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說道:「能娶到一個老婆我就燒高香了,我沒錢沒房的,誰願意嫁給我啊。」
房東姐姐還要接著恭維我,我趕緊的打住說道:「姐姐,你看我們去哪兒買好呢?」
房東姐姐問道:「她喜歡什麼啊?」
我想了想,也沒想到宋主任喜歡什麼來於是就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沒跟她接觸過,就知道她孩子上高一呢。」
房東姐姐「哦」了一聲,就開始思索了,等了一會突然說道:「那咱就給她買點化妝品吧,孩子呢,買點關於學習方面的東西吧,去yansha吧,那裡的東西還不錯。」
我聽他這麼一說,把車調了一個彎,向yansha而去了。
到了之後,我沒有下車,對房東姐姐說道:「姐,你去吧,我在外面等著你得了,我也不懂。」
房東姐姐看了看我說道:「行,那你就先在這裡等吧,我馬上回來。」說完匆匆的向裡面走去。
我坐在車裡,開啟了音樂,慢慢的聽著,從二哥手裡接過這個車來,坐在裡面還沒享受過呢。不是趕路,還是趕路,正閉著眼陶醉在騰格爾的清澈之中呢,車窗玻璃上突然傳來了咚咚的響聲,我心裡罵道:「誰他媽的打攪老子啊。」睜開眼睛,看到外面有一個跟我歲數差不多的小夥子還要敲呢,我搖下了車窗問道:「幹嘛。」
我一搖車窗,從車的後面兩個門裡上來了兩個人,副駕駛上上來了一個人。車窗的哪個一臉誠懇的笑著彎腰伸頭說道:「兄弟,買了這個佛爺吧,剛在陝西出土的,我們哥幾個也是沒辦法了才不得不出手啊。」
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三個人,個頭都不是很大,歲數在15.6歲間,象是上學的學生,但都面帶兇光,給人的感覺就是亡命之徒,但他們這麼謹慎,就說明他們比我還怕這個事兒弄砸了。
我對窗外的哪個說道:「行啊,兄弟,多少錢吧,我買了。」
窗外的哪個把哪個鍍金的小佛爺遞給了我說道:「給500吧。」
我從兜裡拿出了500塊錢,遞給了窗外的哪個人說道:「看看夠不夠啊,年紀輕輕的,還是做點正事的好,我以前也是幹這個的,但這個不長遠,也不養家,知道嗎?這點錢算是給兄弟們點酒錢吧。」其實我還是很同情他們的,同時也佩服他們的勇氣,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肯定有他們的難處,我以前難的時候也想過做這個,但最終還是沒有下了這個決心。
我拿錢的時候,坐在副駕駛上的哪個略微的壯實但也是歲數最小的小夥子,看到我兜裡還有錢,就說道:「兄弟,幫人幫到底吧。」
我看他們這個樣子,不由的厭煩了起來,如果僅僅是有節制的要點錢,那麼說明還有點良心,這麼貪,那也就算不了什麼好鳥了。我的笑意更濃了,對著做在副駕駛上的哪個說道:「你真想都要了?」
後面的兩個拿出了刀子,探到了我的脖子上。我透過鏡子看了看後面沒動,現在不是機會,車後面,車兩旁都被他們給封死了。
副駕駛上的哪個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錢接了過來說道:「謝謝了。」說完扭屁股推門出去了。後面的兩個也收起了刀子,一個推門走了,另一個動作稍微的慢了一點,還沒出去,我一扭身,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把他又拉進了車裡,另一個手砍在了他的脖子上。馬上就委頓在了後坐上。接著我雙手一用力,躥到了副駕駛上,從副駕駛的位置上出去了。
剛才拿錢的哪個主聽到了動靜,扭頭過來,還沒等他反映過來,我一腳已經踹到了他的擋裡。這個傢伙馬上蹲在了地上狼哭鬼嚎了起來。另外兩個一看情形不對,馬上開溜。
我走過去,俯身抓住被踢的這個小子的脖領子,然後從他的兜裡把錢拿了出來,接著提著他,把他提到了車上。
這一段時間經常跟二哥在一塊切磋,手段比以前老到了許多,而且對敵的經驗也豐富了不少。到了車上,我把這個還捂著檔的哪個小子,身上摸了一個遍,找到了一把匕首,然後把暈在後面的哪個身上的匕首也拿了出來,放在了我的車座下面。然後對呲牙裂嘴的哪個小夥子說道:「兄弟,你說怎麼著吧。」我現在也是在為怎麼處理這幾個犯愁呢,他們的手段可謂熟練,看樣子這個事情也不是做了一次了,但把他送到派出所,想想又太麻煩了,我沒時間去伺候,但就這麼把他們放了又太可惜,想想只好盡力的分解一下他們,再教訓他一下就算了,再說了這樣的事情我管也管不過來啊。
他疼的雖然呲牙裂嘴,但還是不屑的咬著牙說道:「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,栽到你手裡了,老子我要皺眉算我沒種。」
他的話有點象武俠小說裡描寫的江湖人口氣,但這個話和他的面部表情配合起來卻是極不協調,我不由的覺得他樣子可笑,不過看來他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,我現在只能順著他說了,於是我說道:「你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為什麼給你們錢嗎?」
他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