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那兒還透著亮,誰在裡面啊?我心裡詫異著。
快走了兩步,閃在了門口。裡面的沙發上還坐著郝燕和小張。郝燕臉色低落著,小張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,見我進來,對了我就氣道:「丁哥,你幹嘛罵我姐姐啊,她難得來一趟,你還牛了,還不跟我姐道歉。」
看她老氣橫秋的樣子,我不由的有點想笑,但還是沒笑出來。也肅穆著臉說道:「現在幾點了,我讓你每天給我哥他們送飯,你送了嗎?」其實我並沒囑咐過她這些,只是自己沒時間的時候,偶爾的讓她跑一趟。
小張見我往外指她,先是不高興了一下,後就又明快了,偷著衝我一樂,向外跑了去,出門的時候,還把門輕輕的帶上了。我心裡暗道:「冒失的小丫頭還有細心的時候。」
小張這一走,郝燕也呆不住了,站起身來,也不搭理我,就要往外走。
我攔住了她的去路,笑了笑說道:「怎麼,真生氣了?」說著,把她的身子轉來過來,向她剛才坐著的沙發上推了去,一邊推還一邊說道:「我剛才也是一時的氣,你也知道我脾氣爆,這兩天事兒也多,心裡煩。你啊,總是想別人,從不想自己,。」
郝燕掙扎著說道:「你放開我,討厭。」聲音很是尖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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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塞翁失其馬(9)~
我趕緊的笑著說道:「別這麼大聲,外面還有人呢,讓人聽到不好,還以為我對你怎麼著了似的。」
郝燕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:「我長這麼大,還沒讓人罵過呢,你罵我扯淡。。。」說著,嗚嗚的又委屈了起來,就象一個受了冤枉的竇蛾,冤屈無以復加。
我坐在她的旁邊,從桌子上拽了紙巾向她遞了去說道:「好了,好了,這麼大閨女了,哭什麼哭。我當時也是激動,這不又回來給你道歉了,快別哭了,你要哭,我可也哭了啊。我的怨比你大多了。。。」
郝燕被我這麼一說,氣憤的顧不上哭了說道:「你回來給我道歉?你要給我道歉你就不回來了。小張都跟我說,你下午還有事兒要辦,要沒事兒,你回來才有鬼了呢。你說你住院的時候,我不照顧你,我去的時候,你早從醫院裡跑了,我上哪兒照顧你去啊。。。」
我抓住她的手,把紙巾塞到她手裡,陪著笑臉說道:「我知道,我知道,我們燕子是好燕子,是我扯淡了,好吧。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上我這兒來,本該安慰安慰你,可是我也是混了蛋了,還給你氣受,你要是再生我的氣,就給我記耳光。」說著,我抓住她的手,向我的臉上貼了去。
郝燕使勁的把手從我這裡拽了走,怒道:「你怎麼這麼賴皮啊。」
我依舊是陪著笑臉說道:「我有嗎?我覺得我挺正直的啊,你沒覺得啊,呵呵,那是你政治覺悟不高啊,同志,請相信革命群眾的忠誠吧。」
郝燕依舊是沉著臉,說道:「你跟趙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」
聽她這麼一問,我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點了根菸幽幽的說道:「她跟你都說什麼了?」
郝燕臉上微微的現了一下怒容,接著也就淡了沒回答我接著說道: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,我看她難過,心裡也不是個滋味。真的,她人挺好的。」說到後來,竟然又有點勸我從善的意思。
我撣了一下菸灰,笑了笑說道:「是嗎?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我倆的事兒?」
郝燕看著我,很嚴肅的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我用手摟住了她的肩膀,笑了笑說道:「你可真偉大啊,你說我該不該找她這樣的女朋友呢?用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說,別攙和任何的感情。」摟著她的肩膀,覺得胳膊都有點輕了起來,其實我也是試探著摟的,只要她反對的不太堅決,我就摟下去。
郝燕先是一怔,腰板挺直了,接著就是怒,怒著想推開我的胳膊,可是我的力氣,那是她能應付的了的,臉憋了個通紅,也沒如願,只好一低身子,從我的胳膊下逃離了去,站在了旁邊,怒目著我,氣憤的無以復加,略等了一會兒才說道:「丁念然,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