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道:「你拿這個來幹什麼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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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瘋狂的狙擊(下)~
郝燕說道:「現在需要錢的是你而不是我,你還是好好的應付你當前的事情吧,過了這一關,你可能就一帆風順了,過不了這一關,你會被打回原形的。」
我呵呵的一笑說道:」我會有那麼慘嗎,好了你先在這裡歇一下,我洗洗去。」說完我拿上臉盆向門外走去。
錢我是不能再要她的了,要是跟她來虛的玩太極,也不會把錢送到她手裡了。
我喜歡在活動後用冷水刺激自己的身體,其實我就是想用熱水清洗自己身上的汙穢也是不可能的,我這裡沒有爐子!
回來後,看到郝燕正在給我拆那兩床破被子,因為我身上的油氣太重,所以貼身的哪個被子的被套已經變成了灰黑色的了。
我趕緊的放下自己的臉盆,跑了過去,說道:「這個怎麼好意思讓你幫我啊,我自己來。」說完就把被子搶了過來,扔到了牆邊裡。
郝燕又拾掇了過來,一邊接著幹一邊說道:「我拆下來,拿我們學校去洗,那裡有洗衣機,你這裡什麼也沒有,就這麼髒著啊。」
我嘿嘿的站在一邊不自然的笑了笑。
在我的屋子裡找了一個裝機器的塑膠袋,郝燕把床單被罩團了團,扔了進去。然後背上就要走,我趕緊的從床上把錢拿了起來,遞給她說道:「郝燕,這個你先拿著,你現在還上學呢,沒有經濟來源,為我花了那麼多錢,你自己怎麼辦啊。我現在不缺錢,你沒有必要因為同情我,就去吃這個苦啊。」我說完,又把她的包拽了過來,把錢強行給她塞了進去。
她使勁的推我拉著她皮包的手,我能感覺到她手的光滑和溫暖。心裡不禁的一蕩,多麼的希望能永遠的牽上這隻芊芊的細手,與子偕老啊。
推讓了半天,我有點生氣了,說道:「郝燕,你什麼意思啊?看我是吃軟飯的是不是?好,這個錢你可以不要,我燒了它可以了吧。」說完接過了她遞來的錢,拿出打火機要點火了。
她又一把把錢搶了過去,說道:「你瘋了啊,幹什麼呢?」
我趕緊把猙獰的面目換了下來,嬉笑著對她說道:「你要不拿,我就燒了它啊,我拿回來,也是鬧心啊。」
「那你給我的也太多了啊,住院才花了不到3000塊錢啊。」
「其他的錢就算先存你哪兒了,我什麼時候再有了病啊什麼的,再說,嘿嘿。」
送走了郝燕,我從家裡出來向許姐的孃家方向而去了。
她家在老城區住著,裡面跟我住的地方差不多,房屋低矮,我費勁的辨認著門牌號碼,終於找到了從她前任丈夫那得到的門牌數字。
我衝著正在太陽底下曬著的大媽問道:「大媽,你認識許國紅嗎?」
老人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問道:「你是誰啊?」
看這個情形,這個大媽是認識許姐的。我趕忙誠懇的說道:「我是許姐以前的同事,現在我有點事情需要找她,您老可以告訴我她在那嗎?」
老人大概看我長的還算誠實,收起了馬紮,拿出了北京人熱情向我招呼道:「走吧,到家裡坐會吧。」
她可能有點風溼,走路的時候還要扶著牆蹣跚行走,我上前扶住老人默默的與她一起走著。來到她的房子跟前,她推開我,然後潺潺微微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,把門開啟。
屋子與我住的地方是一樣黑暗的,在明媚的陽光下站的久了,進到她的屋子裡還真的難以適應。呆得片刻,眼睛才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她的屋子,在北面牆上掛著幾個像框,像框裡面擺滿了照片,在像框的玻璃外面還插著幾張新近的照片,有一張好象就是許姐。
老太太忙活著要給我到水,我趕緊的說道:「大媽,您就別忙了,我不渴的,您老快坐下吧。」
老太太費勁的坐在了一張老式的沙發上,對我說道:「老了,你要喝,你就自己到吧,腿腳不利索了!」接著就是一聲深深的嘆息。
我也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,問道:「大媽,許姐怎麼稱呼您啊?」
我問完,老太太沒有回答,只是用握在手裡的手絹擦自己的眼睛,等了片刻,老太太悲哀的哭了起來。我一下子楞住了,我那得罪她了呢,我思慮了半天,也沒找出我得罪她的地方來,趕緊的過去跟她說道:「大媽,您這是怎麼了啊?」
老太太大概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,平靜了一下情緒,說道:「沒事,沒事,孩子,你快坐下,人老了就是這麼沒出息啊。」
我趕緊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,給老太太到了一杯水放在了她旁邊的茶几上,然後才坐了下來。
老太太看我坐了下來,開始對我說道:「許國紅就是我閨女,與曾林這孩子過的好好的,說離就離了,哎,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離婚後曾林這孩子還經常的過來,帶上外孫,我也不覺得什麼,現在他也不來了,閨女也不知道去哪裡了,只是偶爾的給我這孤老婆子打個電話,寄點錢過來。」她說著說著眼圈裡又開始往下掉淚了。
我在那兒同情的看著老人潸然淚下,是啊,我們農村有句俗話叫做養兒防老,現在老人孤零零的一個人了,老伴不在了,就是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了,老人能不悲傷嗎!這個時候我突然也懷念起了自己的媽媽,子欲養,而親不在的感覺也悠然而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