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能賺錢。這樣也省得我老麻煩你。」
老潭眼睛死死的盯著我,目光裡充滿了挑釁,手摸索著熄了車火,把鑰匙又拔了出來說道:「小丁,咱做人得厚道啊,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告訴你,你別把我惹急了。我是看老陳的面子才這麼容忍你的,你要再這樣可得要小心了。」
我嬉笑著對老潭說道:「潭經理,我知道,我就是孫猴也翻不出你這如來佛的手掌心啊,在您面前,我就是一孩子,你大人不記我這小人過。有什麼對不起的地方你還要多多包涵啊。哎,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嗎,可是,我已經做了讓步,你還打算怎麼著啊?非得把我搞侉了你才甘心啊,我覺得你不會這麼狠心吧。」
潭永華看了我半天,那眼光很是複雜,才說道:「12.5萬,你愛要就要,不要我就把你的錢給你,我算是怕你了。」
我知道火候到了,裝做思考了半天才欣然的說道:「呵呵,薑還是老的辣啊,把我的心弄的癢癢了,才放這個痛快炮。那好,就12.5萬,我挪借也只挪借2500,而且這樣也好說話,畢竟你跟老陳都很熟悉了,在機子質量上不會騙我們。不過我醜話先說前面,你得保證我們機子質量,如果……」
我還沒說完老潭就惱桑的打斷我說道:「我沒什麼可保證的,就那點東西,你要,馬上拉走,不要,我賣了廢鐵。真他媽的,就是一賣廢鐵的價了。」
我笑著拍了拍老潭的肩膀說道:「潭老哥,別說氣話,我知道你的心不錯,我雖然比別處多出了5000,但跟你打交道心裡塌實啊,這樣吧,我馬上找車過來,把東西拉到了,立馬給你點錢。點完了我還請你吃飯呢。」
老潭推了我一把不帶表情的說道:「行了,行了,別跟我說漂亮話了,我跟他們交代一下,你拉吧,讓老陳給我錢就可以了,我怕你了。」說著推開車門,向裡面走去。
我怕他在背後搗什麼鬼,隨著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來給老陳打電話,讓他帶著車馬上過來。好在他只是囑咐了兩句,就離開了,我這才安心的逐個的看了看堆在一邊的機子。
十幾個人又是抬又是抗的,一直忙活到了下午4點多,才把東西都裝上了車。車一發動,我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,現在東西在我手裡,你老潭想反悔也來不及了。
在我們快要卸完的時候老潭來了,當時我正興奮的與工人一起抬一個大件,老陳晃到我身邊拽了我一把,我迷茫的順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去,這才看到。雙手使勁的撮了一下,妄圖撮下手上的油膩,可這麼一撮,手背上也沾滿了,於是無奈的拍了兩下,堆起笑臉與老陳一起走了過去。老陳依舊是木納於言,我到是陽光燦爛的說道:「呵呵,老潭,正等著你呢,怎麼現在才來啊?」老潭也堆起了笑臉,迎著走了過來。我趕緊的伸出了手,準備跟他握上一握。可他眼都沒撒我一下,更沒衝我說一句話,只是拉上了老陳的手親密而故意的說道:「老陳,你怎麼找這麼一夥計啊,實在不行就到我那裡幹,哥哥我能虧待你啊。」
老陳只是不自然的笑道:「屋裡坐吧,我已經把錢準備好了。」
看著他們說笑,我唯有苦笑著離開,去接著幹活兒。看來他是記恨上我了,不過我也樂得清淨,與工人們一起忙著,把自己的喜悅通過體力散發出去。
老陳在屋子裡呆了一會兒就跑了過來,迷茫的問我道:「不是說12萬嘛,怎麼他說12.5萬啊?」
我擦了一把汗臉上帶著詭秘的笑說道:「先給他,一會兒我再跟你細說。」說完又接著跟工人們一起喊著號子移車上的一個大件了。
老陳悻悻的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,又向門房裡走去。
東西終於搬完了,我是光膀子的,但褲腰卻被汗水洇溼了,頭髮也是水滴滴的,於是跑到水龍頭跟前,把水開足了,低下頭,讓冷水盡情的沖刷著體內的熱氣。哪個舒服,是從心到身體的舒服,真想大喊一聲「爽」。這個時候老潭提著皮箱從門房裡走了出來。雖然他不搭理我,但禮節上還是不能缺少了的,於是我趕緊的甩了甩頭上的水,走上前去笑著說道:「呵呵,老潭,這麼著急走啊,一會兒一塊吃個飯吧。你這麼照顧我們,來了不吃飯也怪不落忍的。」
潭永華正過臉來仔細的看我,看著看著不由的「撲哧」一笑,衝著我的胸脯輕輕的來了一拳說道:「你小子,行啊,哈哈,在賣你東西之前我真應該好好了解了解你,騙了我個大的。」
看來,老陳跟他說了一些我過去的事兒,這個老油條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。
我還是笑著說道:「呵呵,你也太高抬我了。走吧,一起吃個飯,也算是我對我所做的一些過激的地方對你陪不是了。」
潭永華意味悠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:「哎呀,不了,以後吧,等再有過招的機會了,咱再吃,我今兒還有點事兒。」說到這裡轉頭對老陳說道:「我走了,以後多聯絡。有事兒了言語。」說完把皮箱扔在了副駕駛上,鑽了進去,搖下車玻璃跟與我站在一起的老陳揮了揮手,向前跑去。
老陳去打發工人去了,我從他屋子裡拿了毛巾和肥皂又跑到了水龍頭前,刷洗自己身上的汗味。等老陳忙完了,站在我身邊接著納悶的問道:「不是有便宜的嗎,那還要他的幹嘛啊。」說的時候還帶著點埋怨的語氣。
我哈哈的大笑了一通,等笑足了,拍了拍老陳的肩膀說道:「哈哈,哎呀,什麼12萬啊,子虛烏有的事兒,機器你都看了嗎,沒什麼問題吧。」
老陳點了點頭說道:「沒問題,我都檢查了的,什麼子虛烏有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