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這間裝飾的很簡單,電腦都沒有,只是幾個檔案櫃,一張寫字檯,和幾張椅子。再有就是沙發了。
胡書記看到是我,不由的驚訝了一下,接著熱情的說道:「小丁啊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有事兒嗎?」
我隨手把門掩上,笑著對他說道:「胡叔叔,沒想到你這裡這麼寒酸啊,我以前總是以為你們的地方應該是比宋姨那裡豪華,想不到你這裡這……呵呵。」
胡主任也笑了笑說道:「我啊,怎麼能跟我的財神娘子比啊。呵呵,坐,有什麼事兒嗎?」看來他是確定我有事兒才來的,精明不過領導啊!
我把剛買的手機放在了他桌子上說道:「昨天我看小成說要這個,今天沒什麼事兒,就買了一個,給你送過來了。」
他看了看我遞過去的手機盒子,往我這裡推了推不解的說道:「老宋那裡給你出難題了?」
我趕緊的說道:「呵呵,瞧您說的,我到北京來,宋姨最照顧我了,怎麼會難為我啊,我想報答還找不到機會呢,再說了我覺得跟小成很投緣,我給他這個吧,又不太合適,還是你給他吧。別看他平時耍心大,但很聰明的,小小的年紀,就顯得特別有魄力,而且對您,他把您當成他的成長目標,別讓他失望啊,這樣也顯得你關心他。」
他聽我這麼說,有點一頭霧水,拿不準我來他這裡的目的,於是把手機推給我說道:「小孩子,管他那麼多做什麼,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,謝謝你,你宋姨昨天晚上還說呢,你給她拿的那些東西太貴了,你又不是能賺多少錢,回頭你過去把哪個也拿回去。」看來他是無功不受賂了。
我趕緊的說道:「胡叔叔,我找你還真有點別的事兒。」
他這才換了個臉笑著說道:「呵呵,我看你的樣子就是有事兒,放心說吧,我兒子挺喜歡你的,也難得他這樣,只要我能給你辦了的就一定幫你辦。」
我考慮了一下說道:「胡叔叔,這個事兒可能讓你為難,是這樣的,我到北京來了,有兩個人挺照顧我的,一個是宋姨,一個是陳姐,所以我一直都想報答她們,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機會,你這裡呢,我也不知道怎麼報答,所以只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的,我就一定會努力的去做,陳姐哪兒呢,正好出了點事兒,我心裡急的跟我自己出了事兒一樣,但也無能為力,昨天我考慮了一夜,決定來找您,因為這個事情也只有您能說的上話。
胡書記聽我這麼一說,不由的謹慎起來說道:「什麼事兒啊,你就直說,別繞彎子。」
我說道:「陳姐的丈夫是楊春生。」我說到這裡抬頭看了看他的表情。但他的表情並沒有變。
我接著說道:「我到北京,能在這裡立住腳,就全靠他照顧了。可是他現在成了這樣,我又出不了什麼力氣,真的汗顏啊,不過我昨天聽小成說,你在這個區裡當書記,所以就抱著希望上你這裡來看看。」
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:「這個事兒,我知道,但這是個大事兒,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也不是一個部門說了算的,我恐怕也無能為力啊。」
我接著說道:「胡叔叔,受人點滴之恩,也得湧泉相報啊,我求了很多的人了,可是都不管用,現在也求不到別人了,只有靠您,需要多少錢,我都願意花啊。」
他擺了擺手說道:「他事兒犯到哪兒了,不是花錢多少的問題。」
我接著說道:「胡叔,這個事情我就託您了,別的我也沒門路,再說了,你救他一回,他終生念您的好,從此也就算是你的人了,我呢,就是光棍一個,你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可以把命賣給你。別的我也不會說什麼。事兒就是這些,我就求您了。」說完我對胡書記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他大概也不會想到我會求他這麼大的事兒,趕緊的說道:「小丁,你快坐下,快坐下,你這麼著,我可就不管你這事兒了。」他看我不坐下接著說道:「那這樣,你先走,讓我想想,看看還有沒有迴轉的餘地,好吧?」
我想了想說道:「那我就全拜託您了。」說完轉身走了。
從胡書記這裡出來,我琢磨著,看來這個事情他是不會幫忙了,但他要了我送的東西,總得對我有所交代吧,不過也說不準,他現在留下了,一會就有可能讓宋主任給我送回來,我該怎麼辦呢?根源還在胡軍那裡,只有先給胡軍撤了火,才能讓胡書記撤火啊,讓誰給我引見胡軍呢?宋姨,不可能,她不會幫我做這些,胡書記就更不可能了,小成,對,就是小成,他對我也算是佩服,讓他跟著攪和,胡軍就是想不撤火都不成啊,畢竟他也應該知道,他叔叔最疼他這個弟弟了。只要讓他不在追了,胡書記也就不會再咬著不放了,順水人情誰不願意做啊,這樣就達到我的目的了。
從胡書記那裡出來,我剛上車,打算去小成他們學校找他呢,宋主任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道:「小丁啊,你上我這裡來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