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熱情的說道:「錢不是問題,我們可以幫你辦理貸款購房業務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多少錢一平米呢?如果合適,我家的老人不願意揹著債務過下半輩子。」
小姐拿出了一份報價單說道:「如果你是現錢的話,可以享受更多的優惠。」
我瀏覽了一下上面的價格表,接著問道:「能優惠多少?」
小姐笑著說道:「如果是現錢,所有的手續費和稅,你就不用負責了,由我們公司承擔。」
我把價格表裝了起來,對小姐說道:「這個事情得跟老人商量一下,我還做不了主,麻煩你了。」說完不再理會她要我留下電話號碼的要求,直然的出了門。
在恍惚之間,一個月過去了,二哥那裡終於是沒什麼問題的升遷到了副行長的位置,櫥櫃的安裝也接近了尾聲。在這個月裡,我帶著李哲跑了幾次,他終於也有了自己的銷售,而我的業務也算是鞏固了一下。
現在是找路總要錢的時候了,我又開車到了路總的大廈。
前臺的服務小姐打算攔我,可是我沒搭理他那茬直接的向裡面闖去。
前臺小姐在後面追,我在前面跑,好在不是很遠,我推開路總的門,後面的追蹤也進到了裡面。拽住我對路總說道:「對不起這個人硬往這裡闖,是不是叫保安啊。」
路總見是我已經進來了,也只好直面於我,作勢的對後面追來的說道:「這是我三弟,你幹什麼?出去。」
既然他沒跟我來特別的,我也只好裝做是無所謂的說道:「呵呵。路哥,生意興隆啊。」
後面追著我的小姐一看氣色不對,趕緊的溜了出去。
路總走到我跟前,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擺弄他的茶壺,一邊擺弄著一邊說道:「三弟,好長時間不見你了,是不是忘了哥哥啊?」
我也順著他坐了下來說道:「呵呵,怎麼敢啊,只是我二哥說有人匿名的舉報他做你這裡的生意,為了躲避嫌疑,我才很少上你這裡來。我跟你說啊,路哥,這個匿名信我二哥可是懷疑出在你這裡的,所以他很不舒心,不過他現在到行裡當了副行長,暫時是沒什麼權利了,所以他只好把這個苦嚥到心裡,等他再起來的時候,估計……」說完我盯著他看他的表情。
我一說完,路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,蹭的站了起來氣憤的問道:「誰說的,我他媽的砍了他。」
我拉了拉他的衣服說道:「別這麼激動啊,路哥,坐。」看他坐了下來我接著說道:「這不明擺著嗎,二哥對你的承諾沒有實現,而且他也是在這個時候被人捅的,你說是誰啊?」
路總皺著眉頭說道:「怎麼,二哥懷疑是我?」
我端起他已經填滿水的茶壺,一邊倒水一邊說道:「二哥誰也不懷疑,因為他現在沒能耐,給誰也辦不了事兒。」
路總把桌子一拍又站了起來說道:「這純粹是放屁,我姓路的就是小人也不至於這樣,是,我是沒拿到貸款,心裡是不痛快,生意上也受了點挫折,但我知道二哥給我費心了,我還分的清楚誰能幫我,誰不能幫我,我告訴你,三弟,要是這樣,算我姓路的不是人。不行,這個事兒,我得找他說清楚了,誰他媽的給我扣這個屎盆子啊,要是讓我知道了,我非做了他不可。」說完拉上我就要往外面走。
我今天過來只不過是激他,讓他把剩下的工程款給我結了,看目的達到,就趕緊的收說道:「路哥,呵呵,是我小人了,二哥跟我說這個事兒的時候,他當時就否定了是你所為,我今天過來只不過是心裡放不下,再說了我有一群警察兄弟們老是想弄點外快,聽說你這裡也出了幾回事兒,但都壓住了。」說到這裡我拿眼看了看路總,因為我不敢確定這裡是不是出過什麼事兒,只是楊春生問過我跟路進財的關係,我成人之美的說他是我的鐵哥們,後來就沒下話了。看他沒特別的反應我接著說道:「我也是是願意交你這個可心的哥們,所以今天才過來跟你說這些,要是我真的認定了是路哥你的行為,我今天來都不來,不就是還有70多萬嗎,也不是什麼大數字,我還能承受的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