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說道:「呵呵,我不是關心你,是現在要利用你,你把身子熬壞了,我利用誰去啊。」我知道跟他說話要說的虛了,反而會讓他覺得我不實在,實話實說,到會讓他覺得塌實。
梁浩天已經沒有了原先的非暴利不合作的意圖,所以也就溫順了許多,見我這麼說,只是和善的笑了笑說道:「呵呵,丁懂還真是坦白,你先看看吧,覺得那兒不合適,我再修改一下。」說著,順手拽了把椅子,坐在了我的對面,精神到健旺了起來。
看他的樣子,我也就不再做作了,拿起了他的計劃,粗粗的瀏覽了一下,讓我最觸目的是他給房子定的價格,比世面價還要高上了許多。我又多撒了兩眼,確實沒錯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但並沒有問出來。因為我就是問了,也只是外行的問,不如讓他把這個計劃拿到業務員那裡,讓大家評議一帆。畢竟趙紅衛給我留下的人,雖說沒什麼精英,但也都有點銷售經驗,引導的好,應該是能得出比較切實可行的結果的。
我把計劃書又遞到他手裡說道:「不錯,但我是外行,這樣吧,梁哥,你先睡一會兒吧,等醒了後,把這個東西拿到大家那裡,讓他們挑挑毛病,這個會兒呢,就讓林伯正主持著,我一會兒跟他說一聲,你看怎麼樣啊?」
梁浩天還沒表態,門霍然的被推開了,來的竟然是郝燕。今天她怎麼這麼反常啊?我雖然是疑惑著,但還是笑著站了起來,準備迎接。
梁浩天也被這個聲音驚了起來,不安的看了看一臉怒容的郝燕,又看了看我,然後就是偷偷的一樂說道:「丁董,那我先去找他們了。」說著,沒看我的意見,就向外走了。大概以為我是惹了什麼風流債了,被人追上門來討公道。
郝燕只是盯著我,眼神里噴著火,但梁浩天走過她身邊的時候,她還是讓開了路,等他出去後,郝燕「膨」的一聲,把門子給碰上了,向前走了兩步。
我趕緊的走出了座位,給她搬了一個椅子,賠笑著說道:「這是怎麼了?吃槍藥了。」
郝燕把椅子向旁邊一推,低聲的說道:「丁念然,我沒想到你這麼卑鄙。」那聲音,比舊社會貧下中農恨地主都恨的厲害。
我卑鄙?她這一說,把我說的一愣,臉色也沉了下來,隨口說道:「我卑鄙?我怎麼卑鄙你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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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塞翁失其馬(8)~
郝燕見我抵賴,看那眼神,恨不得給我記耳光,但不知道是不敢還是抑制住了,狠著說道:「你為什麼拋棄趙倩?你都對她做了些什麼?」
聽到又是趙倩在搞小動作,我無奈的笑了,這一笑,把郝燕笑的更急,厲聲道:「丁念然,你不是個東西。」
我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跟前,拽了根菸,點了說道:「別人怎麼想我,也就罷了。郝燕,你這樣看我,讓我傷心,你知道嗎?你說,我能把她怎麼了?我要是這樣的人,你能回來嗎?好了,我不想跟你抬槓,你走吧,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。」說完,仰在了轉椅上,深深的吸了一口煙,這一口煙嗆得我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郝燕見我的無賴樣子,臉色滯了一下,大概有點動搖吧。見我咳嗽,閃到了我跟前,把我手裡的煙拽了去,狠狠的按在了菸灰缸裡說道:「丁念然,你變了。就算你沒對她怎麼著,但趙倩對你多好啊,你說不跟她交往就不跟他交往了,你還有點良心嗎?」
我又拽了根菸,點了上,仰在轉椅上,看也不看她,接著說道:「我沒良心,我良心都讓狗吃了。」說完,站了起來,走到窗邊,拉看窗簾去看窗外的景色。一邊看著一邊說道:「我的心思,想來你也應該知道的。趙倩是對我是不錯,我很感激她,但我對她沒有想法。男歡女愛的事,男不歡,怎麼能去接受女的愛啊,所以我只有拒絕。這本無可厚非的,但你看她後來做的這事兒,無中生有,到處敗壞我的名聲,我要是真做了這事兒了,也就無話可說了,可關鍵是我不曾做過,她這算是幹嘛?弄的我現在很是被動,你說我有良心沒良心吧,我要是娶這麼一奶奶,你說我能不能過好吧。」
郝燕聽這麼一說,剛才的囂張馬上就沉了下來,站在那裡發起愣。
等了好一會兒,我見沒了動靜,反過身來,見郝燕正站在那裡,落起了淚來。剎那間,我又有了不忍,走回到她的身邊,拽了把椅子,把她按在了椅子上。
我按著她的肩膀,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衝動。溫溫的茶香味道又飄到了我的鼻子裡,但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味道變成了酸酸的,難以抑制的酸。
她的肢體依舊是那麼的柔,就如流水般,有型無質。在我身邊是那麼近,可又讓我覺得是那麼的遠。我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:「郝燕,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啊,別人說什麼,你就信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