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我是個男人(8)~
我這一說到把司機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,好象跟我要錢是最最不應該的。臉色現出了尷尬,只把我遞過的錢抽了一張,說道:"這就不少了。"說完趕緊的鑽進了車裡,準備離開。
我想,這幾天有富貴老闆這裡的事兒,正需要用車呢,這人還算是地道,不如就包他的車包幾天。想到這裡,我拔了他的車窗戶說道:"師傅,我想包你幾天車,你給我張名片吧,等我需要的時候,我給你打電話。"
司機呵呵的憨笑了一下,順手拿了一張名片遞給我說道:"行啊。"說完搖了車玻璃,向了遠處走去。
急診樓就在醫院正門的西邊,已經亮起了燈。我快速的向了那裡跑去。
一進樓道,來蘇兒的氣味就濃烈的刺起了鼻子,手術室門上的燈還亮著,顯示著三個字"手術中"小霞嫂子面牆哭泣著,那無助的身型很是可憐。
也許這個時間醫院也不忙,所以過道里很是安靜。惟餘她的聲音在那裡幽怨而深長的傾訴著。
進了急診樓的門口,我停止了跑動,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,慢慢的向了小霞嫂子走去。
她似乎沒有了意識,只是沉浸在她自己的悲痛中了。
我舉起手想拍她的肩膀,可又覺得這樣做有點突兀,所以把手落了下來,向她的身邊湊了湊,深沉的問道:"嫂子,富貴哥進去多長時間了?"
我的聲音把她驚覺了,她壓制了一下自己的哀痛,轉過身來,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低頭抽搐著說道:"剛進去,嗚~~~~。"說到這裡竟然蹲下,雙手捧臉,大聲的哭了起來,似乎要把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全都發洩出來。
這到把我弄的有點無措了,攙也不是,不攙也不是。本來心裡就亂著呢,被她這麼一攪,心裡更亂,真恨不得去把那群孫子給做了,可富貴老闆還躺在裡面,吉凶還不知道呢,我怎麼好丟下嫂子一個人離開呢。
這時候手術室的門"嘎吱"一聲,從裡面走出了一個罩的很嚴實的護士,甕聲甕氣的對我們兩個喊道:"嚎什麼嚎。"
我聽到聲音,緊張的心跳差點停止,第一反應就是富貴老闆不行了,因為他這麼重的傷,進去這麼一下,不可能救治完了。
聽護士這這麼一喝,我的心倒放了下來,趕緊的跑過去低聲下氣的問道:"醫生,我哥怎麼樣了?"
護士抬頭看了我一眼,不滿的說道:"死不了,等著吧。"說完推門子進去了。門是推拉門,隨著她的進去,忽悠了起來,晃的人心暈。
小霞嫂子被護士的聲音給唬住了,緊著停住了哭泣,含著希望聽我問護士的話。等護士消失在門後,眼裡的淚珠又滾落了下來,但這次沒弄出動靜。
看她傷心,我也有種要落淚的感覺,只好半倚在手術室的門框上,不再向她那裡看上一眼。拽了根菸點了上,獨自發著悶。
我正悶著呢,兩個警察才走著四方步不急不徐的過來。看著他們的樣子,我的氣兒更盛了。但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個孫子是誰呢,我有火也不好隨便的亂髮。
小霞嫂子也見到了警察,惶恐的站起身來,身子有點哆嗦。拿哀求的眼神看我。
兩個警察站在了中央。一個年長點的問道:"誰是當事人啊。"語氣很是威嚴。
他這一聲,把小霞嫂子嚇的哆嗦就更明顯了起來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我壓了一下厭煩,對著問話的警察說道:"你們來幹嘛,打人的時候,你們在哪兒?人被打成這樣,還在這兒充什麼大個叫驢。"
年輕點的警察見我說話帶刺兒,很是衝動,但還是被旁邊年長點的拉住了。那年長的笑了笑說道:"小夥子,彆著急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我們過來就是想幫你們懲治這些社會的渣滓,這是我們的職責,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一下。"
看他說的和藹,我也不好再拿話噎他了,轉頭對了小霞嫂子說道:"嫂子,你跟他們說說過程吧。"
兩個警察見有了目標,也就移到小霞嫂子身邊。年輕人拿出了紙筆,不言語的坐在了旁邊的長凳上。年長一點的警察溫言的安慰了幾句,就開始問案發的過程了。但這些問話也只是在傷者已經破碎的心口上撒鹽。
小霞嫂子哭泣著敘述著整個事情的過程。她潑泔水的時候,不小心濺到了一個過路的女人身上,她以為賠個不是也就算了,誰知道,那女的不依不繞的讓她賠她一千塊錢。富貴老闆覺得這是訛人,就跟她吵了兩句,可沒想到那女的打了個電話,就叫了四個人,來了後,不由分說,按住富貴老闆就打。
我聽的肺都快氣炸了,這擺明了就是欺負外地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