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是窗明几淨。看不出象有客人的樣子。
我站在飯店的門口猶豫了一下,服務員見我進來,趕緊的上前說道:「你找人吧,在樓上三號房間。」說完就不在有任何的表情,轉身離開了。
看來是假不了了,我不動聲色的向樓上走了去。很靜,單從外面看,還很是風雅。可預想到裡面的齷齪我不得不提起了警惕。推開房門,我並沒有著急的進去,而是在門口站了那麼一剎那。
楊春生坐在正座上,翹著二郎腿,美孜孜的抽著一根菸,很是滋潤。
另外四人散坐在他的旁邊正陪著笑臉。如果不是他們的服裝,和他們桀驁的臉色,你還真以為他們幾個就是良民了。
我推門把他們幾個都驚動了,同時的向我這裡看來。
那四個看我的眼神先是迷茫後是狠毒。楊春生見我過來,笑著說道:「兄弟,快進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。。。」
那四個聽楊春生這麼一說,眼神里的煞氣馬上沒了,站起來,堆起了笑臉說道:「是丁哥,快坐,快坐。」
站在外面的哪個臉上有疤,一笑起來,更給人陰森的感覺。他拽出了一把椅子,放在我的屁股下面說道:「就等你了,呵呵,兄弟,不打不相識嘛。」
我沒客氣,直然的坐了下來,冷眼回頭看了一下說道:「擔當不起。」
疤麵人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,並沒有覺得尷尬。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給我倒起酒來。
楊春生見都坐好了,趕緊的對著他們幾個使了一個眼色。
那幾個人到也識相的都端起了杯子說道:「丁哥,兄弟幾個不懂事,冒犯了你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宰相肚裡能撐船,這杯酒就算是我們給你陪不是了。」
我沒看他們幾個,只是盯著楊春生說道:「老楊,你什麼意思?」我想看出他到底在這裡擺什麼姿態。
楊春生避開的我眼神,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:「弟弟,他們幾個是不知道這事兒,俗話說不知者無罪嘛,這樣,住院花多少錢,讓他們出,一會兒讓他們跟你過去跟那個小老闆賠個不是,也就算了,他們也都是我哥們,給哥哥個面子。」
看來這些人都算是楊春生手下混飯的人了,要不他也不會這麼袒護他們。我現在怎麼辦呢?事兒已經擺在這兒,我要再不依不繞,那就是不給楊春生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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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塞翁失其馬(1)~
拋開這個不說,我現在就跟他們翻臉,我有什麼資格跟他們翻臉啊。也就是楊春生在這裡坐著陣,壓制著他們幾個,如果不是楊春生在這裡,他們有這麼好相與?
可富貴哥哥就白白的讓他們打了?
那幾個人見我在這裡待著。疤麵人人大概是他們中間的老大,把杯子放下,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。
我挨的他近,看他抽出的是匕首,心裡一驚,身子帶著椅子向旁邊蹭開了與他之間的空擋,順手摸起了桌子上的啤酒瓶,向拿匕首的疤麵人頭上砸了過去。
啤酒是開了的,這一砸去,他的頭自然的躲了一下,但還是沒躲開,發出了一聲悶響,瓶子馬上碎了,鮮血和著啤酒沫子順著他的疤面流了下來。
本以為這一下子就可以把疤麵人砸趴下,所以也就沒在意他手中的刀子。拍完瓶子,為了不受他夥眾的攻擊,我抄起了一把椅子,退到了牆邊。這樣受攻擊的時候,只是正面朝了他們,不用顧慮後面的事兒,便於防守。
其他的幾個人見了這種情形,馬上都掏出了傢伙,臉上帶起了給你臉你不要臉的神色。挨著楊春生坐的那個精壯矮小的漢子,隨手就要掀桌子。
楊春生淡然的坐在那裡,好象這些都是在演戲,與他沒有絲毫的關係。見矮小漢子要掀桌子,才操起了筷子敲了過去。但這敲,也只是象徵性的提醒,並不帶任何的攻擊性。接著使勁的咳嗽了兩聲,表示了他還存在著,就又坦然的端起了杯子,細細的品起酒來。
矮小漢子被咳嗽鎮住了,其他的幾個人也憶起了楊春生的存在,面色馬上又和順了許多。只是看著疤麵人的表情。
被我用酒瓶砸了的疤麵人並沒暈過去,只是晃了晃腦袋,清醒了一下,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和酒水猙獰著說道:「丁哥,現在你滿意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