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群人,能混到今天的規模,不是你能得罪的,也不是我能滅的了的。再說了,他們這事也是為了一個誰都不敢得罪的人,這樣辦了,最是完美,聽哥哥的啊,我還有點事兒呢,下午就不陪你過去了,改天有時間了,我再去看那哥們。」說到這裡又使勁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轉身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揣摩著這話的意思,看來這幾個人的後臺要比我預想的大的多,我該怎麼辦呢?就這麼認了?
我拽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想使腦子清淨一些。說句實在話,我對他們這些人並不是非常的反感,甚至還有一絲的親近感覺。就在疤麵人用刀子劃自己胳膊的時候,我竟然還帶了點佩服,當然也有點內疚。
我是怕他們了?這就有點扯淡了,我一光棍,怕誰啊。想到這裡,我不由的笑了笑,暗歎道:「我認不認無所謂,關鍵的還是要看富貴老闆的臉色了,他要是原諒他們,我也就無話可說,他要不原諒他們,那我就還接著陪這幾個玩。」什麼他媽的來頭。
幾個糙人走了過來,全然的沒有了楊春生在的時候的那種乖巧,煞氣又現在了臉上。平頭,布鞋,也算是一道風景了。好在對我還算是客氣。
我不知道帶他們是去給富貴老闆道歉,還是讓他們接著跟富貴老闆耍威風。不管他們怎麼樣,既然他們去了,我這也算是給富貴老哥掙來了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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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塞翁失其馬(2)~
打了兩輛車,瘦高個陪了我,另外三人上了另一輛車。帶著這幾個糙人向醫院裡走去。
瘦高個的陪我。這小子嘴來的利落,說話滴水不漏。使得我渾身界數也不曾從他嘴裡套出一點的東西,氣的我差點給他那微笑的臉上劃上一刀。
到的時候,富貴老闆是醒著的,正萎靡的半躺在床上,無慾無求的樣子。小霞嫂子更是安靜,衣服已經換了,完全沒有了那日的蒼涼。也不帶了平時的煙火,顯現出一個美女的本質。這個樣子才是迷到富貴老闆的由頭吧。看來女人漂亮與否,跟她自己所處的環境是緊密聯絡的。
小霞嫂子安穩的坐在旁邊,安詳的注視著富貴老闆,有如這個世界惟有富貴老闆存在著。
我們幾個人一進來,馬上就把這裡的安詳破壞了。富貴老闆眼裡露出了恐懼,臉上帶著惱怒,焦躁的想爬起來,小霞嫂子看到異樣,回頭望了一眼,馬上就尖叫一聲,利落的躲到了床後面,依了富貴老闆。
房間裡的其他人也呆在了原地,有的是不解,有的是恐懼,有的無所謂。
其實流氓之所以能成為流氓,多是因為人們的懦弱慫恿成的。他們也經常的恐懼,而且也可能討厭打打殺殺,畢竟,打懦弱的,累,打著了強的,還會被打,疼。殺就更加的不做了,他們不是生瓜,知道殺人了和被殺了自己都不好受,可又想站在眾人之上,就只好弄出了這一身的行頭,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自尊。
富貴老闆半撐著身子,憤怒而又恐懼的對著他們幾個結巴著說道:"你們……你們想幹什麼?"
那幾個人見到這個場面不屑的相互看了一眼,疤麵人向前走了一步,來到病床前,對富貴老闆笑了笑說道:"對不起了,以前哥幾個不知道這個關係,以後你要有什麼事兒儘管跟我們說,這是一萬塊錢,你們先看病。"說著好象是施捨似的,拿出了錢,扔在了床頭櫃上,轉身對我說道:"丁哥,我們還有點事兒呢,就不打攪他們了。"
富貴老闆被疤麵人的逼近,嚇的向了床裡面蹭了蹭,眼神里完全是恐懼了。等他把錢扔下的時候,富貴老闆才拿了異樣的眼神看我,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。
看他們的樣子我也只好點頭,這群桀驁的孫子能來說上這兩句話,已經把面子給的很足了,而且還拿了錢。以他們的處世手段,打了你,還得讓你給他們出錢,今天這事兒也算是誠懇的了。
畢竟事兒已經到了這一步,就是把他們弄進去,也無濟於事。何況聽楊春生的語氣,還弄不進他們去。這就不如讓富貴老闆他們有個依靠而且還帶著點實惠來的實在。
我剛隨著他們出得病房門,就聽到裡面"嗖"的一聲,疤麵人扔給富貴老闆的錢就被扔了出來,接著就是富貴老闆的怒罵聲:"滾,都他媽的給我滾。"
疤麵人臉色變了變,對著病房裡露出了惡毒的嘴臉,可這個嘴臉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,彎身拾起了錢,用手拍打了一下錢面,好似在撣上面的灰塵似的。接著就是對我笑了笑,把錢又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說道:"丁哥,我是盡心了,你看著辦吧,他有什麼招兒,我接著。"說完不再理會我的神情,就大步的向外走了去。
我望著他們囂張的背影,和與他們相遇後紛紛躲避的行人,心裡宛如卡了一個東西,不上不下的,很是難受。他現在是跟我這兒扎刺呢,說白了,也就是看不起我。
我何曾受過如此之憋啊。在農村的時候,要是受了人欺負,或者是我的朋友丟了面子,只要是我還活著,他就別想好受。白天打不過他,還有晚上呢,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,只要是惹了我。他就別想再睡個安穩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