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朝著公共汽車站走去。
這個時候讓一個女孩子獨自走,我還真不放心,看她往前面走去,我趕緊的跑回家,騎上車子追了過去。
瑟瑟的寒風中,她一個人站在路牌那裡,幾個喝醉酒的年輕人正在朝著她的方向移動。一邊走一邊放肆而大聲議論著她的身材,其中一個說道:「我看她的屁股好,一定是又白又嫩。」另一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:「什麼啊,屁股太小了,我看她的乳房好……」
郝燕看到她們向他走過來,嚇的又往我住的地方跑去。後面幾個都鬨笑起來,有的打起了口哨。
郝燕往這邊跑的時候,我正好騎著車子出來,看她又往這邊跑過來,驚訝的問她:「怎麼了,拉什麼東西了嗎?」
她到到我過來,這才停下了腳步,對我說道:「那邊,那邊有幾個流氓。」
我一聽,對她說道:「上來。」她順從的躥上了我的車子。
但她看我向她站的路牌那邊騎的時候,她又跳了下來,說道:「我們先等一下吧,等他們走了,你再送我過去,好嘛。」說完拉住了我的腳踏車,不讓我過去。
我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,衝她喊道:「放開,你再不放開我踹你。」
她不自覺的把拉著我腳踏車的手放開了,我躥上腳踏車向她來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她在那兒憂鬱了一下,跟著我向他來的方向跑。
站牌那裡早就沒有人了,可能是已經坐車走了吧。我把腳踏車放在那裡,四處的轉了轉,也沒有看到她說的那幾個人,只好又回到了站牌那裡。
郝燕跑著過來了,氣喘吁吁的,我問道:「人呢?」
她四處的看了看,沒看到人,緊張的神經一下子也鬆弛了下來,說道:「可能早走了吧。」
我推過來腳踏車,叉了上去,對她說道:「走吧,看來還得我送你啊。」
她可能對我剛才的表現反感,冷漠的對我說道:「你送我上車就行了,我做車走。」
我只好又從腳踏車上下來,陪著笑臉的對她說道:「郝燕,當時我是衝動了點,我先給你道歉了,但我是不願意讓你受到委屈和傷害你知道嗎,我看到你緊張和驚慌的樣子,心裡難受啊。」
她眼裡的淚珠又滾了下來,抽泣著對我說:「他們都是流氓,你過去跟他們打,讓他們打死了不是白死啊,一點腦子都沒有。」
我暗暗的想:「怎麼老是跟林妹妹似的,動不動就哭。」
我看那幫流氓都走了,再得罪了這個可憐的林妹妹就太划不來了,只好服軟的說道:「好了,好了,我可憐的林妹妹,別老是杞人憂天的哭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,走吧,還是我送你回去吧,免得你在車上又遇到狼啊,這麼漂亮的美女。我看了都垂涎三尺。」
雨後蓮花般的臉「撲哧」的露出了笑容,說道:「誰是林妹妹了,德行,你的身體行嗎?」
我又重新回到車上,對她說道:「沒問題,別把我看成溫室的花朵,這點小病沒問題的,上來吧,我也榮幸的當迴護花使者。」
她坐在車子的後坐上,對我說道:「要不我帶上你吧。」
我沒有說話騎上自己那輛破車,帶上郝燕向她的學校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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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短暫的幸福~
她剛開始坐我的車子,身體還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,但可能是不舒服吧,稍微的往前蹭了蹭,腳踏車的後坐本來就窄,我為了快點,車子左右的晃動,她最終無奈的用手摟住了我的腰,我心裡哪個美啊!
天氣出奇的冷,騎了一會,她用手捂起了自己的耳朵,我看到她用手捂著耳朵,我這時候也覺得耳朵凍的生疼,真是要命,於是就一隻手掌著車把,另一之手捂在耳朵上。她看我用手捂著耳朵,不好意思的問我:「你冷不冷啊?」
我據實話的回答她道:「耳朵冷。」