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對他說道:「說什麼呢,二哥,我那有那麼好的福氣啊,這幾個只是朋友,上大學呢。」
他們幾個也站起身來衝著二哥說道:「二哥好。」
二哥笑哈哈的對他們點了一下頭,回了一聲好,說道:「你們先吃吧,我上去招呼一下,一會在陪你們。」說完,走了。
幾個小丫頭好奇的看著我問道:「你二哥是幹什麼的啊?好大的氣派。」
郝燕也透來了疑問的目光,那意思是:「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個二哥啊?」
我對她們說道:「他是我拜把子的兄弟,不是我親二哥。」
幾個丫頭羨慕的看著我說道:「哇塞,有個結拜兄弟真好啊,可以蹭飯吃啊,而且還可以受到特別的招待。」
我衝著他們笑了笑,算是回答了他們的話了。
服務員過來把我們招呼到了樓上,這裡清淨了許多,沒有了下面的喧譁,幾個小丫頭到這裡來之後又是一陣好奇的打量。
等了一會,二哥端著酒杯過來,說道:「三弟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,大家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了的,找我,一定給你們辦。來,我陪大家喝了這杯。」說完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了下去,其他的幾個丫頭也端起了茶水嚐了嚐,算是回禮了。
大家喝完,二哥說道:「你們先坐著,想吃什麼接著要,三弟,你跟我過來一下。」然後拉上我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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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瘋狂的狙擊(中)~
其實坐在那裡的都是一些搞房地產的,搞房地產就需要借貸資金,所以這些人都是巴結二哥的。既然是巴結二哥,我這個做三弟的當然也跟著沾光,什麼玉樹臨風了,什麼風流倜儻了,跟我不沾邊的話都加到了身上,雖然知道不實在,但聽在耳朵裡也是非常之受用。
受裡一會和風撫面,終於想到了還有幾位mm在那邊等著,只好忍痛的走開。
在走廊裡就能聽到幾個mm的悠揚的笑聲,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,看來是不假啊。我推門進去,笑聲一下子沒有了,我望著一個個嚴肅的mm問道:「說什麼好笑的事了?也讓我聽聽啊。」
郝燕在那紅著臉說道:「沒什麼,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啊?我們都吃飽了,你還吃嗎?要不吃了我們該走了。」
我收拾了一下放在椅子背上的衣服對他們說道:「別吃不飽,回去再罵我摳門啊,我可是把大權放給你們了。哈哈」
走出飯店,其他的幾個mm都藉故走了,郝燕卻留了下來。
她關心的問我:「你今天怎麼了啊,,看上去悶悶不樂的。」
我不想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她的情緒,於是說道:「沒什麼啊?我挺好的啊,要是有不好的地方,也只能是這麼長時間沒見你————想的。」
她停下了腳步,認真的盯著我的雙眼,等了片刻她堅決的說道:「不對,你肯定是有事情,要拿我當朋友的話就告訴我,要是看不起我就算了。」
我笑著對她說道:「我真的沒事,吃的飽,穿的暖,能有什麼事啊,要是有事也是你咒的。」
「你這人怎麼這樣啊。」說完騎上車子就要走。
我無動於衷的看著她上了車子。
她往前騎了幾步遠,又停了下來。轉身向我這裡走來,說道:「念然,你不能什麼事都自己憋著,你自己一個人往外面闖不容易,把你的心事說出來,我們大家幫你想辦法出注意,總比你一個人憋著要好的多,再怎麼說,就是我辦不了,我這裡認識的人多啊,總能找到出注意的人啊。」
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,於是把這個事情的前前後後,說了一遍。說完後我才覺得說也是白說,她畢竟還沒走出學校的門,對社會的事情也不會了解的比我多多少。
但郝燕卻開始幫我分析了,她的頭腦確實很清楚,說道:「這個不難證明啊,你說你原先不是在你老闆那裡壓著身份證嗎,跟你一起壓東西的業務員肯定還有其他的人吧,只要能找到證明你當初在他那壓了東西,這就好辦了。你現在手裡有你的身份證,說明你不欠他什麼啊。
我仔細的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。我怎麼就沒想到啊!我使勁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說道:「我怎麼這麼糊塗啊,就沒想到這個啊,還是你們上大學的聰明啊!」
郝燕看我誇她,有點不好意思了,說道:「你只是身在其中罷了。」
沒想到這個心病解決了,我心裡那個喜悅,哪個感激,一想到感激我想起了取出的錢來。
我從懷裡掏出已經用報紙包好的錢遞給了她說道:「這個送給你啊,別開啟,一開啟就跑了。」
郝燕接了過來,在手裡惦了惦,好奇的問道:「什麼啊?還不讓開啟。」說完就要開啟看看。
我趕緊的一把搶了過來說道:「回去再看吧,禮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