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罵著偷車人的祖宗,悻悻的又打了車回到了店裡。
房東姐姐在我的辦公室裡正無聊的只翻書呢,見我進來,老實不客氣的就把我的那些寶貝扔到了房頂上,指了我的鼻子罵道:「你小子怎麼回事兒啊,我這兒給你弄了吃的,等你這麼半天了,你不要命了。」
我趕緊的陪起笑臉說道:「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漂亮的小丫頭,那個漂亮啊,咱北京這地界我沒見過,結果就跟著走,一走就忘了時間了。不過回來之後我就覺得我錯了,看她純粹也就圖個新鮮,她那如姐姐你漂亮啊,飯還熱嗎?餓死我了。」我說著就去拾她帶來的飯盒。
房東姐姐被我這麼一說氣笑了,見我拾起飯盒就吃,趕緊的說道:「涼了,你等會兒,我給你熱熱。」說著就跟我搶起了飯盒。
我只是扎著頭,吃著裡面的一些補物,一邊躲著一邊說道:「恩,真好吃。」嘴裡還含糊不清著。
房東姐姐看著我的憨態只是笑了起來,見我吃的差不多了,才說道:「周重給你打電話了嗎?」
我拽出了手機看了看說道:「沒有啊,怎麼了?」
房東姐姐笑了笑說道:「他跟小張出去吃飯了,一會兒過來吧。」
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收拾起了飯盒向水管那裡走了去。一邊走一邊說道:「我今天交給了他點事情,辦的好與壞應該跟我說的吧。」
房東姐姐古怪的笑著,儀態之間很有點曖昧的神秘感,追了我的屁股說道:「你就沒發現點什麼異常嗎?」
刷完了碗之後,我甩了甩飯盒裡面的水說道:「沒啊,怎麼了?」
房東姐姐見提示我沒什麼效果,開始不屑我的眼光了,恥笑著說道:「你能看出什麼來啊,我是說她們兩個可能好上了。」
我把飯盒遞給她說道:「呵呵,我當是怎麼回事兒呢,姐,我發現你的眼光可真毒,這個事兒一看一個準,要不這麼著吧,你給他們當媒人,將來讓他們也念你個好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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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掙扎中(五)~
房東姐姐見我誇她臉上不由的掛了得色說道:「你姐我是誰啊,對了,劉丫見你了嗎?我給她打電話了,她說去醫院看你呢,你小子從醫院跑了,是不是跟劉丫出去的?」
我有點厭煩於她了,女人八婆起來,真讓你受不了,於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。
房東姐姐見我點頭以為自己猜中了我從醫院裡出走的原因,語重心長的教導我道:「女人重要,身體可是更重要啊,別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。」
我渡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,舒坦的坐了下來,拽了棵煙,美美的吸了一口,滋潤的衝著上空吹了去。
房東姐姐見我的姿態,也看出了我的不樂意,提起了飯盒,說道:「行了,不跟你說了,你早點睡吧,別抽那麼多煙,我走了。」說完不等我回答就扭啊扭的向外面走了去。
我還是站了起來,衝著她的後影無奈的笑了笑說道:「姐,你做的飯真好吃,明天我還上你哪兒蹭著吃啊,別忘了給我下米啊。」
房東姐姐一邊走著一邊回道:「行,來吧。」說的時候聲音已經很遠了。
房東姐姐走了沒多久,周重和小張就來了。是嬉笑著走進來的,兩個人看上去很是融洽,我暗自的打量著,以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,看來還是女人的感覺敏銳。
周重進到了辦公室,就顯得凝重了起來,臉上又現了不苟言笑平板形象。小張到是無所謂,進來之後就端起了我的杯子喝起水來,咕嘟咕嘟的喝了一通,然後說道:「他們做的菜真鹹,在哪兒喝了那麼多水,還是渴,丁哥,你吃了嗎?」
我把我的杯子往回拿了拿說道:「知道我是怎麼進醫院的嗎?肝炎,大小姐,你不怕被傳染啊。」
小張衝我來了個鬼臉說道:「你就是愛滋病我也不怕。」說著坐到了周重的旁邊。
周重看我們不說了,才正了正身子說道:「丁經理,我問了路總。他不知道。」話語很是簡單。
小張在一邊說話了:「周重在那兒等到了下班才等到路總的,也是剛回來。」
我扔了棵煙給周重說道:「辛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