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二哥的樣子也是對這個事情害怕著呢,如果真出了事,我也就在裡面呆一會,看他們是不是給我辦,如果他們把我放棄了,讓我一個人把事抗起來,只是判個一年兩年的那我也就認了,26萬,就是在監獄裡蹲上一年也值啊,我現在拼死拼活的幹,也不見得能賺回這些來。但是要是判的長了或者是要砍我的頭,那好,我就把他們都咬出來,軍車不是我找的,銷售點不是我聯絡的,而且我跟他們一點的連掛都沒有,想到這裡,我也就放心了,對著二哥笑了笑說道:「你放心吧,二哥,我知道該怎麼辦的。」
二哥也微微的笑了,看來他是把這個心放了下來,接著說道:「哈哈,放心吧,兄弟,哥哥我不會害你。這個工程是這樣的,看他媽的別人幹工程賺錢,我也早就想幹,今天有兄弟你幫我,那咱就好好的幹。展他媽的一把身手,不過呢,現在還沒什麼經驗,先給他們乾點小活兒,積累一下經驗,同時呢也讓他們也多孝敬一下,以前都是他們求我來著,給我送錢,我怕出事,不敢收,但想想又太便宜他們,趁這個機會從他們那裡斂斂,咱們就先從他們那裡賺第一桶金,等積累好了經驗,再幹大的,你看怎麼樣啊?」
我看著一臉自得的二哥,琢磨著是不是又在給我上圈套。要是幹了這個工程,工程款,肯定是由他結算,我掌握著買東西和負責幹具體活,估計在工程款這個方面他不會虧我,因為工程款是一個死數字,該結多少就是多少,如果他虧了我,我可以咬他,但買東西和負責施工,這些都是活款,伸縮性比較大,我要鬼他,很是方便,這樣看來,我不會吃虧啊。
但我總是感覺裡面還是有點不對勁的地方,問題出在那呢?仔細的反味了一下,才覺得是他的目的上出了問題,他的意思是把賄賂他的那部分變成合法的收入,如果是這樣,要是有人查他,一查就可以查出問題來,也會把我牽進去,如果他再不承認,我不就成了替罪鬼了嗎。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。看來他就是為了保全自己,我出面幹工程,就是有人查,那麼也牽扯不到他,高,實在是高啊。
想到這裡我說道:「二哥,你要是這樣,我覺得我沒必要攙和進來,你隨便找個什麼人都可以把這個錢拿過來,何必找我呢,如果你要是真心實意的想做生意,也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弟弟,那麼你就應該靠你的關係爭取專案,按著市場的規律辦事,就是這樣,我想我們的利潤也不會少,這樣對你以後在政治上的發展也有好處,誰也說不了你什麼。如果只是想把賄賂你的錢漂白,你恐怕比我明白,那些老闆們也不是吃素的,真的出了問題,讓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,但按著市場價格跟他們做生意,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,到時候你把所有的問題推到我腦袋上,我抗著,我一個平民百姓,做合法生意我怕什麼啊。」
二哥用筆敲打著桌面,就象一個敲木魚的老和尚,懸入了沉思,等了好一會才猛然的抬起頭來說道:「呵呵,還是兄弟你有頭腦啊,看來我是沒看走眼啊,行,咱就按你說的辦。
我看他有這樣的表態,也就放心了,於是說道:「那好啊,二哥,我幫你,具體的咱們幹什麼啊?」
二哥慢慢的說道:「我跟他們說好了,qx小區建好後咱們給他裝櫥櫃,這次幹我不給你工錢啊,算咱倆合夥做的怎麼樣?」
裝櫥櫃,這算什麼工程啊?要是學經驗也不用去做這個,他還是想用這個來斂財?那做這個斂財也就太明顯了吧,他不會這麼傻。那他是什麼意思呢?是還不信任我?不敢拿大工程給我?這次只是想在這個小工程上驗證一下我的忠誠程度,但上次去山東不是讓我帶了800多萬嗎,不可能是在這方面不信任我,那是什麼呢?想佔住我,對,就是想佔住我,出了事,你想跑也跑不成,先把我弄到一個安靜的地方,栓住我,這樣,到時候好找我。
我暗暗的讚歎道:「以前真有點小看二哥了,總以為他是一個血性男兒,看來他考慮的事情要比大哥多的多。不過有他剛才的承諾,我也不怕。再就是跟他做這個應該不會有什麼風險吧,承包個工程,國家是允許的,只要做的地道,就不怕什麼,那他現在為什麼要這麼謹慎呢?是他現在聽到了什麼風聲?如果是聽到風聲,他可能就不會這麼悠閒的坐在辦公室裡,讓我大搖大擺的過來,為了躲避嫌疑,他應該把我約到一個不為人所知道的地方來進行這個交易;要不是他的朋友提醒他?這也不可能啊,按我以前的觀察,他不是一個接受別人建議的人,只要是他認為對的,就不會回頭;那是什麼使他變的這麼謹慎呢?是升遷?在升遷的過程中怕出麻煩?要是怕出麻煩,那也不會再做這個工程了,升遷的可能性也不大。看來就是為了安全著想啊。」
我只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:「行啊,做這個就做這個,反正我以後就靠二哥你了,你有了我也就有了,你倒了,我也會跟著倒霉。」
二哥不高興的說道:「怎麼淨說不吉利的話啊,只要你用心,咱們沒有不發財的。
我隨意的說道:「那怎麼不叫上大哥一塊幹啊?」
他揮了揮手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他不幹這個,我跟他說來著,他還是一門心思的打算接著幹走私,過兩天他可能要找你,你好好的考慮一下,要是願意和我合著幹這個,那麼你就別在答應他的那件事。你要願意跟他接著幹,我也沒什麼意見,只不過以後出了什麼事情,你只要記住,我從來沒攙和過這個事就行了。」
我琢磨了一下二哥這話的味道,看來他還是跟大哥鬧了彆扭,最少是意見上出現了分歧,於是說道:「二哥也是為我好啊,我跟你幹,只是這個我沒幹過,不知道行不行啊。」
他笑了笑說道:「現在還不著急,最少還要等兩三個月才開工呢,你先到別處去看看,瞭解一下,反正這個事情是靠在你那兒了,我就不管了。」說完他拿出了一桶茶葉,遞給我道:「這個你帶走,別上你那兒了,還讓我喝你那個破玩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