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9點30分,我準時的到了法院,在一個狹小的屋子裡,面西擺著幾張桌子,桌子的後面坐著幾個穿黑衣服的法官。劉平和他的律師面北坐著,我被指示面南坐著。
劉平見我進來,臉上顯出了不自然的尷尬,同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的得意。
我衝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:「劉老闆,你可真厲害啊,放心,我光棍一個,做什麼都無所謂。」
他的律師是一個50多歲,花白頭髮的老頭,見我這麼跟劉平說話插話說道:「請你再說一遍。」
我衝著他也笑了笑說道:「我記得訟棍好象都沒什麼好下場吧,你說呢?」
老頭的鼻子差點都歪了指著我說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
法官在上面敲了幾下錘子說道:「現在開庭。審判員xxx書記員xxx。」
劉平的律師開始陳述,無非就是說我在他那乾的最後一個月,賣出了東西,沒有給他錢。我幾次想插話否認他們的捏造,但都被法官給制止了。
在煩躁中,終於把他們的廢話聽完了。
開始由我陳述了,我把我與老闆的恩怨,以及我為什麼要離開,還有離開時候我是如何把錢要回來的,在什麼地方給的老闆,一一的說了一遍。
等我們都說完了,書記員讓我們在她所記錄的東西上簽字,然後他們就開始合議。我現在真是人為刀酢,我為魚肉了!
最終的判決結果,可想而知了,我敗訴。
我已經有了這個方面的心理準備了,所以無所謂的離開了法庭,在大院的門口等待劉平。我要把我的想法告訴他,要不我做了什麼事情就有點太對不起他了。
劉平等了好半天,才與他的律師從大樓裡走了出來,看到我站在大門口,憂鬱了一下,還是與他的律師向門口走了過來。
我熱情的跟他和他的律師打招呼說道:「劉老闆,哪個什麼,你叫什麼來著?直接的叫你訟棍不太合適吧,我找你們這麼長時間,都沒找到,中午我請請你們,讓你們惦記了我這麼長時間,心裡也怪不落忍的,你說呢?」我轉頭看了一眼花白頭髮的律師接著說道:「哪個什麼,你說呢?」
他們兩個斜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直接的向劉平的車那走去。
我快走兩步,到了他們的前面,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說道:「劉老闆,我真心的請你們吃這頓飯,怎麼著,不賞臉是不是?我還告訴你,別給你臉你不要臉。」說完我伸手煽了他一記耳光。接著說道:「這不是在法院嘛,你告我啊,你現在可以叫人來抓我啊。老子候著你。」
劉平被我煽了一記耳光,臉上有點掛不住了,伸手要跟我招呼,他的律師拉住了他。
訟棍開始叫喚了:「你當街毆打我的當事人,我告訴你,你已經觸犯了法律,你別太猖狂了,有人會收拾你的。」
我衝著他微微的笑道:「那個什麼,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,你賺你的錢,我不阻攔你,你要接著攙和我們之間的事,我已經說了,我就是光棍一個,要錢沒有、要命一條,你也要考慮考慮你值得不值得,好了,我要說的就是這些,你們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,但我告訴你們,別把我折騰急了,劉老闆,以前你兒子我可是經常領著玩,不知道他現在還願意不願意讓我領著玩啊?」
劉平一聽我提這個茬,更急了,說道:「丁念然,你……」
我沒聽他接著說,轉身走了。
我知道劉平一直不敢面對我,更家怕我對他的家人乾點什麼。他現在心裡還覺得有鬼。大部分人可能都是這樣的,如果是事實的事情,他做的時候就會心安理得,如果不是事實,那麼他就心虛,如果他把不是事實的事情唸叨的太多了,他就會把不是事實的事情當做事實來處理了。如果我現在不敲打他一下,他也就會把這個事情當作事實來處理了。
下午應該是小孩下學的時間了,我來到了劉平兒子學校的門口,以前,劉平和他媳婦沒空的時候經常讓我到學校去接他的兒子,所以這個小孩跟我是相當的熟悉。
在學校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的接小孩的家長,那種場景就象飢餓的舊社會,貧苦的人民幾天沒有吃東西,突然遇到了一個好心的財主施捨稀粥一樣,人頭攢動,相互擁擠的堵在學校的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