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只好大聲的問道:「我們去那啊?」
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來到了一個健身俱樂部門前,我驚奇的看著外面的裝潢,不知道他拉我到這裡來幹什麼。
他把車停在了路邊,對我說:「到了,下來吧。」
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但也順從的下去了。一齣車門,一股涼風吹了過來,身上打了個寒戰。趕緊的又把羽絨服披上了。
我們倆從他的車裡走了出來,來到了一個健身房,老田已經在那裡等著了,我納悶的看著老田,他怎麼也來了呢?
老田看到我們走過來,他一臉的壞笑的迎了上來,我從他那笑容當中明白了,他依舊是記掛著哪次捱打的事,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,可見他給我介紹霍主任,也不是安著什麼好心,只不過是讓這個特種兵出身的老兵坯子來教訓我,幫他出那口惡氣。惡毒啊。
老田跑前跑後的給我們張羅著。
我和老霍換好衣服,站在了臺上,旁邊除了老田再沒有其他的觀眾了,給我們張羅完了之後,老田就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擂臺的旁邊,手裡端著杯熱茶,笑眯眯的開始看我們的表演了,那表情就象看耍猴或者是馬戲。
老霍面對我這樣的對手時,竟然很是謹慎。沒有半點的輕視。但他的那種霸氣卻盡顯無疑,我的個頭也在180左右,比他矮不了多少,但在他跟前站著卻覺得自己渺小了起來。好象比他矮了很多。
他靜若泰山,雙眼緊緊的盯著我,我開始圍著他轉了起來,尋找下手的機會。
我和他就這樣的對峙著,但終於是無法承受他給我的壓力,沉不住氣的首先出手了。側踢,向著他的肋部踢過去,這個動作危害不大,而且也不會給我帶來什麼危害,其實這也只不過是個試探性質的動作,力量不是很大,老霍轉身躲開了我的側踢,順著轉身之力,向我踢了過來,力量很足,踢過來的腿分下中上,踢向腿部和腹部的是虛踢,只有踢向面部的那腳才是帶上力量的一腳。速度很快,我看他抬腿了,沒有機會再向前進攻,只好一個墊步向後退了一步,就這樣完成了相互的試探。其實和他一動手,他給我的那種壓力也就沒有了,我的自信也恢復了過來。
從剛才的試探中,老霍大概知道了我的斤兩,他開始進攻了,直拳帶著肘擊,無所不用,暴風雨般的,我現在只有向後退,身上不段的被他打上一拳,或者是踢上一腳,但都是無大礙的。他所用的完全是散打的招式,毒辣而實用。
我是練過一些套路,但套路在這裡又顯現不出任何的威力來,根本就不象電視上演的那樣,相互之間拆招,練套路只是使我的身體靈活協調同時知道如何去擊打對方罷了。在這裡只有力量速度耐力和技巧,我的力量和速度耐力與他比起來,不佔下風,但是技巧上就差的太多了,當然這個技巧不是單純指的用什麼方法去搏擊,而是對形式的把握,對突發事件的處理上的技巧。這應該叫做經驗吧。
經驗是很重要的,正如我們碰到危機的時候總是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一樣,雖然知道閉眼無濟於事,但還是管不了自己的下意識,但如果你經常的遇到這種事了,習以為常了,那麼眼睛也就不會再象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那麼緊張了的閉下了。
現在就是這樣的,老霍已經看出了我的弱點所在,開始猛烈的進攻了,而我面對這樣的強手的進攻顯得不知所措,只能一味的閃避,顯得很是狼狽,雖然狼狽但我覺得似乎是佔了上風,因為我年輕,體力耐力自然就好,只要他沒有在他的力氣用盡之前把我打到,那麼他就危險了。
他的進攻終於慢了下來,我要反擊了,我心裡暗暗的喜悅起來了,在他進攻慢下來的那一瞬間,我的直拳向他的面部打了過去。
他向後退了一步,我緊接著又掃了一腿過去,他又退了一步,我開始快速的的進攻了,想不到我的進攻卻上了他的圈套,一腳踢向他的面部,卻被他的手一託,下邊腿再一掃,我最終還是無奈的躺在了臺上。
老田在旁邊手舞足蹈的叫著好,老霍脫去了手套把我拉了起來說道:「小夥子,行啊,只不過經驗差了點,我們下個星期還來,怎麼樣。」說完,對著老田說道:「舒服,哈哈,老田,你也來試試吧。」
老田的趕緊的搖頭,苦笑著說:「我,我不行,看看還行。」
到裡面衝了一個澡,用手揉了揉身上被擊打的地方,隱隱做疼,不過那種感覺卻是很舒服。我忽然開始喜歡有老霍這樣的對手了,跟他的對壘,可以增長我的見識,不象那些地痞,他們除了狠之外,似乎就沒有什麼可以憑仗的了。
換好了衣服,來到了廳裡,老田和老霍已經在那裡等我了,老霍看我出來了,就喊道:「走,喝酒去,哈哈,痛快。」他看上去很是興奮。
我們三個坐上了老霍的車,我坐在副駕駛上,老田坐在了後坐上。老田坐上之後,就開始喋喋不休的稱讚老霍的車了,其實男人可能在乎的就是這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