他就向外跑去。
林伯正被我拽的一個趔趄,隨著我上來說道:"沒什麼大事兒,就是蹭破了點皮。"
聽他如是的一說,我心裡不由的放開了點,但還是惱著。偌大的一個公司,那麼多人,只有一個老頭站出來跟他們對抗,這算什麼,一群孬種。
坐在出租裡,我的心很難平靜。公安的你找我,那是你的本分,也就算了,流氓再過去鬧事,那顯然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了。再說了,這裡面還有楊春生的股份呢,他為什麼不管呢?
難道他不知道?算了,不考慮那麼多了。我問了林伯正老高的病房,就在旁邊下車了,讓他先我過去。我在後面掂著向不遠處的醫院走去。
到了醫院的門口,我又猶豫了,這裡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啊。小林當然是可信的,但那女的會不會安排什麼人在這裡堵我呢?很有這個可能。我沒有在醫院的門口停頓,接著向前走了去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就可能因為這個衝動而摺進去,一進去,那就什麼也完了,我不能冒這個險。
可這事兒總得有個人給我支撐啊?讓誰過去代表我對老高表示一下安慰呢?
我一邊走著一邊苦苦的思索著。誰合適呢?二哥,不行,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我,他不會趟這個混水的。乾媽?對,就是她。想到這裡,我找到了一個電話廳子,撥出了這個熟悉的號碼,通了之後,我先是做作的哽咽了兩聲才說道:"媽,高叔被一群流氓給打了。"
乾媽先是一愣,緊著問道:"什麼?老高被人打了?這怎麼可能啊。"
我接著哽咽道:"現在人在xxx醫院的外科病房呢,我真對不起他啊。"
乾媽問道:"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"
我簡要的把事情的經過跟乾媽說了一遍,聽的她呼吸都粗了起來,沒等我說話就說道:"這還有王法嗎?你等著,我馬上過去。"說完就撂了電話。
我現在是不能去醫院了,有乾媽過去,就可以了,我現在得趕緊的找出那個女的來,這樣才可以治根。
老疤的夜總會坐落在一個偏遠點的角落裡,但門口卻一點都不顯得荒蕪,看來又是一個淫穢的地方了。司機在找我錢的時候,衝著我幽幽的一樂,那神情裡有羨慕有憎恨有……很難說清楚的表情。
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男子,很是俊美,見我蹩身過來,很是熱情的給我推開了門說道:"歡迎光臨。"明暗交錯著的霓虹燈照的他很是親切。
我並沒直接的向裡面走,站在他的身邊說道:"我找老疤,你給我帶路。"
服務生臉色滯了一滯,才笑著說道:"對不起,先生,這裡沒這個人。"
我把他向裡面一推,說道:"找你們經理,怎麼那麼多廢話。"
服務生被我這一搡,向前緊邁了兩步,才保持住了自己的平衡,反回身子來接著客氣的說道:"先生,我們這裡確實沒有叫老疤的,你找錯地方了吧。"他正說著呢,裡面走出了幾個人,衣著很是前衛,看模樣象是這裡的打手。
我站在門子中間,傲然的說道:"我找老疤。"其實我看到這四個人,心裡早就有點怕了,一下子對付他們四個,我沒把握。但又不能就如此的沒了士氣。
四個人中的一個歲數稍大的仔細的看了我兩眼說道:"你找他幹嘛?"
我色厲內荏的說道:"是楊春生讓我過來找他的,你去告訴他一聲去。"說著負手站在了一邊,望起了無邊的風月。
其中的幾個人相互的交換了一下眼色,其中一個短打扮的黃毛向裡面跑了去,另外的三個依舊成品字型圍我。大概是怕我再有什麼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