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為難的看著老霍,老霍大概看出了她的意思,有點憤怒的對她說:「愣什麼愣,快點去,我這急著用呢,找不到以後就不用在這裡幹了。」說完也不理會那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自行的坐下了。
女服務員張嘴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,走了。
老霍接著衝著老田開火:「老田,我告訴你,我看不起你,鄙視你,知道嗎?跟你結拜,我呸,就你這鳥脾氣,我恨不得踢你兩腳。」
我趕緊的攔,說道:「哥哥,過了啊,老田哥哥是不能喝,不是拿捏咱們啊。」我私底下用腳輕輕的踢了老田兩下,然後端起酒來,衝著老霍說道:「哥哥,你也別說了,我也看出你的草蛋脾氣來了,不就是酒嘛,我和老田陪你喝了。」
老田也實在是沒有可迴轉的餘地了,只好大義凜然的也端起酒來說道:「老霍,你也別激我,小丁,我老田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,咱兄弟三個坐在這裡了,還是老霍你那句話,緣分,小丁還是我介紹給你吧,我要有其他的想法也不會跟你在這坐了。你既然說到這了,做哥哥的我也沒辦法,咱兄弟三個把這就喝了。」說完,老田一口把酒喝了下去。
老霍也借坡下驢的順著說道:「這才是我們的好哥哥啊,來,小丁咱們陪上,他說完又是一口把酒喝了下去。我也緊跟著喝了。
服務員把香和紙拿來了。
老霍站了起來,說道:「好兄弟們,今天就是良辰吉日,來咱們三個就在毛主席的跟前結拜吧,讓他老人家當我們結拜的見證人。」我和老田跟著他走到了條几的前面,衝著毛主席磕了三個頭,然後在那裡上了一柱香,算是拉倒了事。
重新換了酒席,白酒我們喝了5個後不喝了,現在上啤酒。
換好酒菜後,問了一下歲數,我19。老霍36,老田41,這樣,老田就是大哥,老霍就是二哥,而我也就光榮的成了他們的三弟了。
既然大小排清楚了那麼就得喝酒祝賀一下了。老田也是興奮,好不客氣的喝完了杯子裡的啤酒,喝是喝下去了,但反應馬上就顯現出來了,只見他把嘴一捂就向外跑去。
隔著幾個屋子,都能聽到老田的嘔吐聲。
等了好長時間,老田才回來,他的臉色有點發白了,走路搖晃的厲害,有點兒找不找北了。
這一頓飯從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。老霍喝的最多,已經站不住了,但他不破酒。只是看著我們笑。老田爬在桌子上迷糊起來,我東到西歪的跑了幾次廁所,把昨天晚上的飯也吐了出來,就這樣還不罷休,還要在那乾嚎,直到膽汁都吐了出來。那個難受啊。
我吐了幾次,終於算是清醒了一點,但全身覺得痠軟無力,只好強撐著說道:「大哥,二哥,咱走吧。」
老霍晃晃悠悠的站了,一把抓住老田的脖領子把他拽了起來,說道:「大哥,走了,呵呵,走了。」
老田渾身綿軟,老霍拽他,差點把老霍也帶個跟頭。我也過去把他扶住,和老霍二人架著他走出了飯店的門。兩個180以上的大個頭,架著一個不到170的矮胖子,現在想起來都有點覺得好笑,飯店的幾個服務員不放心的跟著我們跑了出來。勸老霍不讓我們走,結果老霍把他們逐個的罵了一頓,上了車。
他坐在駕駛位上眼睛已經看不到插鑰匙的空了,拿著車鑰匙在那插了半天最終也沒把車鑰匙插進去。氣的大罵,從他媳婦開始,到飯店的服務員,然後就是他銀行的下屬,接著又是老田,一口氣罵了個遍。老田只是在後坐上安靜的躺著,不發一言。
罵遍了,也罵累了,把鑰匙往我哪一扔,說道:「三弟,你開上,咱們去洗澡。」說完,他就晃晃悠悠的下車,向我這邊的副駕駛位上走來了。
我當時也沒考慮我會不會開車,只是覺得很興奮,痛快的答應了一聲,從車裡挪到了他的駕駛位置上。在家裡的時候,開過拖拉機,現在回想起來,還真沾了哪個的光了,要不然那天晚上,我們三個還不知道成什麼樣了呢。
我還算清楚點,畢竟我年輕,恢復的也快點,我很順利的把鑰匙插到了車鎖眼裡,然後打火,費勁的看了看檔把上的標識,知道一檔二檔在那了。
掛檔,松離合,車噌的往前一竄,熄火了。
躺在後坐上已經開始打呼嚕的老田,被我這麼一躥,人滾到了車坐下面,嘴裡嘟囔了兩句,躺在那裡接著睡了。
老霍對我說道:「慢點,別把離合松的那麼快,松的時候加點油門。」
車外面的服務員緊張的往前走了幾步,又停下了。
我重新打火,慢慢的松離合,右腳開始加油門,車猛的向前一躥,我的腳沒有鬆油門,車在一檔的位置飛速的向前跑了起來,我當時有點慌了,好在車是順在路邊,向前走也不會撞到什麼東西。
向前走了10多米,我的那份緊張和慌張才緩了過來,知道油門給的大了,慢慢的減了一點油門,換上了二檔。其實這車要比拖拉機好開的多了,只要適應過來,也就無所謂了,但喝多了之後,人也變的瘋狂了起來,在老霍的指引下,向郊區飛快的開去了,在路上不管有沒有紅燈,老霍指揮著我一路的闖,弄的幾次差點與別的車撞了頭,每次闖過一個紅燈,老霍都會興奮的喊叫兩聲,看到不順眼的車,放下玻璃來探出頭去罵上幾句。後來想想,他的車多虧掛的是軍牌,要不沒準我早進皇窯了!
洗浴中心終於到了,這裡的招牌燈光很是渾暗,我暗暗的納悶,老霍怎麼領我們跑這麼遠的路,到這個破地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