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用讓你去的,只用一個電話就可以把這個事兒給辦了……」
我正說著呢,小張插嘴道:「那你還讓人去啊,拿人溜著玩啊,沒見過你這樣的。」說的時候一臉的不愉快,好象是我偷了她的錢包似的。
我點了煙,吸了一口,笑了笑接著說道:「我是想讓周重跟這些人多接觸接觸,以後如果想在這個圈子裡混出點名目來,還就得靠了他們,我不能老是追著周重的屁股啊。你知道嘛,一邊涼快去。」
小張聽我說完,到也沒有不好意思,說道:「誰讓你不一下把話說完了。」小嘴一憋,她到生上氣了。
我無奈的只好不搭理她,對了周重說道:「周重,現在除了你和小張可沒人幫我了,你覺得能不能把他們四個留下的擔子挑起來啊?」
周重想了想說道:「我和小張恐怕跑不過來啊。」
我把自己手裡的菸灰撣了撣接著說道:「恩,這樣吧,你們兩個先跟那裡的人接一下面,把業務關係先濾順一下,等我把這個工程的款子要下來了,也跟你們一塊跑,再不行,咱還加人,這一段時間就先辛苦你們兩個了,也算是幫弟弟我了。」周重今年24了,比我還大點。
周重見我說的真誠,點了點頭說道:「我是沒問題,就是小張……」
小張見周重說到她,不滿意的說道:「我怎麼了,你能幹的了的,我就能幹。」
看著兩人表態,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也就落地了,本來僅僅的市區裡的活兒兩個人就足夠了,以前我養五個是為了讓他們熟悉這個行當,然後等時機成熟了,把他們撒出去的,可現在看來,希望本來就是希望了。
我點了點頭說道:「那就這麼著吧,這一段時間就先辛苦你們兩個了,你們也早點回去吧,不早了。」
送走了他們兩個,我不由的困了起來,身體本來就虛,現在一忙活,感覺比以前累了許多,倒下來就睡了過去。
朝陽起來的時候,一個嶄新的我又站立了起來,這又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天氣。我精神煥發的向了hd區檢察院去了。
沒有太多的羅嗦,趙總就出現了在我的面前,他見到我的時候很是驚訝,但當了別人,還是謹慎沉默著。
歇頂的男人把人帶給我後,對趙總笑著說道:「老趙,你得謝謝這哥們啊,要不是他,你的事兒恐怕就說不清楚了。」
我趕緊的對了歇頂男人笑著說道:「呵呵,洪科長,謝謝你了,兄弟過兩天再上你這兒來拜訪吧,今天讓有心人看了,不太合適。」
歇頂男人會意的笑了笑說道:「別客氣,都是自己兄弟,以後有什麼事兒言語,那我就不送你們了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那好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看來趙總在裡面被這群玩意給遛軟了,深深的鞠了一躬,說著感謝的話,隨我出了這個讓他窒息而苦悶的門。
來到了檢察院的外面,趙總才算是回了神,憤憤的衝檢察院狠狠的吐了口痰,也算是阿q的解了下恨吧。
迎在陽光裡,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趙總,鬍子茬早就出來了很長,衣服也顯得很是不整齊,頭上的皺紋也明顯了起來。跟以前我們談工程時候的哪個形象差了老多。
趙總跟我走出了老遠,才想起了應該感謝我一下,對了我說道:「小丁,大恩不言謝了,以後我有的就是弟弟你有的,真他媽是患難才能看出人情的冷暖來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行了,我也是為了我那點錢才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,別以為我是跟你有多深的感情啊。你要是把我錢還了,你進不進去礙我蛋疼啊,呵呵。還沒吃東西吧,咱先找個地兒吃點東西。」說著引了他向一個小攤走了去。想來,以前他是不會招惹這裡的,但今天卻顯得很是熱切,不抬頭的吃著豆腐腦油條,好如在吃山珍海味。
我摸了一根菸點了上,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狼吞虎嚥,心裡不由的有了一種成就感。別人辦不了的事兒,我能給你辦了,這是什麼,這是我的能耐。想來這老趙的家人託的人也不會少,甚至還可能會有很大的官,但這個地方,官大了不見得好使,就這些兵跟兵之間的交流才會弄出這些無視法律的事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