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這兩天早就把手練好了,所以只是暗暗的把號碼背了下來。
講述完了之後,郝燕起身就要告辭,我的好客也沒能挽留住,也只好順了她讓她離去。反正我的目的是達到了,剩下的只是在虛擬的環境裡實施了。
等她一走,我馬上找了個地方,把剛才的號碼記了下來。現在就等著看她什麼時候上線了。我對我自己的忽悠本事還是比較有信心的,這兩天我忽悠的幾個女孩子非要過來看我,但卻被我好不猶豫的扔進了黑名單,然後再上就是隱身了。我就不相信郝燕她能拒絕於我。
第二天,早上9點,我開車拉上週重向了xxx房產組織的招標現場去了。我去的時候,老潭和小馬已經在裡面了。兩個人見我進來,都站了起來,向我這裡走來。
老潭笑著對我說道:「小丁,決定了嗎,現在還不到十點呢,給我那錢還來的及。」
我也笑了笑說道:「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,覺得你給的條件太苛刻了,所以也決定投這個標。」
老潭依舊是笑著說道:「也好,年輕人嘛,有點魄力是應該的,我祝你成功。」我看著他的笑,心開始往下沉了。他為什麼笑的這麼坦然呢,不應該啊,難道……我自己安慰自己,我出的價格已經夠低了,還怕他個甚。但心裡還是一個勁的打著哆嗦。
這時候趙總和幾個工作人員捧了一個箱子進來了。說了一套客氣話就開始念標書了。
我心情緊張的坐在了椅子上,原先的自信一下子不知道那兒去了。
老潭依舊是笑著,小聲的跟他周圍的人客氣的說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有意思話,惹得他旁邊的人也跟他碰著頭微微的笑著。
小馬到是在我身邊坐了下來,他可能不是主事兒的,所以也就顯得無所謂,一個勁的問候著我現在的情況。我只好打起了精神,哼哈的答應著,其實他說的是什麼我根本就沒聽。
趙總開始念標書了,第一個是xl櫥櫃廠,也就是潭永華的廠子,當他念出標底的時候,我差點暈了,49.8萬。有零有整的。
在那一剎那間,我妨如掉進了冰洞,全身都寒了起來。這個時候我再也無法在會議室裡坐下去了,我失敗了,徹底的失敗了,我是失魂落魄的向會議室的門口走去,其他的人都看了我。我對這些麻木了。
我只有一個想法,我的廠子該怎麼辦。潭永華給我透底,只是給我使的一個障眼法,可惡,我怎麼就這麼輕信於他呢。我走出了大廈,坐在臺階上無意識的摸出了一支菸,點了上。
我的廠子怎麼辦呢?現在應該說是淡季,我要維持這個局面,拿什麼維持啊?僅僅的散貨,能維持的住嗎,這些業務員剛剛開始熟悉市場,我現在就給他們發不出工資了,他們還會跟我嗎?到旺季的時候再招人,趕的上嗎。我怎麼就沒答應小馬啊,讓他幫我,最少可以省了許多這中間的周折。我深深的悔恨著。
點著的煙,沒抽幾口就燃到了屁股,燙的我一機靈,趕緊的把手裡的菸屁股扔了出去,罵道:「他媽的,人走背字,喝涼水都塞牙。」
這一燙也把我燙醒了,現在埋怨、自責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,我必須要面對自己的下一步,如果走不好,純粹現在就把廠子關了,那損失還可能小點。
我強迫著自己收了收思緒,開始想下一步該怎麼走。按著現在的情況,本市的店面基本上鋪的差不多了,但資金回籠的卻不怎麼樣。既然工程做不成了,那就必須在散貨上做足文章,讓這個散貨上量。但這十幾天只是賣出了3套,合計起來,每天還要賠上600多,問題出在哪兒呢,怎麼才能讓自己的產品快速的站在市場上呢?我努力的想著所看過的營銷書籍。
看來有必要了解一下現在購買這個東西的人群,是什麼人買,他們的喜好是什麼樣的,把他們的想法收集一下,再把產品調整一下,這個讓幾個業務員去做就可以了。
還有就是再考察一下經銷商,看他們的真正興趣是什麼,還得要加大對他們的投入。
還有就是開拓外地的市場,但現在我們有這個能力嗎?向外面走貨,那還得需要一筆資金,同時銷售成本還會增長,我們現在在北京還沒站住腳呢,就急著向外衝,正如小孩還沒學會走呢,你就讓他跑,能不摔交嗎!看來這個還不能著急了。
我正如是的想著,招標會結束了,三三兩兩的人紮了堆,臉上都分明寫了失落。老潭走在了最後,見我站在門口,勉強的提了出了一個笑臉,伸出手來說道:「祝賀你,還是你小子厲害,看來我們是老了。」說的時候臉上滿是蕭索。
我納悶他如是的說,迷茫的問道:「我厲害?」
老潭拿出了煙,遞給了我一根,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:「說說吧,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報價的?」
我更加的迷茫了起來,我知道你的報價,我要是知道了你的報價還能報出52萬的價格啊,不過聽他的意思,是我中標了。這老小子又是得了便宜賣乖來了,諷刺我。想到這裡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:「老哥,又開我玩笑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