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上點歲數的營業員看到我,開起了我的玩笑說道:「小丁啊,多可憐的孩子啊,到現在還沒個媳婦呢,這樣吧,你認我做乾媽吧,我給你介紹個物件。」
我衝著這個大媽似的大姐說道:「乾媽,行啊,我比較喜歡成熟一點的,照著你這樣的找一個就行了。」
旁邊的一起鬨笑了起來,接著幾個起鬨道:「叫乾媽了,先吃奶,先吃奶。」
那大媽似的大姐往我跟前湊了湊說道:「來孩子,吃吧。」
她的這個舉動到把我搞的臉紅了起來,趕緊的說道:「還有事呢,先走了。」說完逃也似的跑了。後面又是一陣鬨笑。
走出大廳,坐上電梯,向二哥的辦公室裡走去。
我進去的時候,二哥正玩弄著一個小本子,見我進來,扔了過來說道:「接著。」
我由於沒有防備一下子砸到了頭上。
二哥站了起來笑著說道:「你這還行啊,階級警惕性不強啊。」
我俯身拾起了哪個本子,看了看,是駕駛本,開啟,裡面豁然貼著我的照片,驚喜的說道:「二哥,可就辦下來了,夠快的。多少錢啊?」
他收拾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問那麼多幹什麼,走,上我哪兒看看哪個破車還能不能開啊,以前你嫂子開著,買了個新的,就扔下了。」
我從兜裡拿出了2000塊錢,放在了茶几上說道:「一碼是一碼,能給我把這個弄上我就很知足了。」
二哥看也沒看我扔哪兒的錢,也沒有跟我推讓說道:「走吧,看看車去,要還能開,你就開走。」
我趨步跟上,隨著他下樓去了。
他很少在單位裡開他的那輛軍車,所以我跟他上了他的那輛黑色的奧迪,向他家的方向開去了。
由於有司機在,二哥沒有問我關於櫥櫃的事情,我也沒有跟他提這個事兒,只是說道:「二哥,嫂子是幹什麼的啊。」
二哥不在意的說道:「她啊,在大哥哪兒呢,整天沒事兒了就瞎轉,現在更自在,在單位你都找不到她的影,整天的跟她的一群麻友們粘在一起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都是你太有本事了,什麼也不用她操心唄。」
二哥不憤的說道:「就這樣,我回去能見到她也好啊,嘿嘿,一個月,不見得能見上她兩次。」
車轉了一個彎,鑽進了一個小區裡,然後再七拐八拐的,我快被轉暈了的時候,車終於停了下來。二哥推門下來,直奔在角落裡停著一輛家庭轎車,這車小巧伶俐,車頂上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塵土,車窗已經被塵土和水攙和的物質塗成了花樣的,不用貼防爆膜也看不見裡面的物事。
我隨著過去,二哥從兜裡掏出了鑰匙,遞給我說道:「你看看還能不能開啊,放了有半年了。」
有車開總比沒車開好,我接過了鑰匙,開啟車門,鑽了進去,擰了擰鑰匙,一點反映也沒有。只好無奈的又鑽出來對二哥說道:「不行,看來要修修了。」
二哥向他的司機招了招手,司機快步的跑了過來,二哥把車鑰匙交給他說道:「你把這個車修修去,我先開車走,什麼時候修好了給我打電話,該換的地方都換了,告訴他們修快點,我等著用呢。」
司機說道:「知道了。」接過了鑰匙,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去了。
我追著二哥上了他的車,二哥把從司機那裡要來的鑰匙扔給我說道:「你先開開,我看看,會開吧。」
我笑著接過了鑰匙說道:「喝醉了,還能開呢,現在清醒著,沒問題。」
二哥大概也記起了我們結拜時候的情況,笑了說道:「走吧,去我哪兒先吃點飯去。」
說完坐在副駕駛上,密切的注意著我的操作。
踩離合,打火,掛檔,加油門,按說這樣就能往前走了,可是一鬆離合,車往前一竄,憋滅了火。
二哥呵呵的笑道:「還吹呢,喝多了都能開,手剎,手剎沒鬆開呢。」說著指了指手剎。
我呵呵的笑了一下說道:「時間長了沒開過,都忘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