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著說道:「我現在要求大家不單純要把這個銷售建好,而且還把這個銷售渠道建成一條坦路,不要弄一條泥濘坎坷的羊腸小道,在這裡我先給大家提一些建議,第一,我們的貨物進場之後儘量能讓他們給弄到顯眼的位置,這個我就不用跟大家解釋理由了吧。第二我希望大家能跟那裡的銷售人員搞好關係,我在這裡再給大家把條件放寬一點,那就是可以給銷售人員2%的回扣,但這個不著急,你們沒事兒了就多到那裡跑跑,先跟他們建立起感情來,瞭解了他們的脾氣之後再說出條件,同時你們做的時候也要做的策略一點,千萬不能太張狂了,要是別人都這麼搞,那我們也就沒什麼優勢了。你們看還有什麼意見沒有?」
幾個業務員都低了頭盤算著自己的事情,我看他們不說話於是接著說道:「既然沒什麼意見了,那就先這麼執行吧,記住我說的建議書。行了你們去吧。周重你先留一下。」
其他的幾個業務員很有同情心的看了一眼周重,紛紛的向外面走去。
等他們走出去了,我對正在那裡扎頭的周重說道:「周重,今天我說你是不是說重了,呵呵,別在意,我那是跟他們演戲呢,畢竟你說的這個專案是我們公司裡的第一筆大買賣,我不得不防著點。你做的很好,但你還是要把重點轉移到鋪貨上來,別讓別人看出了我們的心思,那樣就對我們這個新公司不利了,你說是不是啊?」
周重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我笑了笑說道:「這就行了,放心,如果這筆生意成了,提成還是算你的,還有事兒嗎?」
周重趕緊的站了起來說道:「謝謝丁經理,我先出去了。」
我看他出去了,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,拿起了二哥給我的那盒茶葉向外面走去。
路總見我進來,趕緊的招呼我坐在他旁邊喝他那恆古不變的上午茶。我拿出了帶來的茶葉放在了他的茶几上,把路總高興的象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初戀女友一樣,開啟蓋子,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邊仔細的聞了一下,喜滋滋的說道:「恩,毛尖,呵呵,不錯。」說完又把盒子蓋上推到了我跟前接著說道:「三弟,是不是跟哥哥我要錢來了,哎呀,我現在也正為這個錢焦頭爛額呢!要不這樣,我把這個工程做完了給你?」
既然沒給他辦成事兒,我對這個錢也就完全沒指望著,又把茶葉盒子推到了他的跟前說道:「路哥,你也太小看你老弟了吧。我是這麼長時間沒過來看哥哥,想你啊。這東西放我那裡也是放著,知道哥哥好這一口,所以今天就帶過來了。怎麼,是不是嫌東西不好啊,就是不好哥哥你也得收著啊,這是弟弟的一點心意。」
他弄不清楚我過來的目的,所以還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並沒理會他的疑惑,把了茶壺,往杯子裡倒了水,自己品了一口接著說道:「哎呀,這段時間忙著趙總那個工程的事情,很是想念哥哥泡茶的手藝啊。」
我這麼一說路總總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,也笑了笑說道:「跟趙紅衛談的怎麼樣了?」
我搖了搖頭說道:「現在是要搞投標,我沒信心,可是又不甘心把這個放棄了,正為這個事情鬧心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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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章竟標(五)~
路總把茶壺拿了過去,燙了杯子又倒上水,端起來喝了一口好象是在沉思間隨意的說道:「這麼回事兒啊。」等把杯子放下後卻笑著說道:「呵呵,三弟,這可不象你的性格。」
我把杯子捧在手裡淡淡的說道:「那路哥,我應該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啊?」
路總呵呵的一笑說道:「還沒見你這麼上心過,怎麼,就那麼想得到這個工程,不記利潤也要得到?」
我嚴肅的說道:「寧可不賺錢也要得到。可現在我又沒這個信心!」
路總望著前方慢慢的說道:「隨遇而安唄,怕什麼,以前大家都是跟二哥混飯吃的,以後恐怕就更加要仰仗於二哥了。」
我無法聽出他話裡是諷刺還是主意,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。要說是諷刺,看他嚴肅的神情,到也不象。要說是主意,我看這個主意實在是不怎麼樣,二哥現在是一隻病老虎,雖有大志,但現在爬起來都困難,何來威勢啊。把捧在手裡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,接著說道:「路哥,你也知道二哥現在的處境,所以這次是我自己乾的,跟二哥攙和不上,而且我也不想讓他攙和,你經的事兒多,你看我該怎麼辦呢?」
路總依舊是笑著說道:「哎呀,這個讓我怎麼說呢,你也知道我們接觸,也僅僅的面子上的接觸,沒什麼深交,這還真不好說,還是那句話,隨遇而安吧,你說呢?」
本來我是打算在他這裡得到一些關於趙總那裡的情況,可看他的嘴臉,我失望的站起來說道:「路總,你挺忙的,我就不多打攪了。有時間到我那兒歇會兒去。」說完就想向外面走去。
路總也站了起來虛情假意的說道:「一會兒一塊吃個飯吧。」
我頭也沒回的向外走去。
我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著該怎麼辦,這個工程對我太重要了,雖然我也算是猜測了潭永華的心思,但這些都是閉門造車的猜測,沒個準確的資訊,我怎麼能安心呢。可是我又不能真的向前衝,如果衝,只能成為眾矢之的,最先倒下的那個肯定是我。這可怎麼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