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的說到:「上面已經鬆口了,你看?」
他四周看了看說道:「你先在外面等一會,我給他們佈置一下任務咱再細說。」說完又鑽進了屋子。
等了不到兩分鐘,裡面的人聲鼎沸了起來,桌椅拖動的聲音也傳了出來,接著有人開啟門向外走來。其實有的時候開會也就是說一寫大話,廢話,真正要說的也就是那麼兩句,我估計肖永是在我來了之後才說正題的,但正題也就是兩分鐘也就說完了。
等都走完了,我才鑽了進去,把門掩好,對肖永說道:「姐夫,是這樣的,原先我還不知道,胡書記是我乾媽的丈夫,也就是乾爸,以前沒怎麼見過……」
我說到這裡,肖永打斷了我的話,驚訝的問道:「什麼,胡書記是你乾爹?」
我坐在他的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,隨手拿起了上面放著的一張紙看了兩眼,不是關於楊春生的,於是又給他放下了,很平靜的說道:「對啊,怎麼了。」
他覺得我好象是開玩笑接著說道:「要是這樣,那不就是他一句話啊,還找我幹什麼啊。」
看來他是覺得辦了這個事情也落不到人情,所以不高興了。
我趕緊的說道:「他是他,你是你啊,爹親,孃親,不如姐夫親唄,這個理兒,你也不知道啊,哈哈,不過說實在的,我見了他還真的犯怵,所以很的多事兒不能跟他說,而且這個事情也是因為他起的,他現在也不方便再收回說的話,所以這個事情還是得靠你,行了姐夫,我知你的這個人情。」
他想了想說道:「按說這個事情也該瞭解了,那這樣吧,我先給他們寫個報告,看看上面是什麼意見,要真是你說的那樣,估計這兩天,他就可以回去,你小子啊,要不你姐說你貧呢,看來沒錯說你啊。」
他說完我站起身來,從包裡拿出了一萬塊錢來,放在了他桌子上說道:「那就多麻煩姐夫了,這個,你看著分配一下吧,也別讓哥們都跟著你白忙活。」
他看了一眼,說道:「哎呀,你這是幹什麼啊,這叫我怎麼跟你姐交代啊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又不是給你的,姐夫,我姐不知道你的苦衷我還不知道啊,這就是讓兄弟們喝酒的,忙你幫了,工作你也做了,這個酒錢總不能再讓你也給我墊上啊,行了,我先走了,你忙吧。」
他把錢往抽屜裡一拉,然後站起身來說道:「有空多來玩啊,什麼時候你幫我約胡書記出來,一塊吃頓飯。」
我點了一下頭,走了。看來他還想通過我跟胡書記的關係,巴結上他呢!
從肖永那裡出來,我想,現在宋主任既然答應了我這事兒,就一定會幫我辦的,她是一個嚴謹的人,不會說空話,肖永這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,他的報告裡肯定會寫的很完美的,李哲呢,現在到了我手裡,也沒時間再去死追,這樣胡書記就是心裡不舒服,也不好意思再挑著頭去壓制這個事情,不過還有胡軍那裡,還是應該去先和他說一聲,要不他再去問他叔叔,胡書記再覺得下不來臺那就不合適了,要是胡軍再給點點火,沒準又能把火燒起來。
怎麼找胡軍呢?對了,讓小成跟我去。小成不是很有把握的告訴我胡軍聽他的嗎,不管是不是吹牛,他去了能跟他攪,這就行了。
我看看了看手機上的表,,也快要到下學時間了,讓他跟我去找胡軍,然後再讓他跟胡軍胡攪蠻纏一凡,呵呵,想起和小成第一次見面的情況,我不由的佩服了起來,他肯定能給我攪出混水來。
想到這裡,我開上車,融入到了滾滾的車流中,向胡成的學校去了。
去的時候,學校門口已經被各式各樣的車堵滿了,路幾乎都不通。學校的大門還在關著,隨著一聲長長的鈴聲,大門開了,學校裡面的學生瘋狂的向門口這裡擁擠了過來,就好象以前我圈在羊圈裡的羊,等早上起來的時候,我把圈門開啟,它們也是如此瘋狂的向外擁擠,一點的留戀都沒有。
守在門口的家長門,或者是家長的司機們,都伸長了脖子,張望著裡面的湧出來孩子。我也跟著他們向裡面張望著,等人走的都差不多了,諾大的校門也顯得冷清了起來,只有稀疏的幾該特老師出入,可是還沒看到胡成出來,我等的都有點心灰意冷了,正打算走呢,這時小成才跟幾個比他年齡大的孩子走了出來,一字排開,橫衝直撞,一副的張狂,無所顧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