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坐在了我的旁邊關心的問道:「這是怎麼了啊?」
我把我離開這的經過以及離開後他怎麼對付我的,跟她說了一遍。
聽我說完,小丫頭同情的看著我說道:「我說他這幾天幹什麼呢,鬧了半天他跑這個去了,不務正業,我告訴你啊,他這裡這幾個月都沒怎麼賺錢,我的工資他都欠著呢,他前一段時間賠錢賣東西,原來是對付你啊,真不是個玩意,不知道他怎麼想,要老是這麼下去,他非得關門不可,我都不想在他這幹了!」
聽小丫頭這麼一說,我才知道他這兩個月過的不怎麼樣,還不如我呢。而且還馬上就要眾叛親離了,心裡得意起來。暗道:「你也不好受啊,活該。」
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,坐著無事,回想起了以前在這裡的點點滴滴,來這裡應聘,對我們的輔導,第一次做成業務,給我的幫助,想起了這個,不由的,又念起了他的好來,氣憤是氣憤,其實想想,我也有對不住他的地方,是他把我帶進了這個門,是他教會了我很多待人接物的技巧,是他給了我一個夢想,是他……可是他的氣量咋就這麼小呢,不能容人,還老是用小聰明來算計人!到了現在我真的好想跟他好好的談談。
我在他的店裡巴巴的等了一天,到關門了他也沒回來。
看來他是躲避我呢,可你躲的了初一,你躲的了十五嗎?真要把我逼急了,我把你給煽了。我心裡暗暗的想道。
回到家裡,獨自一個人呆在屋子裡,我又開始擔心起明天去法院的事情了,去了會不會把我拷起來呢,會不會打我呢?想來想去,想不出一個頭緒,最後一咬牙,決定,「去」,這個事情,你逃避也逃避不了的,既然逃避不了,那就不如直接面對了,更何況我不欠他的錢。欠帳還錢是天理,我不欠他的,他憑什麼讓我還錢呢?
第二天的早上,我梳洗了一下,騎上車子向法院走去。雖然昨天晚上已經下定了決心,但還是戰戰兢兢的。我現在沒那麼多錢,真要他們聯合起來,歪著嘴說話,我拿什麼還他們啊,這裡又不象是在家裡,還有個老光棍惦記我!
憂鬱半天,我還是問了一下門衛,向二樓跑去了。
敲門進去後,並沒有象我想象的那樣恐怖,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是一個40多歲的阿姨,面目慈祥。看我進來問道:「什麼事啊?」
我連忙說道:「我是丁念然,是為劉平起訴我的事情來,我不欠他的錢,他憑什麼惡人先告狀啊?」
她看了看我說道:「哦,你是丁念然啊,坐,先坐。」說完,她站起來,開始翻左面的一疊材料,終於在裡面抽出了一份,坐下來接著開始自我介紹了一下說道:「我叫孔錦霞,是經二科的副科長,你們的這個案件是我負責的,今天叫你來,只是想跟你瞭解一下情況,同時呢,也看看有沒有庭外和解的可能。「看到她那麼和藹,我的膽子也就放開了,說道:「孔科長,我不欠劉平的錢,他這是誣告我呢,要真算起來,他應該是欠我的錢。」
孔科長拿出了一疊紙,扔在了桌子上說道:「你不欠他的錢,那這些欠條是怎麼回事啊?」
我走向前去,拿起了其中的幾張看了看,是我從劉平那裡拿貨的時候打的欠條,我們每次從他那裡提貨,都要給看門市的小丫頭打個欠條,等賣完了再把欠條撤回來,我從來沒注意過這些,所以也就沒有撤過欠條,現在他竟然拿這個來當證據了。
22我疑惑的對孔科長說道;「這怎麼了?」
孔科長看我看完了,又把那些東西整理了起來,對我說道:「這是他給我們提供的證據影印件,你對這個有什麼疑問嗎?」
我看她沒明白我的意思,就接著解釋說:「我的意思是問您,這些東西能說明什麼啊,這是我提貨的時候寫的,但每個月頭上,我都會把貨款給他要回來啊。」
她接著對我說道:「這是十月份的欠條,劉平說你走的時候,提了貨卻沒給他錢,如果你給了他錢,欠條不就撤走了嗎?
我驚訝的說道:「我自從從他那幹開始,所寫的欠條就一張都沒跟他要過,我是他的業務員,要從他那幹就一定會壓東西的,我在他那壓的是身份證,如果我拿了這些東西,不給他回款,他會給我身份證嗎?」我說完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,放在了孔科長的面前。
她沒有看我的身份證直接的對我說道:「小丁啊,你們具體的矛盾在哪兒,我不清楚,如果你說你不欠他的錢,就必須拿出證據來證明你不欠他的錢,而且你說的壓身份證的事有沒有證據呢?如果有證人證明也可以當作證據,我現在也只是瞭解情況,你先回去吧,找一下證據,回頭我們再接著談,我們這裡重的是證據,你看怎麼樣?」
我無奈的說道:「事實就是事實,我不怕他歪著嘴說,那好吧,孔科長,我先走了。」
要拿證據,我上那去拿證據啊?以前從來沒考慮過他會給我來這一手,我從心裡來說是抱著與人為善的念頭來接觸人的,所以我給他打的欠條就從來沒沒想過撤回,那個時候根本就沒覺出來這個欠條還有什麼用處!
我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是誣告啊?我仔細的梳濾著自己的記憶,欠條是打給哪個看店的小姑娘的,我回款卻交給了老闆,小姑娘只能證明我從她那裡拿了貨,所以她說話也沒什麼用,能證明我給錢的只有老闆自己,可是他又不可能給我做這個證明,其他的呢,還有什麼可以證明我的清白的呢?
我拿出了我的銷售記錄,上面只是我記著銷到哪兒了,多少錢銷的,什麼時候回的錢,可是這只是我自己的一個記錄,拿出來誰會相信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